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吟恍然回神,驚覺自己的一雙手正掛在蕭煥云的脖子上,她整兒蹬時僵硬的愣在了當(dāng)場,她怔了一下,閃電般的收回手,她雖大咧咧的慣,卻也不曾與異性有那樣親昵的舉止,臉上一紅,心中不免也跟著尷尬起來,可聞得蕭煥云那一席話,臉上卻不愿叫蕭煥云看了笑話,她忍不住撇嘴嘀咕道:“你這樣的,本小姐才不---”
蘇墨吟那一席話還沒嘀咕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猛地被人一把往身前拽去,那動作之快,她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身子已被人一瞬抱緊,猛地向后一仰。
“喂!現(xiàn)在是誰吃誰豆腐?”蘇墨吟急的脫口,絲毫未想到自己身后徒然逼近的危險,她話音方落,就感覺到身后有一股勁風(fēng)朝她耳邊刮過來。
“小心。”蕭煥云伸手一把按她的腦袋,身子猛地急退幾步,動作之快,令人咂舌。
蘇墨吟驚了一跳,猛然回神,一回身就看到云邪舉刀朝著她的身子就砍了過來。若不是蕭煥云反應(yīng)敏捷,蘇墨吟不敢想自己的一顆腦袋是否已搬了家。
“看來有人不喜歡用吃的愛用切的,你快躲起來。”蕭煥云伸手一把將蘇墨吟撥到身后,語氣有些玩味,可是臉上的神色卻一瞬變的嚴(yán)謹(jǐn)蕭肅起來。
蘇墨吟被他拉到身后,忙不迭抬眼尋著他的視線看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云邪拿著刀獰笑著的出現(xiàn)在眼前,蘇墨吟看到他手里明晃晃的刀,不自覺摸了摸脖子。瑟縮了一下,想著若是剛才真不幸叫他砍中了,那自己此刻豈不已嗚呼哀哉。
這人怎地就這般鍥而不舍,好像不將他們之人置于死地就誓不罷休似的。
“那你?!彼龘?dān)心的看身前的人,不想這一抬眼就看到蕭煥云肩膀上大片的血跡,方才那一刻她因太過驚喜,所以絲毫沒有注意到他肩膀上的傷,看那傷勢,像是被人拿劍刺中留下的傷口,蘇墨吟被那腥紅的血跡刺激的頭皮發(fā)麻,心口忍不住顫了顫。
可是對方顯然沒有功夫聽她閑話,蘇墨吟擔(dān)心的話還沒出口,就看到云邪又一次揮刀逼近,
云邪獰笑沖上去,臉上殺氣凜然,但身子近前一下子看清自己身前站的蕭煥云的臉,臉上明顯露出震驚的神色,那出刀的手勢都不由的頓了一下。
蕭煥云抬手就欲奪他手里的兵器??墒撬焓诌^去,眼前的人突地驚疑出聲質(zhì)問道:“怎么是你?”
剛才那一下,他從身后偷襲,也沒看清蕭煥云的臉,潛意思里卻是將他看作李慕白,心念他倒是命硬,正想著一刀解決兩人,可待他看清眼前的人,他如何不震驚,蕭煥云的身手他算是見識過的,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自己與他,只怕是勝算不高。
蕭煥云似是看穿他一般,忍不住挑眉一笑道:“你這是怕了?!痹捯粢宦?,他趁云邪那一瞬分神的功夫趕忙一把捏住了他握刀的手。
云邪大駭,知道這種時候切不可分了神失了分寸,他感覺到蕭煥云伸手過來就要奪他手里的刀,他抬腳就朝身前的人踢了過去。
”小心?!碧K墨吟焦急大叫,趕忙避開幾步。一抬眼就看著蕭煥云一瞬收回的手。
顯然是受了傷的緣故,蕭煥云的身手顯然有些凝滯,云邪抬眼驚覺到他受傷的肩膀,心里沒來由生出生出了幾分自信和得意。
他既是受了傷,那他也無需顧忌。打定主意,此番便先解決了蕭煥云,然后再出手解決蘇墨吟。
那般一想,他幾乎是毫不留情的抬手揮刀朝蕭煥云的身上砍去,招招致命,已然是下了殺手。
蕭煥云的動作很快,一下閃身躲開,雖無兵器在手,可手腳上的動作卻顯得靈動飄逸,游刃有余,那模樣根本看不出是一個受傷在身的傷者。
他幾乎是在閃身同時,一腳攻向云邪的下盤,那一腳出腳之重,帶著凌厲之勢,云邪猝不及防,徒然腳下一軟,整個人一下栽倒就地滾了開去。
蕭煥云順勢一下踢開他手里的刀,身形卻是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強弩之未,身上的傷他雖表現(xiàn)的無甚要緊,可是他自己清楚,自己身上的傷勢只怕與那云邪周旋不了多久。
他被帶到寨子里時,那些人深怕他隱藏身手有意潛進寨子,所以對他先是一頓嚴(yán)刑拷打,那傷雖不致命,但也有了不小的內(nèi)傷,他身手雖好,可是方才為了突出重圍,趕在云邪出手前救下蘇墨吟,他身上也不慎受了那黑衣人一劍,那一劍雖未刺中要害,可是流血的傷勢卻也不容小覷。
只是身為軍人他習(xí)慣了偽裝,習(xí)慣了不在敵人面前示弱,而這一下,他幾乎是拼盡全力,奮力一搏,只求一下制服對方。
云邪一下栽倒吃了大虧,如今失了兵器一下失了勝算,眼見蕭煥云又迅速朝他逼近,心念一轉(zhuǎn),深怕自己不敵,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閃身朝一旁的蘇墨吟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