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城見狀,連忙追著說道:“老七,明溪的東西沒有拿?!?br/>
張起跟在一旁,伸手就接住了楚明溪的東西:“時局,我?guī)兔δ弥?!?br/>
拿著楚明溪的東西,張起追上傅塵上電梯之后,只見傅塵把楚明溪還扛在肩膀上。
這會兒,楚明溪正拍著傅塵的后背,有氣無力的說:“你誰啊?能把我放下來嗎?”
“……”傅塵。
連他都不認(rèn)識了,看來她醉的不輕。
然而,想著她剛才醉了,卻還認(rèn)識時城,還管時城叫時城哥哥,傅塵心塞了。
楚明溪這區(qū)別對待,是不是有點嚴(yán)重了?
于是,冷著臉警告:“楚明溪,你再嚷嚷,信不信把你從窗戶口扔下去?!?br/>
難受的趴在傅塵肩膀上,楚明溪眉心一皺,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肚子好痛,胸好痛?!?br/>
說罷,她又補充了一句:“你壓的我好難受?!?br/>
一旁,張起聽著楚明溪的叫喚,連忙把腦袋別向一邊,不敢再拿正眼看他倆了。
聽著楚明溪叫痛,叫難受。
傅塵臉色一沉,最后還是把楚明溪放下來了。
踉踉蹌蹌的往旁邊倒了幾步,楚明溪抬手就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這時,傅塵條件反射就扶了她一把。
楚明溪見狀,猛地抬起頭,就看向了傅塵。
一動不動的盯著傅塵看了好久,楚明溪這才開口說道:“傅塵,你還是來了??!”
楚明的話音落下,張起立即扭頭看向了她。
這大祖宗,她鬧的是哪一出?
眼神和張起對上,楚明溪馬上又笑著打招呼:“張秘書,你也來了啊!”
“……”張起。
緊接著,楚明溪轉(zhuǎn)眼看了一眼電梯按扭那邊,看著燈亮在1樓,她伸手就要去按按扭:“這怎么是下樓的?我們應(yīng)該上樓。”
眼看楚明溪的手指要戳上頂樓的位置,傅塵啪的一掌就拍在了她手上。
楚明溪眉心緊緊擰成一個川字:“傅塵,你做什么?”
傅塵沒搭理楚明溪,攬著楚明溪的肩膀,嗖的一下就把她拽到了自己懷里,然后就把腦袋按在了自己懷里。
一時之間,張起在旁邊都快震驚。
少夫人這是喝醉了吧!
這,這,這也太有點可愛了吧!
難怪傅總要把她帶走藏起來,原來是怕她當(dāng)眾耍寶?。?br/>
雙唇緊緊的抿著,張起憋著笑,都快把自己憋出內(nèi)傷了。
片刻后,電梯門口開了。
張起扭頭看向傅塵和楚明溪時,只見楚明溪已經(jīng)靠在傅塵懷里睡著了。
原以為傅塵心里有氣,肯定會把楚明溪推醒,誰知傅塵一個打橫就把楚明溪抱起來了。
而且抱得十分溫柔,十分小心翼翼。
傅總還是很喜歡少夫人,還是很心疼少夫人的。
沒一會兒,三人回到車上,張起就很識趣的把車輛暖氣打開了。
后排座里,楚明溪不動聲響的靠在傅塵的肩膀上,傅塵還把他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駕駛座那邊,張起從內(nèi)視鏡看著傅塵對楚明溪的照顧,覺得這兩人的婚,多半是離不了了。
車子緩緩的啟動了,楚明溪睡了一下之后,忽然又睜開眼睛醒了。
看著自己坐在傅塵的邁巴赫內(nèi),她馬上挺直了腰背,正兒八經(jīng)的看著傅塵說道:“會議結(jié)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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