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心施展璇璣步,腳下劃過玄奧的軌跡,身形閃爍和歐鵬拉開距離,同時他的右手再次變掌為爪,照著前方隨意的一抓,仿佛是要把空氣抓在手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歐鵬看到白開心又是這樣,隨意的一抓,看起來就像小孩子的玩鬧一樣,但是歐鵬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自然不會把白開心這一抓當成胡鬧。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白開心的這一抓,因為他根本不會想到,這看似小孩子胡鬧一般的一抓,竟然會是一門玄奧的先天級武技——裂空神爪。更神奇的是,裂空神爪竟然可以撕裂虛空,隨意轉(zhuǎn)換。
當然,以白開心目前的修為,先不說他能使用幾次裂空神爪,即便他使用裂空神爪,也不可能發(fā)揮出它的全部威力。
真正的裂空神爪,目光所及都是它的目標,這是什么意思。很簡單,裂空神爪如果修煉到巔峰,只要是武者可以看到的地方,都是裂空神爪攻擊的范圍。
想一想,武者的目視范圍本就遠超普通人,像白開心這樣的先天初期,看到二里之外沒有任何問題。這還只是先天初期,那先天中期、后期、大圓滿,甚至是宗師呢。
不過只是這樣就以為白開心占了天大的便宜,那就大錯特錯,裂空神爪確實是一門不錯的先天武技,但也不是沒有缺點。
之前已經(jīng)說過,想要把裂空神爪修煉到巔峰,最起碼修為要達到宗師強者才行。但是宗師強者本身已經(jīng)可以撕裂虛空,何必還要借助淚空神爪呢,豈不是多此一舉。
而且裂空神爪如果不修煉到巔峰,其實它的威力并沒有想象中的厲害,所以,準確的說來,裂空神爪其實是一門有些雞肋的武技。
當然,這并不是說裂空神爪就不珍貴,系統(tǒng)出品,必屬jīng品,這一點是不會錯的。而且,如果裂空神爪如果真的沒有什么用處,系統(tǒng)也不會把它推薦給白開心,雖然系統(tǒng)有些貪財,但是在這方面他從來沒有欺騙過白開心,畢竟他現(xiàn)在和白開心是一體的,欺騙白開心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不過,雖然如此,對付一個和同的境界一樣的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盡管歐鵬對白開心之前所使出的詭異武技已經(jīng)加強戒備,但是他絕對不會想到,裂空神爪竟然有撕裂虛空的能力,這可是宗師強者才有的能力。
所以,歐鵬已經(jīng)千防萬防,但是直到一只和正常人手一樣的有真氣組成的手爪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才意識到,但已經(jīng)晚了。
真氣手爪就仿佛真正的人手一般,五根手指尖利猶如劍鋒,輕而易舉就穿透了歐鵬的護身罡氣,‘噗’的一聲,仿佛插進豆腐里。
霎時間,鮮血好像噴泉一樣就涌了出來,劃過一道艷麗的長虹,染紅了所有人的眼睛。
擂臺之下觀戰(zhàn)的人在這一刻都呆住了,他們沒有想到擂臺上的兩個人竟然在如此的短時間就分出了勝負。要知道他們兩個同為先天初期的武者,境界相同,甚至歐鵬的修為還要比這個白殺高出一頭,但是最后的結(jié)果過卻出乎大部分人的預(yù)料。
到最后不但躲不過,還會把自己的xìng命搭上,在生死一瞬間歐鵬就想明白了這些,這就是老人和菜鳥的區(qū)別,換一個人,哪怕他的修為比歐鵬還要高,都不一定能夠做到歐鵬這樣,這和修為無關(guān),是一個武者多年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
歐鵬也是一個果斷之人,既然肯定無法躲過去,他也不去浪費時間,雖然無法把整個身體躲過去,但是小幅度的移動身體,避過自己的要害,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最后的結(jié)果證明,歐鵬做到了,他雖然被白開心一爪子抓成重傷,但畢竟保住了xìng命,對于一個先天武者來說,只要沒有當場死亡,憑借他們強悍的身體素質(zhì),再重的傷也能愈合。
“我認輸?!?br/>
關(guān)鍵時刻,歐鵬根本就不顧及所謂的臉面,他大聲喊道。聲音之響亮,真的所有人耳朵發(fā)麻,白開心就算想假裝沒有聽到,再上去給他補一下都不可能。
生死擂臺賽雖然規(guī)矩是生死勿論,但是如果對手主動認輸,就不能再下手,否則就是違反規(guī)矩,至于違反規(guī)矩的下場,只要想一想,這個規(guī)定的制定者是武林盟就知道了,直到目前,還從來沒有一個違反武林盟規(guī)矩的武者能夠活下來的。
白開心又不是傻子,他雖然有信心站在武者的巔峰,但是現(xiàn)在他還很弱小,沒必要為了一個人,去觸武林盟的霉頭,所以雖然有點可惜,不過在歐鵬喊出聲之后,他還是果斷的停了下來。
歐鵬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雖然他已經(jīng)把傷口周圍的穴道封住,但是因為受傷太重的原因,鮮血還是一滴滴從他的手指縫了滴落出來濺在地上,最終匯聚成一片。
“你,這個到底是什么武技?”歐鵬臉sè有些蒼白,聲音虛弱,流了那么多血,就算他是先天武者,身體也有些承受不了。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歐鵬最先關(guān)心的卻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問白開心他所使用的武技到底是什么,估計如果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他就算被白開心干掉也不會瞑目,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武癡。
白開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歐鵬還在關(guān)注這個問題,對于自己的傷卻提也沒提,這份執(zhí)著,白開心心中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先天武技——裂空神爪?!卑组_心淡淡的說道,歐鵬的執(zhí)著讓白開心對他的印象有了一絲改變。
“先天武技,難怪……”歐鵬口中喃喃重復(fù)了一句,其實他心中的疑惑并沒有完全得到答案,比如,為什么白開心使用的先天武技沒有屬xìng,不過這個問題他并沒有問出來,老辣如歐鵬如何不知道這是白開心的秘密,就算他問出來,也不會得到答案,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
這個時候,歐鵬已經(jīng)搖搖yù墜,失血過多,就算是先天武者也受不了,一字電劍門的人早已經(jīng)來到擂臺上,只是之前被歐鵬阻止,他們才沒有第一時間對他進行救治,現(xiàn)在歐鵬已經(jīng)快要摔倒,他們已經(jīng)顧不上歐鵬的命令,幾個人上前,七手八腳的把他們的副門主抬到擔架之上,然后對他緊急搶救。
白開心看了一眼正在接受救治的歐鵬,心里莫名的升起一絲感慨,歐鵬也算是一方強者,現(xiàn)在照樣躺在擔架上接受別人的救治,這樣想,并不是白開心在吹噓自己的厲害。
他只是感覺自己還是不夠強大,如果自己是宗師強者,今天的一切根本就不會到這個地步,只要他說一句話,一切事情都可以用平和的手段解決。
嚴格說起來,這次的事情和他的關(guān)系并不是很大,他的人也沒有受傷,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白開心也不敢保證自己和自己的朋友屬下就不會有這一天,而想要這一天不會出現(xiàn),只有變的強大,當自己站在武者的巔峰,那個時候,才可以真正的安全。
再次看了一眼被抬下擂臺的歐鵬,白開心一轉(zhuǎn)身,輕飄飄的下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