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巫師如同柱子一樣直挺挺的杵在哪里,仿佛在虔誠的供奉著什么,他面前有一把黑色長劍,透著濃濃的古風。
雖然不知道沉淪巫師在等待什么,但是趙焱知道機不可失,留下典韋警戒,召喚出火焰龍牙兵,兩只亡靈一左一右沖向沉淪巫師。
趙焱拿出復制寶石,一瞬間,許多技能就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毫無生冷,就如同他本來就會一樣。
一發(fā)骨箭術(shù)破風而至,沉淪巫師后知后覺的放出三面黑暗護盾,抵消了對自己的攻擊。
趙焱也沒奢望一擊建功,咒語快速壓縮,一記加強烈火術(shù)發(fā)出,而后咒語不停,黑暗魔力瘋狂涌動。
加強烈火術(shù)打在沉淪巫師的護盾上,瞬間烈火就阻礙了雙方的視線,趙焱的咒語結(jié)束,一道黑光閃動,正是當初夢魘獸使用的死亡射線。
沉淪巫師這邊居然也是一道死亡射線迎來,兩發(fā)死亡射線在空氣中碰撞消失,另一邊火焰龍牙兵已經(jīng)憑借不怕火焰的特性繞到沉淪巫師身后,一刀砍在沉淪巫師身上。
五階近戰(zhàn)亡靈的攻擊不容小覷,沉淪巫師雖然身為中階,但是身板終究不是什么強項。
沉淪巫師一聲悶哼,旋即一發(fā)血藤術(shù)制住了火焰龍牙兵,想要偷襲的地夜叉也被一記骨牢定住。
趙焱并沒有管幾個伴生亡靈,沉淪巫師施法的時間,他已經(jīng)召喚出了兩個六階死亡騎兵。
死亡騎兵是死亡騎士和黑騎士的結(jié)合削弱版,但是強大的沖擊力和從死亡騎士繼承的架槍突襲攻擊讓他們一直都是戰(zhàn)場上強大的殺器。
當沉淪巫師騰出手,三只死亡騎兵已經(jīng)召喚完成,剽悍的冥火戰(zhàn)馬載著滿身重甲的死亡騎兵開始沖鋒。
沉淪巫師死死地站在原地,一個個法術(shù)阻擋著騎兵們的鐵騎,似乎身后的東西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趙焱見此,也不再拖延,一個個低階火系法術(shù)呼嘯而出,不求傷害,只求讓沉淪巫師無法專心對抗。
因為可以安心站樁輸出,趙焱的施法速度快的嚇人,身上的裝備以及自己對咒語壓縮的經(jīng)驗,讓他此時的施法速度如同火焰機關(guān)槍一樣迅猛。
沉淪魔的吼聲已經(jīng)近在耳邊,但是趙焱毫不在意,沉淪巫師一動不動的挨揍根本抗不了多久。
終于有兩只沉淪魔出現(xiàn)在趙焱的視野里,趙焱回頭一掃,兩只沉淪魔身體一顫,便開始朝反方向走去,攻擊起自己的同類。
沉淪巫師自顧不暇,沉淪魔的控制權(quán)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復制能力的趙焱手中,只要解決沉淪巫師,讓沉淪魔互相殘殺就可以解決問題。
重新一道死亡射線發(fā)出,擊穿了沉淪巫師的胸口,隨即騎槍強襲,沉淪巫師終于離開了一直堅守的角落。
此時他身后的長劍也徹底暴露在趙焱的視野中,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劍鞘上刻了幾個字,但是似乎是很久之前的小篆,趙焱并不認得。
沉淪巫師已經(jīng)活不成了,趙焱收起長劍,本想補上最后一擊,卻不經(jīng)意的看到了他腰間的一塊玉佩。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大為驚訝,死在他手里的沉淪巫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沒見過帶著一塊一看就是古代文士作派的。
趙焱剛想開口,沉淪巫師體內(nèi)的魔力極速膨脹,趙焱顧不得什么,瞬間數(shù)層防御就套在身上。
“為了大秦!”爆炸來臨之前,沉淪巫師用沙啞的嗓子大喊一聲,隨后劇烈的爆炸就在狹窄的洞窟中爆發(fā)。
“咳咳咳,將軍?將軍?”陳梓園沒多一會就被劇烈的爆炸吸引了過來,等他到來,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片凄慘的景象。
“這呢?!壁w焱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陳梓園趕緊跑過去,像刨土豆一樣把趙焱從土石下刨了出來。
