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歇斯底里的用鋼筆臺歷墨水瓶砸走了高管們,一腳將門踹上!
他紅著眼看著墻上的油畫,在那幅油畫中有一道暗門,他猶豫,要不要打開門讓他們來處理掉何鵬,起身,坐下,起身,坐下,反復(fù)許多次之后,罵道:“特么的,大不了老子請殺手來!”
何鵬已經(jīng)算不過來自己這段日子到底掙了多少,他只知道,雇傭來替他管理賬目的專職人員和會計師律師越來越多,以至于不得不買了層樓讓他們辦公。
同時何鵬也苦惱,看起來風光無限,可是收到的都是些面臨破產(chǎn)的企業(yè)股份,現(xiàn)金真是寥寥無幾。要不是盛夏騰龍公司,以及醬菜廠布鞋廠和木雕廠的老底子還有一些,他連工資都發(fā)不出來了。
何鵬掰著指頭算日子,再有幾天就是影城和電影公司分賬的是日子了,應(yīng)該有幾億資金能周轉(zhuǎn)回來。
他暗暗羨慕劉逸爽,她和白目遠現(xiàn)在火了,首部電影票房就破了十五億的記錄!各大電視臺紛紛遞出橄欖枝邀請參加訪談節(jié)目,以及真人秀啥的,全世界各地那漂亮哪好就去哪玩啊,想一想何鵬就覺得委屈,憑什么她們那么逍遙自己就要這么苦呢。
何鵬這些日子就像是籠子里的鳥,蹲在辦公室里為各種企業(yè)和人群解決困難,偶爾得空就趕緊吸收幾個e級大紅棗,雖然現(xiàn)在e級生命能量對于他提升自身等級沒有什么作用了,可是用來補充給求助者‘想辦法’而消耗的生命能量還是很有些用處的,畢竟那可是整整一車五萬顆啊。
矯元青和唐木匠也來找過何鵬,述說當初被云想集團和馬來人聯(lián)合打壓為了華夏木工行業(yè)不得已才妥協(xié),并不是真的與何鵬為敵,求何鵬重新吸納他們,即便不能入魯圣門為徒,給魯圣門當個雜役也好,也算是為老祖宗的事業(yè)貢獻了力量。
然而何鵬卻沒有答應(yīng),何鵬認為每個人都應(yīng)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背叛過他的人就不值得再讓他信任,否則何鵬這么大的家業(yè)誰都兩面三刀的撈好處,何鵬還不得忙得焦頭爛額!
但是畢竟有著之前的情誼,何鵬沒有把事情做絕,他知道木協(xié)已經(jīng)倒了,矯元青和唐木匠的企業(yè)損失慘重,恐怕已經(jīng)資不抵債了。每人給他們開一了一張百萬元的支票。
說道:“這支票是一年后才生效的,那時候你們的企業(yè)破產(chǎn)清算也該完成了,一人一百萬就當作生活費吧,富不了也窮不著,頤養(yǎng)天年吧,不要再涉足木工行業(yè)了。”
二人即委屈,又感激,還絕望。
如今何鵬的話在木匠行業(yè)就是圣旨,他不點頭,兩個人做牙簽都沒人敢?guī)退麄冑u??!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二人的雄心壯志徹底淹沒干凈,從此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外。
同時有傳聞,木協(xié)的那個馬來人對于何鵬用陰謀詭計弄黃了木協(xié)十分生氣,叫嚷著自己才是魯圣門嫡系,曾經(jīng)帶了一幫子人來找何鵬較量。
但是因為找何鵬的人太多,愣是沒擠進來。
在盤山道上休息時,見到一個美麗如仙女的女子拿著一只木頭鳥發(fā)呆,就用生硬的普通話上前搭話:“小姑娘,你在這里干什么,你手里的木頭鳥很好看,是什么人送給你的?!?br/>
女子沒理他,幽怨的嘆口氣,沿著山道走。
馬來人死氣擺列的跟著套近乎:“小姑娘,我會做很多好玩的東西,咱們認識認識,我送給你好不好,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發(fā)愁的看了看他,問他:“你的鳥能飛嗎?”
馬來人呵呵笑著有些不懷好意的回道:“你問的是噓噓用的鳥,還是籠子里的鳥?”
女子厭惡的瞪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木鳥往空中一拋,那鳥兒竟然就在女子頭頂上方盤旋起來,有風來還忽上忽下,卻是不飛遠,久久不落。
馬來人登時大驚失色,磕巴的問:“你,你,的鳥哪來得?”
女子道:“我男朋友做得送給我的,你快走吧,我男朋友很有本事,要是被他看見有人欺負我你就慘了!”
