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這話,偷偷地看了夏澤楓一眼。
他的表情依然很淡,眼神清澈得沒有任何的雜質(zhì),仿如她說的那些話與他無關(guān)一樣,就是那樣靜靜地站在燈光之中,似乎渾身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
在他們的面前,他就是一輪散發(fā)著銀光明月,所散發(fā)出的光芒,足以讓所有的黑暗都明亮起來。
他說:“到底我留下來,你們是不是放了她?!彼殖领o地問了一句嗓音低沉,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優(yōu)雅和高貴,也有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敬畏的傲然非凡。
夏以烈被他這樣一種隱隱散發(fā)的氣勢懾住,繼而不甘心,惱怒地瞪著他:“你沒有資格在我們面前講條件,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們手中的籌碼,還怕你做什么?!?br/>
夏澤楓淡淡地說:“你當然不用怕我,可是既然你們要捉我,當然要講條件,如果不講條件,我為什么要留下來,任你們捉。”
那口氣,淡得近乎自負了。
#以烈的性格本來就驕傲自負,現(xiàn)在他最討厭的對手在他面前更自負,并且還是那種讓他忍受不了的淡然態(tài)度。
他簡直就是接受不了。
手一動,多了一把槍,指著夏澤楓,狠戾地說:“好吧,如果躲得過我的子彈,放了她算得了什么,連你我都可以放過!”
藍小小想也不想,站到了澤楓的面前,嗓音陡然尖銳起來:“你要開槍,先殺我!”
剛站定,夏澤楓卻是撥開了她,將她撥到了身手,眼神依然很淡,沒有一點畏縮的神色,他淡淡地迎上夏以烈如狼一般的目光,說:“每一次,都是你講條件,讓我來選擇,可是這一次,我一點都不想選?!?br/>
語氣漫不經(jīng)心的,帶著隱隱透出來的自負。
藍小小知道他是一個讓自己看不透,深沉得讓她驚訝的男人。
但是在這個時候了,他還是這樣的深沉,似乎即將的生死,他一點都不放在心里,那態(tài)度,實在驕傲得很可惡。
連她都覺得可惡,更別說面前這兩個一向自負自大的男人了。
明知道他不會理自己,她還是輕輕地提醒:“別激怒他們,好不好,讓我來引開他們的注意,然后你趕快跑?!?br/>
“跑?跑不來的,藍小姐,你們跑不來的?!背砂匾拜p輕一笑,打了個響指。
藍小小和夏澤楓身上滿是紅外線的點點光線。
她臉色頓青,原來是埋伏了許多槍手,難怪剛剛會那么的暗,就是擔心她會察覺到他們的氣息。
成柏野用輕柔的嗓音輕道:“夏少,看在我們斗了那么多年的份上,我還是勸你好好地跟我們走吧,何必為了一個女人搞得一身腥,是吧?”
夏以烈的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個成柏野,真是玩世不恭的,剛剛還在勸藍小小當他的女人,現(xiàn)在用同樣的方式勸夏澤楓,仿佛夏澤楓也是他的情人一般。
成柏野繼續(xù)說道:“其實,跟我們走,那么藍小小自然也就沒事了,我們也不會為難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