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早上出現(xiàn)了這樣詭異的畫面,5個人第一次這么安靜的坐在了圓桌上。
這是要打麻將嗎?貌似多了一個人。還是打牌吧?兩副牌5個人夠了。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是吃早餐,氣壓低的不得了。
這本來是她住在冷子墨家的第三天,卻因為途中各種曲折關(guān)系,落也音住在了姜邵炫家。
姜邵炫死活不肯讓落也音回去。冷子墨表示無所謂可以落也音在姜邵炫家住個三天再去他家住。
可這樣佑在函不樂意了,說姜邵炫是禽獸絕不能讓他跟落落獨處。
其余幾人默許。
落也音倒是無所謂啦。反正到時候她誰也不會選,到時候這個事情搞定后她打算出國旅游一趟。
于是乎出現(xiàn)了一大早五個人坐在一塊兒吃早飯的場景。只是為什么一個個都不動筷子呢?
“來。小風(fēng)多吃點?!甭湟惨魥A給了司馬風(fēng)瑾一口菜。再怎么說他也得了胃病,不按時吃飯怎么行呢?多少要照顧點的。
司馬風(fēng)輕笑著點了一下頭算是道謝,慢慢的吃了起來。
“落落,我也要。”佑在函賣萌。
“女人。做人不可以太偏心的?!苯垤乓荒槻凰瑯?。
暈,這個他們也要爭。為了證明她的公平起見,每個人碗里都夾了一口菜。包括剛才不發(fā)一語的冷子墨。
“好小子,你居然把人家給辦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不遠(yuǎn)處一個頭頂冒著火氣的男人走了過來。
“啪嗒!”不出十秒鐘的功夫,一個高跟鞋飛了過來 ,正中了姜邵炫的頭部。姜邵炫應(yīng)聲倒下。
擦!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扔一只高跟鞋過來會不會太雷人了點?
但是這種想法很快就被推翻了。
只見一個火紅色頭發(fā)的女人比他更快的速度走了過來。她的身材火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野勁,腳上只穿著一只高跟鞋。
“呼!多年不練,這次砸的還蠻準(zhǔn)的。”火紅頭發(fā)的女人滿不在乎的穿起另一只高跟鞋。
“老婆。你讓開點。就是你今天幫他,我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臭小子的?!敝袣馐愕哪腥孙@然氣的很火大,繞過她就要揍姜邵炫。
“烈,你看兒子都受傷了。今天就放過他吧?!被鸺t頭發(fā)女人就是不讓開。指著姜邵炫額頭上的紅包。企圖他能明白點什么?
敢情中氣十足的男人是姜邵炫他爸。而火紅色頭發(fā)的女人是他媽啊。
“這個……”姜行烈略微遲疑,但立馬正色道,“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揍死他不可!”
火紅色頭發(fā)的女人有些慌了,用鞋后跟踢了踢倒地不起的姜邵炫,“小炫。別裝死了。老媽快扛不住了快點起來跑路吧?!?br/>
剛才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姜邵炫,一下子復(fù)活了。收到老媽的信息,趕緊跑路。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回來!”被火紅色頭發(fā)女人攔截住的姜行烈一頓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