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少鋒呵呵一笑,對張奇石說:“凌經理一個鄉(xiāng)下姑娘,哪有張?zhí)敲春玫母?,張經理真是愛說笑!”
張奇石哈哈一笑,指著對歐陽少鋒說:“啊哈,啊哈!歐陽兄還真會說話,不愧是和碩的大總監(jiān)??!有才,有才!”
歐陽少鋒話鋒一轉,對張奇石說:“既然嫂子這么有福氣,什么時候讓咱們見一見嫂子?不如,咱們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然后又扭頭問廖少卿:“廖總,沒問題吧?”
廖少卿欣然點頭答應。
張奇石臉上露出尷尬的無奈,點頭說:“呃……明天晚上有應酬,不如,后天晚上怎么樣?”
我那口子腰有水桶粗,皮膚比煤球還黑,臉上的麻子比坑大,一天到晚睡在麻將桌上,怎么帶出來見人!
歐陽少鋒立即點頭說:“好啊,好??!那就這么定了,后天晚上七點,地點就選在g區(qū)最大的波士頓大酒店,導航很容易找到,咱們不見不散!”
“好,好!歐陽總監(jiān)真是大手筆,多謝了!你們坐,你們坐,我采購部還有些事,我先下去了?!睆埰媸瘺_歐陽少鋒和凌夏擺擺手,找個借口拍屁股走人了。
“誒!”凌夏伸出手,十分氣惱卻又無可奈何地任由他走掉。
來了半天,什么正事都沒談,胡扯了半天,真是閑得蛋疼!
不想談就別談啊,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問題是,歐陽少鋒答應放我三天晚假的,這下又少了一天。
主角走了,剩下的三人自然只有閑扯。聊了會,歐陽少鋒和凌夏就起身和廖少卿揮手再見,剛要出門,廖少卿喊住兩人,小聲說:“張奇石有兩大愛好,其中一個我就不說了,你們是聰明人,一望便知。另一個愛好是酒,只要上了酒桌,不把對手灌醉,或者不把自己喝倒,就絕對不下火線。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自己去理會?!?br/>
歐陽少鋒和凌夏相視一笑,齊齊對廖少卿說了聲“謝謝”,就轉身離開了恒聯(lián)公司。
“操蛋!”凌夏窩在副駕里,不爽了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大聲開罵了。
“我又沒得罪你,干嘛罵我?”歐陽少鋒開著車,故作驚訝地問。
“滾!”凌夏知道他又來調戲她,沒好氣地罵他。
“我要是滾了,汽車就變成無人駕駛了,你確定?”歐陽少鋒繼續(xù)和凌夏貧嘴。
沒有那個胡北小尾巴跟著真好,想怎么逗她玩就怎么逗她玩,這樣的人生簡直滋潤得不要不要的。
管他和凌夏是什么關系,找個借口開掉他算了!
“wuli歐陽大人,我要是告訴公司的那些小花花們說,你只要一離開公司,就滿嘴跑馬,跟你在公司的形象完全判若兩人,最好再錄個妖嬈十足的‘鋒音’給她們聽聽,你說你在公司辛辛苦苦累積的光輝形象會不會從此塌方?以后還有誰會心甘情愿聽從你的指揮?”凌夏對有這樣奇葩的神經上司完全沒有脾氣。
凌夏甚至懷疑他和莫愁一樣是雙子座,同樣有人格分裂之嫌。
“我無所謂!”歐陽少鋒嘚瑟地哼著楊坤的調調,抖落得滿車都是無恥和賤格,惹得凌夏瞬間燃起了一種暴戾的沖動,想抄起金屬邊的手機直接板到他那坨搖晃不止的腦瓜上。
“……”凌夏被他的無賴噎得半天說不出話,索性不理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卻突然發(fā)現車子并沒有沿著來路返回,而是走的近乎相反的路線,不禁問到:“你這走的是哪條路?不回公司嗎?”
“嗯。我不是給了你兩個客戶嗎,現在反正還早,干脆直接帶你去lg區(qū)的那個客戶那里見見。不過,這個客戶我也不熟,靠你自己把握了,我只是給你當司機?!睔W陽少鋒收起頑皮,一本正經地說。
“嗯嗯,也行。”凌夏想想也對,一次性解決兩個客戶,省得下次她還得抽出一整天的時間去拜訪客戶。
她有點羨慕有車開的歐陽少鋒,不管多遠的地方,一車開去,萬事無憂。
看樣子,買車的問題,要早點提上日程。
不然,等日子久了,不但工作不方便,最關鍵的是,她會把開車的感覺慢慢忘記,直到完全還給教練。
“喂,喂!怎么不吭聲?至少也要感謝一聲吧?看你這人挺懂事的,不至于這么沒禮貌吧?”歐陽少鋒立刻破功,換回了一副痞子相。
“咱倆這關系,你還用得著討這一聲謝嗎?”凌夏冷哼說。
“關系?咱倆……什么關系?說說看!”歐陽少鋒聽了立刻象中了淫賊咒,一臉的淫賤,眉飛色舞地調戲凌夏。
“還能有什么關系?同事關系,上下級關系,再就是……”凌夏波瀾不驚地答到,說了一半猛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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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啊,說??!后面的我特別感興趣!”歐陽少鋒死相不減,性趣大增。
“范蠡和西施,啊呸,王允和貂蟬的關系啊!”凌夏沖歐陽少鋒翻了翻白眼。
“……”歐陽少鋒正要樂呵,突然被噎了一下,悻悻地說:“咳,咳……從戀人一下子拉成了父女,凌夏女兒,對為父你還真夠狠的!”
“滾!”凌夏氣呼呼地罵到。
“別!好,好,我不說了,再說連為父也不認了!”歐陽少鋒決定三緘其口。
“對了,有件正經事求你幫忙……”凌夏想起來了,她還有個支線任務沒完成。而這個支線任務,是胡北進入和碩,做她男閨蜜的前提條件。
“不是正經事你也不來求我!跪下來求我就答應!”歐陽少鋒順桿爬了起來。
“……”凌夏無語,連個“滾”字都懶得說。
“好,好,我正經一點。你說吧?!睔W陽少鋒見凌夏半晌不作聲,只得妥協(xié)。
“你去自殺!”凌夏受不了他的無賴。
“自殺是什么正經事?三秒鐘內不說,我就拒絕啦哦!”歐陽少鋒威脅說。
“……”凌夏緊閉著紅紅的雙唇,臉上掛著淡淡的白霜,默默地看著窗外。
一分鐘象冬天里凜冽的寒風,輕飄地刮得不翼而飛,只剩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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