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費瑯軒和唐玲的和好,費家亂亂糟糟的日子終于告一段落了,在經(jīng)歷了一段平靜的生活之后,宋如意覺得自己是時候扔下這一爛攤子出去走走了。
她和費以南一拍即合,索性趁著宋如意的生日舉辦了一場家庭聚會。
一個月之后,費家的家庭宴會如期而至,費以南摟著宋如意的肩膀,款款的出現(xiàn)在了會館的門口。
費以南低頭深情的望著懷里的女人,眼底的愛意分外洶涌。
這個女人自從嫁給他之后,經(jīng)歷了太多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辛苦坎坷。不過好在現(xiàn)在孩子們已經(jīng)漸漸大了,他們兩個老家伙也可以安心放下這些事情,出去過二人世界了。
當(dāng)他得知自己的老婆終于愿意撒手不管,做個甩手掌柜的之后,真的是恨不得一蹦三尺高,什么涵養(yǎng)什么長輩風(fēng)范早就被拋諸腦后了。
宋如意看著這個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兩個人好說歹說也過了大半輩子,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男人竟然還是一副剛剛熱戀的德性。
她沒好氣的甩開費以南摟著自己的手,快速的往前走了幾步,小聲的抱怨了一句。
“孩子們都盯著看呢,你能不能有點長輩的樣子?”
可費以南全當(dāng)自己沒看見自家老婆甩臉色,膩膩歪歪的又靠了上去,還貼心幫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肩。
費家的一種兄弟姐妹,看著相親相愛的兩個老人,一個個都會彼此最愛的人對視了一眼。
費家男人都是出了名的深情款款,從一而終,羨慕死了不少單身女青年。
兩個老人一直走到舞池中央,費冷剎從一旁的侍者手中接過了紅酒,遞到了兩人的手里。
宋如意是現(xiàn)在眾人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兒,不知道為什么淚水突然浸濕了眼眶,她紅著眼睛轉(zhuǎn)身趴在了費以南的肩膀上,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她看著這些孩子一天天的長大,從襁褓中的嬰兒變成了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頂級行業(yè)人士,她除了欣慰還有感慨。
這些孩子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終于換來了現(xiàn)在的平靜,她雖然身為費家的主母,可有些事情也是鞭長莫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幫不上任何忙。
她花了很長時間才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在轉(zhuǎn)頭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一副慈祥的笑容。
看著一旁的費清婉,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難過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清婉,陸家的那個少爺對你是極好的,我要是你以后就絕對不跟他唱反調(diào),兩個人好好過日子。子沅也那么大了,你也得有一個做母親的樣子了,知道嗎?”
費清婉有些哽咽的點了點頭應(yīng)承了幾聲,轉(zhuǎn)頭就縮在了自家老公的懷里,整個人剎那間哭得梨花帶雨,陸知章把人拖到一旁,安慰了好一會兒,連親帶抱的才安撫下了她的情緒。
費家的其他幾個兄弟看著難得傷感的費清婉,一個個臉上的情緒也都變了幾遍。
宋如意這個時候吸了吸鼻子,捏著酒杯的手緩緩顫抖,她將視線落在了費冷剎身上。
“冷剎,媽媽知道將那么大的公司在當(dāng)初那個時候扔給你的確有些不太妥的,也可能是因為爸媽兩個人并沒有考慮到你的心理,當(dāng)初做了那樣的事情也很影響你的成長,不過現(xiàn)在你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媽媽覺得很欣慰?!?br/>
話說到這里宋如意直彎腰抱起了費今喻,順手一下下的拍著他的腦袋瓜,一臉愛憐的看著站在費冷剎身邊的湯婉瑩,直接從自己手腕上拿下了一個玉鐲子遞了過去。
“這個是當(dāng)初你祖奶奶給我留下的,現(xiàn)在你身為費家的長媳,理應(yīng)該幫著冷剎好好打理一下這份家業(yè)。我把冷剎交給你也是放心的。”
看著自家婆婆語重心長的樣子,湯婉瑩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雙手鄭重地接過了那玉鐲,看著身旁的費冷剎,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看好他的!”
說話間宋如意的事先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費洛澤和費瑯軒兩兄弟身上,她看著這就是雙胞胎兄弟,伸手摸了摸他們的臉。
費以南在宋如意的時候看見這一幕的時候,簡直氣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老婆搶回來,可是依照現(xiàn)在的氣氛,他還是以靜制動比較穩(wěn)妥。
就在他琢磨著怎么才能把自己的老婆從這些倒霉孩子身邊拉回來的時候,宋如意再次開了口。
“洛澤,你當(dāng)初經(jīng)歷了那些事情,的確是媽媽疏忽,我知道你這么多年吃了苦,可是不管你什么時候回來,這里始終都是你的家,我和你爸,哥哥姐姐始終都是你最堅強的后盾,不論你做什么,都放心大膽的去吧!”
