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身上現(xiàn)在發(fā)生了的‘奇跡’,怎么解釋,逆天啊,比他穿越重生這事還逆天??!還難以置信!實在不可思議啊,才短短幾個小時,身上被荊棘劃破的不計其數(shù)的傷口,既然全都恢復(fù)如初了,而且……而且沒有留下任何一個傷疤,別說是傷疤,連痕跡的蛛絲馬跡都找不到,就好像從未受傷過一樣?!?br/>
“瑪勒戈壁,這還是人嗎?就算在自己上一世的世界,各種逆天的天才中,也未聞哪個人的身體擁有如此神乎其神的自我恢復(fù)能量?。 ?br/>
“真日天了,叼!真叼!”
“服,我佩服!我不但佩服,我還特么喜歡,因為這身體現(xiàn)在屬于我了,一個全新的‘秦昊’從現(xiàn)在,從一刻開始……他誕生了,他誕生了,他誕生了!哈哈哈哈哈……”
由激動不已和驚疑不定一下子變欣喜若狂的秦昊,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這一笑,直笑得豪情萬丈,笑得豪情壯志,也笑得豪情滿懷,熱情奔放而活力四射,大有破繭成蝶,英姿勃發(fā)之勢,震得整個山洞嗡嗡回響。
釋放盡興,停住笑聲后的秦昊紅光滿面,似春風(fēng)拂過綻放青春飛揚雋永容顏,似春風(fēng)化雨澆灌的夢之花朵!
隨后……
或許是上一世經(jīng)歷了很多磨礪和患難,秦昊略微有著兩分尷尬的又笑了笑,搖了搖頭:
“還好,沒人,這笑得有點氣焰放肆和囂張跋扈啊,就算委婉一點,那也是霸氣側(cè)漏?!?br/>
他撓了撓頭,又眉毛微微一揚,咧嘴擔(dān)然一笑:
“放肆?囂張?霸氣側(cè)漏?可我怎么就不覺得呢,這是我秦昊的本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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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放肆,什么器張,什么霸氣側(cè)漏,簡直就是禍水東引嘛!給人扣一帽子嘛!”
“做人不是應(yīng)該像風(fēng)一樣自由自在嗎,有錯?像云一樣無拘無束不好嗎,也不對?”
“沒錯哦!對著呢!”
“難道非弄得虛頭八腦才沒錯?”
“豈不虛偽?悲哀啊……對了,知道悲哀是什么意思嗎?”
“抒發(fā)胸意嘛,就要本真,心里自己坦蕩就成,沒必要管他人怎么看待吧?”
“就算雄心壯志在我胸,有點兒勃勃生機般的野心,也很正常的啊!”
“當(dāng)然了,就算礙了誰的眼,那也是他小肚雞腸,是他鼠目寸光,羨慕妒忌恨,還是他自個兒的問題不是?”
“做人若是處處要看他人臉色,且時時還要顧及著他人自私感受,這……我就不愿意了,這做人豈不被羈絆,被羈絆就好比給馬兒套上籠頭,是不是這個道理?”
“可人非馬兒呀,這一羈絆,還怎么自由自在,還怎么無拘無束,還怎么活得痛快,還怎么活個高度?”
“這活得不痛快,也活不出個高度來,做人還有勁嗎?”
“哼,我就不明白了,那還不如做烏龜去,多簡單,多直接不是?!”
“可有人心甘情愿愿做烏龜嗎?這一世之前的秦昊,他最喜歡的一句歌詞‘我要飛得更高’,這詞唱得不但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