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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沒有在意旁人,他妖媚的臉上噙上一抹放蕩不羈之笑,“金少爺,有話好好說,在我蕭景琰的地盤上打架斗毆,不太好吧?!?br/>
金展鵬望著緊抓自己胳膊的男人,一時間竟然被男人折射出的魅惑迷惑住了,男人那抹笑更令他眼波迷離……
該死的!他怎么忘了凱撒皇宮是他蕭景琰的地盤了?
蕭景琰,帝都最具傳奇性的人物之一,他的崛起讓世人津津樂道,他的凱撒皇宮更是一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娛樂世界。
“我……”說不怕蕭景琰是假的,世人都知道蕭景琰的可怕,只要蕭景琰在的地方,必死人!
“金少爺,剛才的賭局很精彩,既然勝負已出,你一個大丈夫又何必斤斤計較?!笔捑扮膽B(tài)橫生地笑道。
聽著蕭景琰不疼不癢的話,金展鵬更加氣焰難消,明顯著蕭景琰是幫著商鈞維的。
他冷哼一聲,想要將胳膊從男人手里扯回來,可任他使出吃奶的力氣,就是掙脫不出來,“蕭先生,你……”
你了個半天,金展鵬扔沒將自己的胳膊拽出來,他困惑地看了看蕭景琰……
“怎么,金少爺,還不服氣嗎?”睡著蕭景琰的話語,頓時一群黑衣保鏢圍在男人的身旁,他們各個人高馬大,一看就是受過訓(xùn)練的殺手保鏢。
“好!好!商鈞維,今晚是我大意了!我倒要看看未來你要怎么在華夏金控立足!”吹胡子的金展鵬斗不過蕭景琰,只能將氣出在商鈞維身上。說完,一個用力將自己的胳膊拽了出來,帶著自己那幫“狐朋狗友”離開了包廂。
他們一大群人一走,包廂又恢復(fù)了平靜……
蕭景琰也沒在追究,他優(yōu)雅地轉(zhuǎn)身,看了眼一臉倨傲的商鈞維,莞爾一笑,“下一次可別隨便拿自己的女人當(dāng)賭注!你可曾看過狗咬到肥肉之后,還能吐出來的嗎?”
商鈞維沒有理睬他,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直直走到賭桌前,一個橫抱,就將我抱了下來?!澳氵€能站嗎?”
被嚇得虛弱無力的我已經(jīng)失語,我只能對他搖頭,商鈞維沉穩(wěn)地橫抱著我,輕輕地將我放到了沙發(fā)上。
我閉眼將頭靠在沙發(fā)上,剛才經(jīng)歷的一切,我仿佛歷經(jīng)了兩個世界,從天堂到地獄,又從地獄到了天堂,商鈞維的世界,果然不是我這樣平凡人能混進去的。
“小子,下次你可就沒這么幸運了。”蕭景琰看著商鈞維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淡淡道。
“我知道,你少管閑事!”對于蕭景琰的好意,他一點也不領(lǐng)情,他都多大了,他還像個老媽子似的,管前管后的。
“喂喂,我說商大少爺啊,蕭先生也是為了你好的?!眲⒖タ粗鴩虖埑尚缘纳题x維,尷尬地趕緊過來打圓場,“嘿嘿,蕭先生謝謝你的幫忙,還好你及時趕到,要不,鈞少非要與金展鵬大打出手不可呢?!?br/>
打架斗毆是小事,關(guān)鍵要是鬧到商老爺子子那里,知道商鈞維又惹是生非,非打折他的雙腿不可。
“我說要他幫忙了嗎?”一邊忿忿不平的商鈞維最煩有人多管閑事。
“喂小子,我可是你小叔,對我尊重些,尊老愛幼你不知道嗎?”蕭景琰妖異雙眸泛出一道精光,語氣卻透著溫柔。
“草!就知道拿輩分壓我。姓蕭的,這里沒你什么事兒了,不送!”
