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呦呦氣得好幾次都想要動手,但最終都被衛(wèi)憑楓攔下。
這時候最好還是不要與別人起沖突,否則局面將變得十分不利于他們。
難保不會被人抓住把柄,以此為借口咬死不放。
衛(wèi)憑楓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抵知曉究竟是誰在背后搗鬼……只是還沒到動手的時候。
面對氣鼓鼓的小姑娘,他只能輕嘆過后與她講著:“呦呦,試煉還沒結束,跟他們生氣不值得,反會讓我們自己的心情受影響?!?br/>
沈呦呦雖然年紀小,但懂這些道理,只是有時候自制力要差一些,所以才容易沖動。
本以為小姑娘會繼續(xù)生氣,可沒想到聽過自己說的話后沈呦呦就連連點頭應下,沒有繼續(xù)搭理那些挑釁的人。
這些道理衛(wèi)憑楓也是小時候每日都聽才懂得,可沈呦呦自破殼便未見過父母,這些道理自然也無人講與她聽,他便講給她聽。
一旁的月中天沉靜片刻,見沈呦呦情緒穩(wěn)定下來后才緩緩開口。
“我們搬出去吧?!?br/>
兩人回眸看向他。
“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他們?nèi)菬┥偛皇莻€法子。不如就搬出去,到其他地方住,避免被他人打擾?!?br/>
如今看來,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三人這邊暗下決定。
而另一邊,針對兩人的賭局悄然開始。
“我賭三塊上品靈石,他們二人絕對不可能靠實力通過試煉?!?br/>
“我賭五塊,他們應當是可以的?!?br/>
“六塊,兩個小毛頭不可能不走后門通過試煉,且看著吧!”
賭局之中并沒有人提及月中天。
因為他們大都知道月中天是望月宗少宗主,沒有人質(zhì)疑他的實力。
相比起來,沈呦呦和華皓,兩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屁孩,更容易讓眾人懷疑。
“前面的,你最好還是收回你的話,以保全那五塊靈石?!?br/>
“就是。他們兩個不過是得四長老庇護,這才能夠名列前茅?!?br/>
“他們殺妖獸的時候我們并未看到,說不定全都是望月宗少宗主殺的,與他們二人關系不大?!?br/>
“兩個水貨而已,必然不可能通過試煉,而那望月宗少宗主非要與他們同流合污,縱使有實力也帶不動他們二人,最后這三人必定都進不了凌霄宗。”
看好三人的人幾乎沒有,所有人都在唱衰。
*
三人從原先的客棧退了房,準備去其他客棧住。
可這附近的每個客棧里住的都是應試的弟子們,他們無論去哪里,都會再次成為眾矢之的。
他們從一個坑里跳出來,當然不會轉(zhuǎn)頭再跳進另一個坑里。
在走過一家家客棧,確定每個客棧都住了不少試煉者后,三人不約而同地犯起難。
這下該去哪里住?
要么就是和這些試煉者們住在一起,但會被他們打擾。
不想打擾就只能露宿街頭,亦或者是去旁邊的鎮(zhèn)子上住。
只是那鎮(zhèn)子離這甚遠,一來一回需要好長時間。
“窩,窩想到啦!”
蹲在地上托著腮的沈呦呦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小手。
“什么?”
衛(wèi)憑楓與月中天同時好奇開口。
“窩,窩知道去哪里住,住辣!”
她說完,拉著兩人的手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到,到辣!”
兩人抬眸四望。
“這里不是……秘境嗎?”
他們越往里走,越確定這里就是之前囚禁白虎的秘境。
沈呦呦居然靈機一動,帶著他們來到這里。
這確實是一個好地方,起碼其他的試煉之人進不來,他們也就不會被打擾。
只不過……
月中天放眼望去,將一片片的樹林與草地收入眸中。
這里要怎么???
天為被,地為床?
就在月中天以為沈呦呦要讓他們住樹林子的時候,沈呦呦低頭翻著兜兜,忽而興奮地舉起手中的東西。
“找,找到辣?!?br/>
月中天回頭望去,還未看清沈呦呦手中拿的是什么東西,便見她把那東西向前一扔。
頃刻之間,原本還長著一片嫩草的空地上憑空出現(xiàn)一座木制宅子。
沈呦呦這一舉,可謂直接驚呆月中天。
“呦呦,這……這是什么法寶?”
“此等法寶,我也未曾見過。”
聽到自他們身后傳來的聲音,沈呦呦臉上瞬間掛滿笑意。
白虎抬著爪子慢慢走到三人面前。
此刻的她已經(jīng)變回到原本大小,沒有繼續(xù)維持小巧體型。
看到白虎出現(xiàn),沈呦呦好像并不驚奇,而是咯咯笑著跑到白虎面前與白虎說話。
站在旁邊的衛(wèi)憑楓看到這一幕,已經(jīng)察覺出呦呦的小小心思。
呦呦掏出這法寶,恐怕就是故意要讓白虎看見的吧?
衛(wèi)憑楓無奈垂首淺笑。
真不知道呦呦是想做什么。
住的地方已經(jīng)找好,他們也不必繼續(xù)為難。這木屋之內(nèi)一應俱全,需要的東西都有,而且分成三個房間。衛(wèi)憑楓進到木屋后就待在房間里修煉,月中天也一樣。
唯獨沈呦呦趁著夜色正濃,悄悄溜出木屋。
她躡手躡腳,來到木屋旁的山洞前。
“白,白虎——”
沈呦呦雙手圍在嘴邊小聲喊了幾下,見沒有任何聲音回應自己,不自覺皺下眉頭。
就在沈呦呦準備離洞口再近一些時,一道潔白身影慢慢從洞中踱步出來。
看到對方的那一刻,她雙眼好像閃著亮光,像是有細碎的星星落進藍瑩瑩的眼眸中。
“白,白虎!”
白虎停下腳步,站在洞口處看著朝自己跑來的小丫頭。
“你怎么來了?”
沈呦呦抬著腦袋,清楚看到白虎的眼角在月光落下時有隱隱光亮,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窩,窩想跟著里學習,學習法術……”
白虎聽到沈呦呦的話,并沒有很意外。
“不行?!?br/>
白虎剛剛作為陣眼修復了一次護山大陣,本就有所損耗,更何況她產(chǎn)后痛失愛子,一直悲痛到如今,自然也沒有心情收徒授課。
剛才沈呦呦在叫第一聲時白虎就聽見了。
只是她沉浸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才沒有第一時間走出來。
白虎拒絕得干脆,似乎沒有考慮就已經(jīng)給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