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不由得拍了拍口袋中的那一縷頭發(fā),正是他從金清兒的床下發(fā)現(xiàn)的那一縷。
雖然一開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取走這沒用的頭發(fā)絲做些什么,但是到了此刻,他卻愈發(fā)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這突然的舉動或許就會使這沒有頭緒的事情的變得明了起來。
畢竟正常人怎么會一次性掉這么多的頭發(fā)
而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待他告別了這老婦人之后,便未曾給那縣長打招呼就回到了馬福田給他們安排的住處。
一進屋門,他便趕忙回身扣緊了門沿。
“回來了,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三娘聽到動靜,也是立刻從里面走了出來。
“靈兒人呢?”馬建國見屋內(nèi)只有三娘一人,適才疑惑的開口問道。
“哦,她和馬英順一起出去了,說要在多多準備一些路上所需的干糧和其他物件?!比飳㈩~前的發(fā)髻捋到耳后,面色慵懶的說道。
“恩,三娘,其實這半天的時間,我只是在縣長的大宅院里晃悠了幾圈,具體的事情確實還沒有任何進展。”馬建國面色嚴肅的說道。
“怎么?難道這次不是普通的妖邪作亂?難不成還有你馬大師降不了的鬼怪?”三娘聽到這話,這便語氣調(diào)侃的說道。
“三娘,你不要打趣我了,我先給你看一些東西,你也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瘪R建國聽三娘這樣一說,老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了,不管在妖邪面前有多狼狽都不會讓他太過在意,但只要是在三娘面前弱了氣勢,他這心里就會感覺尤為的不自然。
而就在說完這句話后,也就從口袋里掏出了那縷頭發(fā)來遞向三娘。
三娘見此卻是并沒有立刻伸手去接,反而狐疑的看了馬建國一眼,“臭小子,你這是要告訴我今天去和哪家姑娘幽會了嗎?”
馬建國聽到這酸酸的話語,臉上也就趕忙掛上了笑意,“三娘,你快別鬧了,這就是在縣長那生病的小姨太太床下發(fā)現(xiàn)的,如果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她最近才脫落的。”
聽馬建國這樣說完,三娘這才收起了挑弄的姿態(tài),繼而一臉嚴肅的從他的手中接過了這頭發(fā),除了因為馬建國所說的話以外,更多的,是她從那頭發(fā)上感知到的一股奇異的味道。
三娘將那縷頭發(fā)握在手中來回把捏了一番,卻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異處,但隨著她這簡單動作的繼續(xù),一股略帶腥氣的奇怪味道卻是漸漸彌漫在了兩人之間的這片空間。
“這人恐怕是中了什么毒了,不過我一時半會卻是想不出來”三娘仔細的思考了好一會也沒有找到答案,最后也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而站在一旁的馬建國見此,卻是一拍腦袋瓜,緊接著就從口袋里取出了一枚早就被壓扁了的藍色花朵出來。
“三娘,這是我在那花園里偷偷摘得,并且這種花在那人的房間里也有擺放,恐怕這之間卻是有一定的聯(lián)系吧,只是我觀察了很久,也沒有認出這到底是什么花?!瘪R建國說著這話,也便連忙將手中的藍色花朵遞向了早就盯了好一會的三娘手中。
這一次三娘沒有說什么話,卻是將那花朵放在鼻尖嗅上了一嗅,眼中也是陡然一亮,“我知道了,這種花名叫菩提香,是遠在中東的一類花種,此花即使常年見不到陽光也可以頑強的活下來,并且它是葷素皆食,簡直比某些動物都要血腥。而且”三娘說到這,卻好像是在回憶什么,但緊接著又繼續(xù)說道。
“而且這花的其中一個功效就是可以讓人整日混混沉沉,無精打采,就連普通的大夫都查不出病因來,被染之人往往都會陽氣逐漸被這花給吞噬下去,直到最后的死亡,所以這花出了叫菩提香以外,了解它的世人更好稱它為---死亡藍魅?!?br/>
話到了這,就連見識極廣的三娘都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能用上死亡藍魅殺人,說明這幕后的主使也應(yīng)該是一個本事極大的人!
“三娘,這花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嗎?怎么我感覺這花香還挺好聞的。”馬建國撓了撓頭笑言道。
“臭小子,半畝菩提香就可以在無聲無息間屠掉一城之人,你還覺得這花美嗎?”三娘微瞇起雙眼,嘴角微微挑起。
啊,聽到這恐怖的傷害力,馬建國也是頓時明白了自己的無知,這便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能在無聲無息之間滅掉一個城的百姓,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殘害了,這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血腥的殺戮!
“臭小子,我現(xiàn)在嚴肅的問你一句,如果說這次的事情會危機到你的性命,那么現(xiàn)在你愿不愿意帶著大家立刻離開,不去插手這件事?!比飿O為認真的詢問道。
“可是三娘,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福田大哥了,不能還沒有做出點實效,就要先自己退出去啊,這樣完全不符合江湖道義啊。況且,我爹曾經(jīng)告誡過我,人并非完全是為一己而活的,如果單單是為了活著而去活著,那這樣的人生又有什么意義?”馬建國握緊雙拳,眼睛則緊緊的盯著面前的三娘。
就這樣,兩人足足對視了數(shù)十秒之久,卻是誰也沒有開口先說話。
“你這臭小子,真是不讓人省心,既然你非得講什么道義,那就自己去講吧,反正我是不陪你鬧了,就在一旁看著你自己倒霉,哼。”三娘說完這話,卻是一把便將手中的菩提香以及那縷頭發(fā)塞到了馬建國的手里,緊接著便轉(zhuǎn)身朝茶桌走去。
馬建國見此,卻是不由的一笑,三娘雖然這樣說著,但真到了自己需要幫忙的時候,他相信三娘依舊還會出手幫自己一把的,畢竟之前也有過不止一次的先例,這本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小女子呀。
而就在他打算上前好好的哄上一哄三娘的時候,馬英順卻是匆匆忙忙的跑進了屋子,并且足足過了好一會,這才順好了氣息來,“快快,建國兄,快去救靈兒她出事了?!?br/>
此語一落,馬建國只感覺原本就極為煩亂的腦子頓時翁的一下作響起來,坐在茶桌旁的三娘也是瞬間站直了身子,一臉的陰沉。
“走,快帶我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馬建國說著這話,腳下卻是沒有敢耽擱絲毫,這便緊跟著剛剛才緩過勁來的馬英順又朝院外跑去,而緊隨其后,三娘咬了咬銀牙,也是極為不放心的快步跟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