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基恩”發(fā)射了機關(guān)槍,67mm彈在腳下鑿出了一個大坑。好不容易勉強保持住平衡的機體,再次開始大幅的搖晃。
“哇?。 ?br/>
一個不穩(wěn),基拉一頭接進了那名女性的懷里。
“讓開!你想死呀?”
“對、對不起!”
他慌慌張張的起身。就在這時,揮舞著劍的“基恩”已經(jīng)占滿整個屏幕,基拉見狀不禁叫了起來。
那名女性也叫了一聲,猛然按下控制臺上的按鈕。
就在劍即將擊中他們的頭部時,鐵灰色的裝甲一瞬間全都有了顏色。
——要被砍中了!
屏住呼吸的基拉,只見到眼前“基恩”的動作停止。伴隨著沖擊,原來他們的MS已經(jīng)舉起白色的手臂,擋住了“基恩”的光劍。
“什么……?”
女性士兵丟出一句話,向一頭霧水的基拉解釋。
“憑‘基恩’的劍是打不過這架‘強襲高達’的!”
“——‘強襲高達’……?”
她剛剛按下的,F(xiàn)T——位相轉(zhuǎn)移系統(tǒng)由以前就開始進行理論性的開發(fā),然而應用在兵器上,這個X系列還是頭一遭。它可運用一定的電流引發(fā)位相轉(zhuǎn)移,使裝甲硬化后,強化對物理攻擊的抵抗力。擁有足以對抗飛彈等實彈攻擊的強度。
如今,“強襲高達”的裝甲由原本的金屬灰色,變化為胸部和腹部的鮮明藍色與紅色,四肢變成閃耀的白色。
站在“基恩”后方那架被奪走的機體,這時也啟動了相轉(zhuǎn)移系統(tǒng)。彷佛退去了暗沉的鐵灰色般。它換上一身鮮紅色后朝天空飛去。
“基恩”再次逼近,女子按下按機。裝在“強襲高達”頭部的火神炮撒出一片75mm彈,可是一發(fā)也沒打中。這時基拉注意到一件事。
——這架機體…該不會……?
又捱了一擊,“強襲高達”搖搖晃晃的倒在身后的建筑物上?!盎鳌背掷m(xù)攻擊,對著駕駛艙不容緩地揮了下去。
駕駛者摒住呼吸,死命的操縱著腳踏板和操縱桿,試圖避開那一擊。
這時,基拉在屏幕里看見托爾等人的身影。
的大腳生硬地挪動,并往他們的方向踏去。米麗雅莉亞發(fā)出哀叫,托爾抱著她的肩想要跑開——基拉終于忍不住,快速地推開那女子的手,自己操作起儀表板來。他瞪著逼近眼前的劍,拉下操縱桿。
機身一沉,輕快地閃過了“基恩”揮來的劍,接著順勢朝對方撞了上去??粗盎鳌饼嫶蟮纳碥|就這么被撞飛,地面上的托爾等人瞠目結(jié)舌。在屏幕的一角確認他們沒事后,基拉呼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去對那名啞口無言的女性士兵說。
“外面還有人在!既然要駕駛這種東西,就請你想點辦法吧!”
“——你!”
女子不滿的叫著。但是基拉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徑自檢視起儀表板來。
“……真亂來!竟然用這么簡陋的操作系統(tǒng)驅(qū)動這么復雜的機體!”
“還、還沒有全部完成嘛!我有什么辦法!”
“——麻煩讓一下!”
看著倒地的基恩已經(jīng)站起,再次往這里沖來,基拉大叫道。
這股聲調(diào)令那名女子不由自主的從座位上抬起身來,基拉急急地切進位子。他從座椅旁拉出程式輸入用的鍵盤,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敲打起來。雙眼盯著程序屏幕,用眼角余光注意著正面的“基恩”,一面在腦中同時衡量著敵機的到達預測時間和處理作業(yè)所需的程序。
“——取得標準值的同時重新設定零時差點跟CPG…嘖!那就對擬似皮質(zhì)的分子離子幫補直接做控制數(shù)連結(jié)……”
基拉喃喃自語,夾雜著不滿的嘖聲,索性改寫起MS的操作系統(tǒng)來;在這股期間,“基恩”的劍仍刻不容緩的逼近?;腿惶鹉槪瑔问掷瓌影鈾C和操縱桿?;鹕衽谠俅伟l(fā)射,這次命中了。像是被人推開似的,炮彈將“基恩”的手臂彈開。
同時間,基拉的手指仍以超乎常人的快速及正確性敲打著鍵盤。
“——更新連動網(wǎng)絡再建構(gòu)——更新高次運動調(diào)整值、重新啟動前饋控制,傳達函數(shù)——修正科氏力偏差值——連接運動例行程序,接上系統(tǒng)聯(lián)機!啟動自動引導功能……!”
看見“基恩”想再次拿起機關(guān)槍,基拉踩下了踏板?!皬娨u高達”立刻高高的躍起。先前稚拙的動作簡直不像是真的?!盎鳌憋w起來追上去。基拉以人和設備較少的礦區(qū)為目標前進,一面叫出規(guī)格清單。
“還有沒有武器……‘破甲者’……?”
屏幕上顯示著機體圖,除了頭部的火神炮外,還有收藏在腰部的戰(zhàn)斗刀在閃爍?;謬K了一聲。
“——只有這個嗎!”
按下按鈕,抓住它,朝著胡亂開槍而追來的“基恩”跳了過去。
“別在這種地方……”
宛如穿梭在槍彈的射線間,“強襲高達”剎那間就逼近了“基恩”。
“亂來——!”