“將軍感覺怎么樣?”陳梓園小心翼翼的扶著趙焱,盡量不觸碰到他的傷口。
“大意了!”趙焱長嘆一聲,他沒想到沉淪巫師的自爆如此果決,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留給他。
趙焱這一下可以說是損失慘重,火焰龍牙兵因為沒時間收回,直接就被劇烈的爆炸炸的連渣都沒剩下,地夜叉因為離得比較近,用身體替趙焱擋住了大部分爆炸的威力,這才沒讓他就此歇菜。
雖然完成了巴巴洛的任務,但是自己的伴生亡靈一下子沒了兩個,這個損失可以說讓他心都在滴血。
伴生亡靈不是契約生物,死了再召喚就是,伴生亡靈的死亡也就意味著這個伴生位置被徹底抹除,至少趙焱沒聽說過什么能恢復伴生亡靈位置的東西。
“沉淪魔呢?怎么一只都沒有?”雖然心痛的要死,但是趙焱也只能接受現(xiàn)實,接受了自己永遠失去兩個得力手下的結(jié)果。
“不清楚?!标愯鲌@搖搖頭,“剛剛大爆炸他們?nèi)妓纳⒍?,我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br/>
趙焱喝下一瓶藥劑,既然逃走了他也懶得追殺,反正江南也快變成無人區(qū)了,這些沉淪魔再大的能耐不也是對著異族用。
“走吧?!壁w焱一瘸一拐的,“你帶我回去吧,我恐怕是飛不起來了?!?br/>
回到軍區(qū)的時候,很多哨兵都在討論剛才是不是發(fā)生了地震,趙焱就偷偷溜回了房間。
“我的朋友,您真是守時的人?!壁w焱推開門的時候,巴巴洛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等待。
“你要這東西?”趙焱把長劍扔了過去,因為渾身酸疼,他也沒了用尊稱的興致。
“沒錯沒錯!”巴巴洛興奮的跳了起來,接住長劍,右手摸了一下,長劍上的黑色氣息就全部被他匯聚在手中。
“好了,我的朋友,這個就還給你吧,也許你以后用得上?!卑桶吐鍖㈤L劍扔了回來,此時的長劍已經(jīng)是一把普通的長劍,也許唯一的特點就是比較鋒利而已。
“一把普通武器,用它干嘛?切菜嗎。”趙焱仔細打量了兩下,已經(jīng)一點魔力氣息都沒有了。
“不要小看它,也許它以后能救您的命也說不定?!卑桶吐搴俸俚男?,他是知道些事情的。
“那么我的朋友,你不覺得應該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嗎?”趙焱脫了已經(jīng)成布條的衣服,“我可沒聽說過有沉淪巫師自爆之前要大喊一聲‘為了大秦’的設(shè)定?!?br/>
“我的朋友,請相信我絕對不會害你的。”巴巴洛并不打算開口,“等以后你有實力的時候,這些事情你自然就知道了,過早知道對你也不會有什么好處?!?br/>
將魂珠和號角放在桌子上,巴巴洛行禮離開,留下昏頭脹腦的趙焱在思考事情的經(jīng)過。
傻子都知道,大秦只有那么一個,而上過學的都知道,秦朝的疆域可不包括H市。
而現(xiàn)在,先是一個疑似秦軍留下的記載戰(zhàn)役的壁畫洞窟,一把刻著秦朝文字的長劍,然后又是突然出現(xiàn)的沉淪魔,一個臨死都要高呼大秦的沉淪巫師,弄得趙焱的腦袋是一個比兩個還大。
而且聽巴巴洛的話,這中間似乎還有不能說的秘辛,雖然對炎黃存在魔法文明的事情早有了解,趙焱還是對這中間的種種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感到心驚。
如果這把長劍是從地獄流過來的,那么很有可能秦朝已經(jīng)與地獄位面有過交流,甚至那個年代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交戰(zhàn)。
劍鞘上的文字,明顯是經(jīng)過了許久歲月的東西,那么很有可能就是被當做戰(zhàn)利品帶回了地獄位面,如今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又再次出現(xiàn)。
但如果這把劍是一直從秦朝就呆在這里的,那中間的一切,恐怕就是駭人聽聞的驚天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