緊接著她扭頭看著楊嬌嬌,接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翡翠項鏈,遞到了她的手中。
“乖囡囡,謝謝你!我們家洛澤以后就拜托給你照顧了?!?br/>
說完這話,她看見了費瑯軒,瞧著站在她身旁的唐玲,將自家耳朵上的翡翠耳墜脫了下來,遞到了唐玲的手中。
“丫頭,費瑯軒就是一個混賬,之前那么欺負你,我已經(jīng)替你教訓(xùn)過他了,這是當(dāng)初的祖奶奶那套首飾,我現(xiàn)在分給你們這些孩子,希望你們可以像這套首飾一樣精誠合作,永遠都可以依靠著彼此,熠熠生輝?!?br/>
直到最后她才抬頭看著費瑯軒,星眸當(dāng)中閃過一絲不悅,只聽她小聲呵斥道:“以后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欺負唐玲丫頭,我就讓你去宗祠跪家法!好的東西不學(xué),你爸這一身壞毛病讓你學(xué)了個十成十?!?br/>
說著她都不忘了,回頭瞪費以南一眼。
受了無妄之災(zāi)的費以南不耐煩的磨了磨后槽牙,直接讓自己的秘書遞上了幾份文件遞到了幾個孩子的手里。
他清了清嗓子,朗朗開口。
“這些是費家全部的產(chǎn)業(yè),我現(xiàn)在交到你們的手里,成也好敗也好,不管以后公司發(fā)展成什么樣子,都已經(jīng)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了。我和媽媽也已經(jīng)到了要退休的年紀,你們這些禍害也得給我們老兩口留下一點兒時間過安生日子吧?”
費以南這話剛一說完,宋如意一拳就捶到了他的肩膀上。一旁的伊麗莎白看著這一幕,絲毫沒有蒼老模樣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笑容。
這是她最愛的男人,最好的朋友,兩人在一起已經(jīng)過了半個世紀,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感情就越發(fā)的真摯淳樸了。
也許她真的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這兩個人,放下一直扛在肩膀上的一切,浪跡天涯,去看看大好河山。
費家的宴會在這一刻到達了高潮,所有的來賓一起舉杯共飲,之前的朋友,仇敵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關(guān)系都不重要了。
一場通宵的宴會,在費家的幾個孩子喝多之后告一段落。
可誰都沒有想。到在宴會結(jié)束的第二天,費家老兩口突然離奇失蹤了!
費家的幾個孩子原本準備過去探討一下公司問題,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誰都不想接下費家這一大攤子的生意推來推去,最后也不知道給誰最好。
就在他們拿不定主意準備去找宋如意幫忙的時候,老兩口住的別墅大門緊閉,除了日常打掃的阿姨以外,哪里還有半個人影?
本來以為他們只是出去散散心,過幾天就回來了,可是陸陸續(xù)續(xù)一周之后這老兩口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費家的孩子瞬間慌了,各自動用了所有的手段去調(diào)查老兩口的行蹤,可一無所獲。
直到半個月之后,費清婉在自己的朋友圈兒當(dāng)中看見了自家老爹穿著泳裝摟著一旁穿著比基尼的宋如意躺在一片潔白的沙灘上曬著太陽的照片。
費以南那臉上大大的笑容格外的惹眼,讓費清婉恨不得當(dāng)場就把他給屏蔽了。
她是知道自家老爹早就已經(jīng)屏蔽了家里幾個孩子的朋友圈了,他恨不得自己一直都和自家媽媽過二人世界呢!
見到兩個人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家里的幾個孩子也就放心了。
而此時的宋如意,摘下墨鏡看著偷偷給自己拍照的男人,直接一腳踢在了他的后背上。
“你是不是又給我拍照片了?我這一臉的褶子有什么好拍的?!費以南,是不是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讓那幾個孩子看見我的老臉還往哪兒擱?!?br/>
費以南嘻嘻哈哈的又蹭到了宋如意的身邊,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摟著宋如意靠在沙灘椅上,看著不遠處的海岸,沉聲說道?!袄掀牛氵@么多年為了那幾個小兔崽子精打細算的,也沒過上什么開心的日子,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大了,你安安心心的陪陪我不好嗎?”
“你個老沒正經(jīng)的!我什么時候不陪你了?”
宋如意嘴上雖然埋怨著,可還是老老實實的靠在了自己男人的懷里,她事先緩緩?fù)媲昂L煲痪€的景色,覺得是一切靜謐安好......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