在基拉的操縱下,機體的速度和運動性令對方難以閃避,“破甲者”的刀鋒砍上了“基恩”的頸接合部,電氣系統(tǒng)冒出火光。“基恩”停止了動作。并失去平衡的倒在斜坡上。
站在基拉后面目睹了這一切的女性士兵,啞口無言的看看屏幕,又看看基拉。她的眼神中除了驚愕,還帶著一種察覺了什么似的敬畏。
(米蓋爾.艾曼緊急呼叫!機體似乎已喪失?。?br/>
傳進駕駛艙的這段訊息,像是讓勞烏.魯.克魯澤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過在面具的阻擋下,看不出他真正的表情。雖說事前沒預測到會有什么樣的抵抗,但繼歐洛魯中彈后又傳來這樣的消息。任誰都免不了大感意外。入侵殖民衛(wèi)星內(nèi)部的米蓋爾被人打敗,就表示沒搶到的那架機體已經(jīng)發(fā)揮了相對的性能。
克魯澤已經(jīng)坐進了他專用的MS“席古”,接著對艦橋上的阿迪司做出指示。
“我出動之后,就把所有的MS都叫回來,裝上D裝備?!?br/>
“你是說……D裝備嗎?”
那是要塞攻擊戰(zhàn)用的最重型裝備??唆敐蓪χ嬅嫔嫌行╁e愕的阿迪司笑了笑,便發(fā)動了愛機。
“席古”是作為“基恩”次世代機種而開發(fā)的MS,和后者相比,珍珠灰的機身外型更加精悍,而且由于加裝了加速器,在推進力方面也被強化了。
正要回歸“海利歐波里斯”的那架“零式”,像是顧忌到什么似的往回飛了??吹竭@一點。克魯澤在“席古”的駕駛艙里喃喃自語道。
“就像我感覺到你一樣,你也感覺到我嗎……?真是不幸的孽緣啊,穆.拉.弗亞達……”
他的口氣彷佛有無限的憎惡,卻又充滿著莫名的奇妙喜悅。
克魯澤的MS逼近了穆的MA。早就察覺到“席古”接近的穆,驚險萬分的躲過了來復槍的狙擊,并在會機之后很快繞到了對方的背后。紅色的“海比烏斯”伸展開了線控炮臺,從四方攻擊克魯澤的坐機。但每一發(fā)卻都被克魯澤輕易易舉的避開了。
“——你老是礙事啊,穆.拉.弗亞達!說起來,對你而言,我也是一樣吧?”
“可惡……勞烏.魯.克魯澤!”
穆在“海比烏斯”的駕駛艙中咒罵著。他也同樣不可思議地感覺到對手是什么人;就是那個已經(jīng)與他在戰(zhàn)場上多次性命交鋒的宿敵。盡管他對此人的名譽和作戰(zhàn)方式已經(jīng)有所了解,心底深處卻有某種超乎尋常的感應。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刃沿著背脊推上來般,在戰(zhàn)栗中伴隨著不快。
兩機頻頻交戰(zhàn)?!跋拧钡墓粢u來——卻只是個假動作。它竟然轉(zhuǎn)向了。
“——進了”海利歐波里斯“……!”
克魯澤飛進了“海利歐波里斯”港口,穆緊追在后。
轉(zhuǎn)眼間,克魯澤已經(jīng)穿過港口,飛向殖民衛(wèi)星的脊椎骨——中央主軸。在無重力的軸心里,“席古”利用工廠的設備做為掩護,向“零式”進行射擊。穆也多次瞄準對方,卻又怕傷及主軸,因此總是無法如意的攻擊。
“席古”接二連三擊落了“零式”的線控炮筒。穆氣得咬牙切齒,但此時克魯澤已經(jīng)全面展開反擊,他也只能死命的閃躲。
忽然間,“席古”的來復槍竟指向主軸的內(nèi)壁。穆這才猛然驚覺。
——糟了!
主軸被炸開了一個洞,克魯澤立刻從那里鉆進衛(wèi)星內(nèi)部。
“這家伙……!”
穆緊追上去。殖民衛(wèi)星內(nèi)部的景觀頓時在眼前一覽無遺,殘破不堪的街道——他的視線被黑煙特別濃密的某一處所吸引,便注意到一架站在地表的白色MS.“是最后一架?”
克魯澤大概也注意到那架MS了?!跋拧惫P直的向那架最后的X系列飛去,穆則拼命全力想阻止它。
“別想……!”
兩機在空中猛烈的交會,互相射擊。這時,“席古”的槍射穿了“零式”的機體。
“可惡……!”
中彈的“零式”拖著一道長煙往下掉,眼見克魯澤轉(zhuǎn)向,他也無法阻止了。“席古”降落的方向,便站著那架毫無防備的X系列。
“怎么可以!現(xiàn)在發(fā)動戰(zhàn)艦……憑這些人員太難了!”
諾伊曼抗議道??墒悄人柌⑽赐O缕饎幼鳂I(yè),反而還斥責他。
“有時間說這些,還不如想想下一步該怎么做!‘曙光社’那兒說不定還在戰(zhàn)斗中??!難道我們要窩在這里眼睜睜的看著嗎?”
這時,杰基下士帶著幾名人員回來了。
“報告!我照您的命令,把還可以動的人全都帶來了!”
“馬上就坐!照計算機的指示去做就行!”
諾伊曼這時仍想阻止娜塔爾。
“外面還有扎夫特艦!我們不能開戰(zhàn)??!”
“我知道。發(fā)艦同時準備特裝炮的發(fā)射——辦得到吧,諾伊曼上士!”
被長官瞪了一眼,諾伊曼總算才下定決心。他飛奔到戰(zhàn)斗駕駛座,坐下后馬上專注在控制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