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bnr餐廳,譯名禁果餐廳。
據(jù)這家店的老板是個意大利人,之所以取這個名字,是因為他的太太在成為他的太太之前,也是他的妹妹
哦,有點繞。
當然這個兄妹,并非是嫡親的,家庭情況有點復雜,也沒人真正去究根結底,外界傳來就他們是兄妹戀。
這個梗米深原本不知道,是上次跟四叔在這兒吃了頓飯以后,覺得這里的菜味道好極了,回家閑著無聊就隨便查了一下。一查,就蹦出了這些八卦。
在頁上還專門有個討論吧,里面翻來覆去的最多的,還是這段“不倫戀”。
有友,一些男人喜歡帶三四過來吃飯,來這里好像就代表著享受刺激和禁忌之戀。
所以米深好一段時間都懷疑,上次四叔帶她去rbnr吃飯,是不是別有用意,畢竟她跟四叔也是禁忌但是她又實在拒絕不了美食的誘惑,所以為了避免尷尬,她還順便叫上了毛貝貝。
厲封昶沒有反對,三個人從電梯里出來的時候,由服務員領著走向靠窗的一張餐桌。
一襲黑色休閑服、長相俊美的男人已經(jīng)等在那了。
米深看見,愣了一下,“楚叔?”
他怎么也在這兒?
而且看樣子,還是跟四叔約好的?
楚晉炤手里拿著菜單,看見她驚訝的表情,不滿的掃了眼厲封昶,“看來你四叔沒?今天是我生日?!?br/>
“???”米深一呆,看向自家淡定的不行的四叔,有點尬,“早知道是您生日,我該準備點禮物的?!?br/>
楚晉炤微笑,“都是自家人,瞎客氣什么。”
厲封昶已經(jīng)抽開一張椅子給米深,“你才剛好,不要久站,先坐下休息會?!?br/>
“嗯?!泵咨铧c點頭坐下來,厲封昶在她身邊的凳子上坐下來,兩人緊挨在一起。
毛貝貝也在楚晉炤身邊的位置上坐下來,但是剛坐下來就覺得哪里不對。她一低頭,視線就落在面前的桌子上,嗯
桌面上放著一個黑色的鑰匙包。
“楚先生,您的鑰匙包?!泵愗愖匀欢坏囊詾槟鞘浅x炤的,隨手拿過就遞了過去。
但是楚晉炤卻笑了笑,“不是我的。”
“唔?”毛貝貝一噎,還沒來得及問,楚晉炤就轉(zhuǎn)頭看向洗手間的方向,“容焰那子怎么上個洗手間這么慢?”
毛貝貝神色一僵,“您剛剛什么?”
楚晉炤卻是眼前一亮,“來了。”
米深和毛貝貝同時抬頭看過去,一抹修長的男人身影映入眼簾。
黑色西褲,白色襯衫,身影挺拔,氣質(zhì)逼人,五官精致,眉眼深邃米深頗覺得眼熟。
在哪里見過呢?
她想著,不經(jīng)意的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餐桌對面,毛貝貝不見了。
目光再是一偏,就看見她貓著腰從過道里一步步的往前挪動。
哦,她想起來了??!
這男的不就是上次在葉家晚宴上碰到過的毛貝貝的未婚夫?!
她正要開,就見那個男人腳步一轉(zhuǎn),直接拐到了毛貝貝這邊的過道里,并且堪堪在她跟前停了下來。
毛貝貝動作一僵,就從頭頂砸下來男人低沉的嗓音:“誰家的寵物也不牽好了?”
楚晉炤轉(zhuǎn)眸,有些驚訝:“毛姐,你在干什么?”
“咳咳我我掉了??圩印?br/>
“”米深深呼吸,場面有點太激烈,她不太敢看。
厲封昶依舊淡若春風,提起茶壺給米深倒了一杯茶,“先喝點暖暖胃?!?br/>
餐桌上氣氛有些微妙。
平時嘰嘰喳喳慣了的毛貝貝,安安靜靜的吃了一頓飯,還真的讓米深很不適應。
厲封昶話也不多,程把他們當空氣,只照顧米深。
那個叫容焰的男人,也幾乎沒什么話,一頓飯就楚晉炤一個人在維持氣氛。
場面一度冷下來,米深一抬眼睛,就能接收到毛貝貝發(fā)過來的求救信號。
“ss,救命!!”
米深眨眨眼,故作淡定的站起身,“那個,我去下洗手間?!?br/>
毛貝貝觸電似的也一下站了起來,“我也去?!?br/>
眼看著兩個女孩走遠了,楚晉炤才回頭瞅了眼容焰,“你跟毛家姐怎么回事?”
容焰慢條斯理的抿了酒,“男人跟女人,還能是哪種關系?”
楚晉炤:“”
“那么你都下的去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又轉(zhuǎn)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厲封昶,“都是禽獸?!?br/>
厲封昶掀起眼簾掃了她一眼,容焰則晃著手中的酒杯,輕嗤:“能比你還禽獸么?十八歲就毀了聶家姑娘?!?br/>
楚晉炤臉上的笑容頓時都消失了,“還能不能好好話?”
容焰攤手,“你先招我的?!?br/>
楚晉炤:“”
對面,厲封昶淡定剝蝦,褪去蝦殼,將嫩白的蝦肉放進了米深的盤子里,仿佛對這一切置若罔聞,又似乎是見怪不怪。
洗手間的門“啪”的一聲關上,毛貝貝靠著門板,重重吁了一氣,“我的媽,從沒吃過這么憋屈的飯?!?br/>
米深撓撓腦,“我也是。”
“那家伙怎么會跟你四叔和楚晉炤認識?早知道他會來,打死我也不來啊?!?br/>
米深也很是疑惑,“我也不知道,他們竟然認識”
而且,四叔只帶她出門吃飯,沒有告訴她,今天是楚晉炤的生日,也沒有還有個不認識的男人過來。不過能跟四叔和楚叔一起吃飯,應該交情很好吧。
但是她從來沒聽過這號人物。
“這個容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他是海城的。”毛貝貝噘嘴,“我真是,看到他我就頭疼?!?br/>
米深擰擰眉,本來以為只有她跟四叔兩個人,為免尷尬,她才拉上毛貝貝一起來。卻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想了想,“要不你先撤吧?”
毛貝貝一臉絕望,“可是餐廳出就一個,我往哪撤啊?”
米深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片刻后,米深獨自從洗手間走出來,餐桌旁已只剩下厲封昶一人。他對面的位置上,不見容焰,也不見楚晉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