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全部說完,莫隨風才有些氣勢不足的說道:“師姐,我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我若說的不對,你可千萬別生氣?!?br/>
君洛熙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露出幾許柔和的笑容,“你說吧,就算你說的不對也沒關系,正好讓我了解一下你所知道的。”
“是這樣的,你所說的這其中幾種藥材,與我所知的有些出入,就比如赤月花……”
在他說著的時候,容徹去莫隨風的書房,拿了幾本藥典古籍過來。
“北宮姑娘,你且看,這書中所記載的,與你所知道的,是否有很多地方有出入?”
君洛熙拿過一本古籍,翻看了一會兒,面帶怒容,猛地把書合起。
“這簡直就是欺世盜名,胡編亂造,誤人子弟!”
說著又拿起另一本,快速的翻了幾頁,扔在了地上,又拿起一本……
容徹拿來的書,全被她扔在了地上,卻仍然余怒未消。
“這些書都是哪來的?是你之前的狗屁師傅給你的?”
她的動作太快,容徹根本就來不及勸阻,小辰寶就不安的動了動,隨后就是“哇”的一聲,啼哭不止。
莫隨風也被她的怒氣嚇了一跳,但是現(xiàn)在并不是說此話的時候。
三個人哄著小辰寶,直到他再次睡著,他們才繼續(xù)剛才未完的話。
由于怕再次嚇到小辰寶,他們都壓低了聲音。
“師姐,這些書籍,有的是學院里的,有的是從書坊買來的?!?br/>
君洛熙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心境。
“師弟,自今日起,忘掉你之前所學的?!?br/>
兩人站在丹爐前,君洛熙教他怎樣煉復原丹,并給他講解每個藥材,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兩個時辰后,一陣淡淡的丹藥的香氣傳出,讓莫隨風面露驚喜,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自己煉制的復原丹。
又過了一刻鐘,他從丹爐中,拿出三顆雪白的丹藥,上面刻有三個重疊的星紋。
看到上面的星紋,莫隨風疑惑道:“師姐,這是什么?”
不管是他煉制的丹藥,還是外面賣的丹藥,都沒有見過上面有任何紋路。
“你們以前的丹藥,是怎么辨別它的品質的?”
這是所有的丹藥,都要有的品質印記,最次的是半星,最好的有九個重疊的星紋。
“以藥香醇厚的程度,來辨別丹藥的品質如何?!?br/>
君洛熙低頭看著手中的復原丹,陷入了沉思中。
難道天玄大陸古籍中所記載的,竟然是真的?
若真是如此……
莫隨風見她站在那里發(fā)呆,道:“師姐,你怎么了?”
君洛熙猛然回過神,十分嚴肅的對他說道:“師弟,三年之內,不要外露煉丹之術。”
她沒有料到,天玄大陸和臨玄大陸,煉丹之術的差距會這么大。
要是被那個人派來追殺她的人知道,她的行蹤就再也無法隱藏了。
“回頭我再交你另一種煉丹之術,需要在外人面前展現(xiàn)的時候,你就用這個?!?br/>
莫隨風眨眨眼睛,似懂非懂的看著她。
“師姐,煉丹之術,還分很多種類嗎?”
他不知道其他的地方如何,反正在東楚國,只有那一種煉丹之術,其他的單看是否精通而已。
“煉丹之術,很多基礎的地方,都相差無幾,只不過有人會變通,在原有的基礎上,獨創(chuàng)一套煉丹之術,以突顯他的實力?!?br/>
莫隨風像是開辟了新天地一般,眼睛中充滿了好奇,道:“師姐,你再教我煉一次丹吧?”
之前,所煉的三種丹藥,幾乎不能稱之為丹藥,只能算是最為普通的藥劑而已。
“不行,你現(xiàn)在的修為太弱,不足以再練一次丹藥,最少要間隔兩天?!?br/>
莫隨風一聽,頓時就蔫了下來,苦著一張臉,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君洛熙見此,無奈的搖搖頭,“單修丹藥之術,并不是長久之計,你要玄氣、玄火一起修煉才行,不然到后期你根本承受不住丹藥的威力?!?br/>
到了藥宗師之后,煉制某些丹藥時,需要度丹劫。
承受九道乃至更多的丹雷,若沒有一定的實力,根本扛不下來。
說完,見他低頭沉思,便想著把丹藥給墨玄清送去。
“我出去一下?!?br/>
剛走到門口,又回眸道:“你們的修煉之術,回頭給我看看,再說。”
她已然完全不能信任,這里的修煉之術,等她檢驗過后再說。
……
極盡奢華的宮殿內,血鷹和帶面具的黑衣人,跪在地上。
他們面前厚厚的紗幔后,有一個曼妙多姿的身影。
“巫女大人,北宮姝影不知去向,血狼還在帶人守在星耀宗外,未曾見到任何可疑之人?!?br/>
“一群廢物,若是壞了主子的事,你們幾個誰也別想活命?!?br/>
雖然看不見人,但聲音極其柔美,只不過帶著幾分凌冽。
“血魂,我預感到,北宮姝影就在東楚,你再加派些人手,務必要將人找到?!?br/>
戴面具之人,頜首道:“是,巫女大人,你可否算出,北宮姝影是否在星耀宗?”
東楚國,雖然只是個沒落小國,但地方也并不算小,想要找出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一般。
再加上她若真有心隱藏,他們想要找的,恐怕更加不易。
“我無法感應到她具體在哪,但在東楚,絕對不會有錯。”
血魂又道:“巫女大人,星耀宗屢次與我們作對,可否血洗……”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嚴聲否定道:“不可,不許與星耀宗發(fā)生任何沖突,我預感到星耀宗,存在莫大的變數(shù),絕不可與之為敵?!?br/>
“不但不能與之為敵,還要拉攏,你尋個時日帶著重禮上門,告訴容海,那日多有得罪,還請他萬勿見怪。”
血魂十分不服氣的說道:“女巫大人,那日若非容徹,北宮姝影又怎么可能逃脫?我們?yōu)楹我绱恕?br/>
紗幔后的人,突然站起,語氣變得十分憤怒。
“愚蠢,你真以為容海的實力,遠在你之下嗎?若讓他真正出手,你以為你們能活著離開星耀宗嗎?”
“我早就算出容海是隱藏實力,星耀宗的水極深,就算是萬不得已,也不可與之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