明顯卸磨殺驢,蕭景琰聽后也不生氣,他邁開長腿,幾步就來到商鈞維面前,還沒等商鈞維開口說話,男人一手就抬起他的下巴,仔細觀看道,“我什么時候說幫你了,我只是舍不得你這張臉被姓金那兔崽子打花罷了。嘖嘖,瞧瞧這小臉,這要是破相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滾犢子!”商鈞維一聽,臉色一沉,頭一甩,就掙脫開了蕭景琰的手。“混蛋!有你這樣當(dāng)叔叔吃自己侄兒豆腐的嗎?你不嫌磕磣,我還嫌跌份呢!”
臥槽,蕭景琰竟然是商鈞維的小叔!這個事情太讓我驚訝了!
那、那他知不知道旗下小姐與他侄子……那個過?。?br/>
想到這里,我陡然打了個冷顫,從未有過的寒意將我徹底籠罩……
放眼整個帝都,敢跟暗夜帝王蕭景琰這么放肆的,除了商鈞維,再無第二人!
本來我是不想打聽我們蕭爺隱私的,架不住人多嘴雜。我也是之后無意中才知道了他的身世。
三十八歲的蕭景琰只大了商鈞維十歲,從小生于黑道世家,母親是焰火盟的大小姐,年輕時認識了商氏的老太爺,雖然二人的歲數(shù)相差十八歲,蕭大小姐卻不畏世人眼光,并義無反顧的地為商老太爺誕下蕭景琰,自己也在生產(chǎn)時難產(chǎn)去世。
蕭家因為這件事,憎恨了商家半輩子,這蕭景琰自然也被厲家?guī)Щ貋頁狃B(yǎng),成為了現(xiàn)如今跺一腳都能讓整個帝都地動山搖的暗夜帝王!
蕭景琰呵呵一下,也沒再為難商鈞維,只是再看到我一直躲避他的視線后,,警告地遞給我了一個暗示,然后就帶著一眾保鏢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丟下一句,“玩的開心點,我請客!”
……
“媽的,這姓金的太不地道了,竟敢跟哥幾個玩套路!”
蕭景琰一走,眾人無不長吁一口氣,說話自然也放肆很多,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劉俊偉?!扳x少啊,不如明天我找人將金展鵬那小子給做了……”
“劉俊偉,你少他媽的添亂,哪涼快哪呆著去!”蘇子昱照著劉俊偉屁股踢了一腳后,拉著他坐到沙發(fā)上,然后說道——
“我們鈞少沒費一兵一卒就輕松入駐華夏金控,按照金展鵬那小子的脾氣秉性,日后絕不會放過他的,現(xiàn)在冒然去找金展鵬打架,不是沒事找事嗎?倒不如以不變應(yīng)萬變,當(dāng)然,坐收漁翁之利!”
“謝謝!”心魂俱靜的我,短暫休息之后,才有力氣找回聲音,不管怎樣,今晚商鈞維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我,我應(yīng)該對他說聲謝謝的。
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正端著酒杯的商鈞維沒有回話,只是酒杯在空中頓了頓,隨后一仰頭,將杯中就全部飲進,然,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男人側(cè)頭向我這邊壓下來……
沒來得及反抗,我的頭被男人的大手固定,他岑冷的唇已經(jīng)貼到我的唇瓣上……
始料未及地張大雙眼,看著商鈞維那張逐漸擴大的絕世容顏,剛要張嘴說些什么時,男人戲謔一笑,將口中的酒已經(jīng)全部渡到我的口中。
冰冷又辛辣的烈酒,系數(shù)滾入我的胃中,高濃度的威士忌激蕩著我的心肺,我從來沒有喝過這么烈的酒,不勝杯杓的我滿臉通紅……
商鈞維咽喉部位癡迷地滾到了好幾下,理智快速回爐后,他冷然咳嗽了一聲,驚醒了旁人,“你們繼續(xù),我先走了!”說完,拉著我起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