“哦,這話又怎么解釋?”隋逍遙的疑惑更甚。
沈小朵一聽這話,有心想解釋一下,但她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得清的,想了想,無奈搖頭。
“行了,這件事情我也懶得和你解釋,我叫你來呢,也不是說關(guān)于沈家的問題,而是說關(guān)于若水的?!?br/>
隋逍遙咬了咬牙,對沈小朵的不答甚是不解。
但聽到關(guān)于若水的事情,忍住心中的疑惑,靜靜地聽著沈小朵接下來的話。
而沈小朵也沒有廢話,思慮一番,緩緩開口:“你一定很是疑惑,為什么若水這么不想這么快的完婚吧?”
“這個,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這個問題在我們那里很正常。”
“我們現(xiàn)在就像是在談戀愛,在談戀愛嘛,需要一個過程?!?br/>
“處個一年半載,相互了解一下對方的性格脾氣,然后再進(jìn)行談婚論嫁。”
“我們那里大部分都是這么做的,所以我不怎么感覺到有什么疑惑,或許在若水的心里也有著一顆顧慮的心吧?!?br/>
“哦。”沈小朵眼眸一亮:“你真的這么想?”
“是啊,不然呢。”隋逍遙攤攤手。
“其實我現(xiàn)在女人挺多的,但是真的睡在一起的也就兩個,這其中一個還是在我被迫的情況下?!?br/>
“我始終認(rèn)為,戀愛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先了解,再完婚。”
沈小朵十分震驚的看著他,她沒有想到,隋逍遙會有如此古怪的想法。
“二娘?!彼邋羞b輕輕的叫了一句。
“嗯。”沈小朵緩過神來,你說的話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很有道理,可有些事情我還是要對你說的?!?br/>
“愿聞其詳?!彼邋羞b拿起一個點心放入口中、
通過剛才的了解,隋逍遙心中的顧慮也少了不少,他現(xiàn)在隱隱有一種想法,但就是不知對錯。
隋逍遙想到了古代的華夏,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只要女子嫁出,便會一心一意的留在婆家,以夫家的事情當(dāng)作第一要位。
“逍遙,你這樣的想法很是難得,而若水丫頭呢,之所以不愿意這么早的與你完婚,其實還是因為你的那番話?!?br/>
“你應(yīng)該還記得你和若水來秋家的路上問了她那些無恥的問題吧?”
“無恥的問題。”隋逍遙收回剛才的思緒,疑惑的看著沈小朵。
“就是你問她與王俊牽手了沒有,擁抱了沒有?還有一起睡了沒有?”
沈小朵沒好氣的瞪了隋逍遙一眼,一口氣的說完,說完之后,臉頰不覺間也出現(xiàn)了一抹紅暈。
“哦,這個呀?!彼邋羞b訕訕一笑。
“其實我這個人吧,主要是想沒事找事和若水吵上一吵,這樣我覺得特別舒服?!?br/>
“你呀你?!鄙蛐《渎牭剿邋羞b說出這樣的答案,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萬萬沒有想到,隋逍遙竟然會像一個孩子一樣,這么喜歡玩耍,調(diào)皮。
“二娘,你不會說,若水是因為我問了這些問題,她才抗拒與我這么早的完婚吧,這也沒有什么呀。”
“就是因為這些。”沈小朵沒好氣的瞪了隋逍遙一眼。
“秋若水雖然沒有和王俊做那些床榻之事,但也被牽過手擁抱過?!?br/>
“所以她的心中有些害怕,一是覺得對不起你,如果這么早的將自己交給了你。”
“你又要像王俊那樣變成一個壞人,那她也只能這樣跟著你了,沒有什么選擇?!?br/>
“哦,這樣呀?!彼邋羞b聽見王俊牽過若水的手,還被擁抱過,心中雖然有點小小的不開心,但也是立馬的調(diào)整過來。
“嗯,其實若水的擔(dān)憂也不是有可能的,畢竟王俊與他自小就相識?!?br/>
“我也聽說過,王俊在門去門派之前還是一個很好的青年公子?!?br/>
“去了之后就變了好多,若水與王俊相處了這么多年,都有可能發(fā)生變化,何況我這個剛剛與若水認(rèn)識兩三個月的人呢?!?br/>
沈小朵見隋逍遙說出這樣一番道理,嘴角露出一抹喜悅。
“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就很開心了,那你打算接下來要怎么做呢?”