馬來人臉色蒼白,問:“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何鵬?!?br/>
據(jù)說這會飛的木鳥只有魯圣人能做出來,馬來人頓時倉惶逃竄,連夜返回來馬來了。
何鵬送走一位客戶,累的跟狗一樣攤在老板椅上,正準備抓兩個大棗補充一下能量,老茍推門進來。
老茍把門扣上,做到辦工桌對面的椅子上。
“門主,休息一會吧,我跟你聊點事。”
何鵬擠出個笑容說道:“茍老,你最近可是又瘦了,別太勞累?!?br/>
老茍難得動容道:“有勞門主操心了,跟著您干事我這身體啊越來越有勁了。”
何鵬看老茍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妥,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于是支起身子問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盡管說,進來公司發(fā)展太快,現(xiàn)在咱們有多少雇員我都鬧不清楚了,有些事情難免疏漏,是不是虧待了千門的兄弟?”
老茍連忙擺手:“不,不是,千門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有凝聚力過,兄弟們都說你是一位有能力的門主,跟著你干心里敞亮?!?br/>
“老茍有啥事你說,別憋在肚子里?!?br/>
老茍道:“門主,進來一段時間,千門收到很多消息,前些日子有一些人鬼鬼祟祟的都被我們暗中警告打發(fā)了,可是進來有一伙人來了濱海,雖然沒有奔著咱們來,但是我覺得要提醒你一下。”
老茍難得這么鎮(zhèn)重其事的提醒何鵬,一般小事他都不動聲色的就解決了,讓老茍也皺眉頭,說明那些人來歷不簡單。
老茍道:“這些人是境外的一個華人社團的人,名義上是一家商業(yè)機構(gòu),私底下做得都是人命買賣,屬于老行當里的殺門,也有叫荊軻門的,現(xiàn)在的說法就是職業(yè)殺手?!?br/>
老狗這么一說,何鵬也謹慎起來。
“多安排幾個人保護好蘇靜,我這段時間太忙沒辦法陪她?!?br/>
“是,這事我已經(jīng)做了,在外地的精英陸續(xù)都回來了,小爽這幾天也會回來,我會讓她二十四小時陪護小靜的,我擔心的是你?!?br/>
“我?我有什么好擔心的,他們想動我恐怕還沒那個本事!”
何鵬自從晉升為e級智慧生命,獲得了高速感知異能,戰(zhàn)斗指數(shù)以及防御能力都是直線飆升,前段日子何鵬讓小豆子用他的氣攻擊自己,何鵬竟然在小豆子手心剛剛冒出紅光就已經(jīng)做出了躲避動作。
何鵬心道連根激光槍有得一比的‘氣功’拿我都沒辦法,老子害怕誰?
老茍點點頭說道:“門主的功夫自是沒話說,只是殺門卻不可不防,他們從事這一行兩千年了,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手段,我是擔心他們和農(nóng)門一樣……”
老茍說道這抬頭看著何鵬不說了,他知道農(nóng)門的經(jīng)歷對何鵬是個禁忌,每次提及何鵬都會不開心。
何鵬果然臉色沉了下來:“你說的有道理,我估計又是李奇找來對付我的,你們注意觀察,看看那伙人有沒有和云想集團接觸,如果有這一次我們要提前下手,另外跟中校打個招呼,我下午送蘇靜過去住幾天,他那里還是安全。”
老茍道:“我的意思是,不如你也回去住一段時間,雖然鐵局長安排的人一直在這里保護你,可是遇上殺門他們可能沒多少作用。”
何鵬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我的時間緊迫,眼看著半年過去了,我必須抓緊時間了,與李奇的賭約我不能輸,而且我要他償命!”
何鵬雙目露出兇光。
老茍無奈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也只好這樣了?!?br/>
何鵬聞言有些疑惑,聽老茍話里的味道似乎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老茍道:“門主,這段日子一直是你提攜千門,現(xiàn)在也到了讓你看看千門手段的時候了,殺門對千門他們不一定討得了好!”
何鵬沉吟:“茍老別輕舉妄動,我們還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不要輕易開戰(zhàn),我不想咱們的兄弟有損失?!?br/>
老茍道:“這個我曉得,千門也不是靠蠻力吃飯的,我會讓人先摸摸他們的底細?!?br/>
與蘇靜吃過午飯,何鵬親自開車送蘇靜去南山,雖然蘇靜不愿意,一路上撅著嘴,但是她知道何鵬現(xiàn)在拼命做事都是為了娶她,見何鵬操勞她十分心疼,可是卻幫不上忙,何鵬提出要送她去南山,心里百般不愿意離開,卻是一句反對的話都沒說,只是拿著那一對會說話的大眼睛不住的祈求何鵬。
何鵬,也是一再狠心才沒被那滿是柔情與委屈的目光打敗。
一路平安,順利到達南山。
南山的崗哨明顯要比往常多了一些,老遠見到有車過來,站崗的士兵把子彈都上膛了。
何鵬不得已老遠停車,探頭讓他們看清自己才得以行近。
何鵬問那哨兵:“怎么回事,工廠出事了嗎,你們的戒備級別好像加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