“還能怎么做呀,這件事情其實也很簡單的,我無非就是于若水單獨(dú)相處的時間短了?!?br/>
“而我這一次來呢,就是想帶著若水、靈兒、紅影她們?nèi)⒓游覄偛耪f了那個聚會?!?br/>
“嗯,可以,這樣最好不過了,哈哈——”此時的秋木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岳父大人?!彼邋羞b急忙抱拳一拜。
“夫君?!鄙蛐《湟彩乔飞硪欢Y。
“都是自家人,行什么禮?”秋木笑著扶起沈小朵。
“你中午要去那香秋樓吃飯?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br/>
“我也就不留你了,記得啊,好好的和若水處處,但在此期間,你可不能欺負(fù)她?!?br/>
“好的好的,我正愁著要怎么向您告別呢?”隋逍遙笑呵呵的撓了撓腦袋。
“臭小子?!鼻锬緵]好氣的瞪了隋逍遙一眼,抬腳便踹。
隋逍遙一個閃身,急忙躲開,樂呵呵的向秋若水的方向趕去。
沈小朵看著迅速消失的隋逍遙,抿嘴偷笑:“夫君,這小子和你年輕的時候頗有幾分相似?!?br/>
“那是自然?!鼻锬拘χ艘幌潞樱骸安皇怯芯湓捠沁@么說的嗎?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br/>
“不過,隋小子的事情我們暫時就先這樣,你的事情我總是有些愧疚的?!?br/>
“夫君,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沈小朵腳步輕動,緩緩的握住秋木的手?!?br/>
“沈家將我囚禁三十余年,僅有的那點好感也在這三十年中慢慢的磨去了?!?br/>
“更何況,現(xiàn)在你是我的男人,我自然要為秋家著想了。”
而此時的另一邊。
隋逍遙無比尷尬的站著,紅影、靈兒、秋若水三女滿臉羞紅,低著腦袋,十分不想聽采薇的告誡。
“逍遙啊,若水跟我談了好多,她決定,一年之后再與你完婚。”
“我這個做母親的也很感無奈,所以只有先委屈你一下了?!?br/>
“不過這件事情我們先暫停不提,畢竟距離一年時間還早著呢,我們現(xiàn)在討論下一個問題。”
采薇說到這里,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瓶。
“這里面是做守宮砂的材料,若水、靈兒、紅影這三個丫頭我都給她們點了。
“你現(xiàn)在把你其他幾個女人叫到這里,我順便幫她們點一下?!?br/>
“這個,有這個必要嗎?”隋逍遙看著采薇手中的玉瓶,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
在他的心中,點守宮砂固然是好,但是白魅月柔她們已經(jīng)不是完璧之身。
如果給其他幾女點了,白魅月柔雖然不會說些什么,但心中肯定會有遺憾。
特別是白魅,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禁忌。
“當(dāng)然有必要了?!辈赊焙莺莸牡闪艘谎?。
“守宮砂是傳統(tǒng)也是規(guī)矩,象征著一個女人的貞潔,快點的?!?br/>
“噢?!彼邋羞b點點頭:“岳母啊,我能不能點?。窟@個到底是怎么點的?”
“你?”采薇狐疑的看著隋逍遙:“你要學(xué)這個干什么?”
“母親”此時的秋若水站出來,悄悄的在她的耳邊低語幾句。
采薇眼眸一亮,看著隋逍遙,頗有幾分贊賞。
“這個,你要學(xué)也可以,這其實很簡單的,就是拿著銀針在手腕三尺的地方輕輕的挑去一層皮。”
“然后再將這里邊的材料灌進(jìn)去。”
“沒了?”隋逍遙見采薇說完后便不再說話,不由的問了一句。
“當(dāng)然沒了,你還想要整哪樣?對了,不能沾水。”
“哦,那就好?!彼邋羞b急忙欣喜的接過玉瓶。
采薇見隋逍遙欣喜的樣子,嘴角也露出一抹笑容。
隨即向胯下一掃,美目一瞪:“我告訴你兒子,最近你可要給我悠著點,別讓他老出去活動?!?br/>
“特別是你沒碰過的那些女人,這守宮砂可是我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才搞到的?!?br/>
“咳咳——”隋逍遙差點跌倒在地,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岳母會說出如此彪悍的話。
秋若水也是臉色一紅,對自己的母親甚是無奈。
“瞧你們,這都是什么表情,有什么好害羞的,將來不都是一家人???抓緊跟我走,這會飯也差不多了?!?br/>
“岳母呀?!彼邋羞b尷尬一笑。
“今天我還有一些事情,恐怕就不能在這里久留了,我打算和若水、靈兒、紅影一起去那香秋樓,參加一個活動。”
“嗯,行,那你快走吧,局上少活動,實在不行去那什么逍遙樓?!辈赊睕]好氣幻想了一下,哈哈一笑,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
房間中。
隋逍遙看著采薇的離去,長長的舒了口氣,隨即看向若水、靈兒、紅影三女。
嘴角上揚(yáng):“三位夫人,陪我一起出發(fā)吧?!?br/>
三女臉色一紅,齊齊嬌嗔了一眼。
“公子,這件事情你和若水姐去吧,我的身份你也知道。”
“身為逍遙門的人,而且還是你的影子,不能隨便見人?!?br/>
“嗯?!膘`兒也是乖巧點頭。
“是的隋大哥,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去了,我比較累,想和紅影姐姐呆著,你們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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