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回頭,看到說話的人是個金發(fā)碧眼的年輕男子。
這男子,便是這次F國皇室派來的人。
“等一下!”安東尼站起身,一邊說著,一邊從評委席走了出來。
眾人見他如此,紛紛表示不解,卻見他既沒有去沒有安慰白詩嫻,也沒有走向向晚,只是徑直來到自己評委席前,二話不說便蹲了下來。
“這……”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理解安東尼究竟想做什么。而作為現(xiàn)在唯一一個認識向晚的評委,胡凌天鼻子微動,下一刻,亦是跟著起身,徑直走近安東尼。
眾人不解,紛紛跟著湊了過去。
白詩嫻快速將作品遞交后,便站在一旁,看著眾評委一個個朝自己走過來。
“咦,這味道!”忽地,有個評委冷不丁發(fā)出一聲驚呼,滿臉驚訝不加掩飾,“這,這不就是月嗎!”
這味道來源于向晚被打碎的作品,省去了前調,直接散發(fā)了最佳味道。
安東尼鼻頭一直聳動著,他抬頭看向緊跟著自己過來的胡凌天,用蹩腳的華語道:“胡老,這個作品,我很喜歡!”
“嗯?!焙杼禳c點頭,“的確不錯?!?br/>
這評價來自胡凌天已經(jīng)是非常大的肯定了,幾個評委一起湊過來,經(jīng)過一番仔細甄別后,亦是給出了各自答案。
最后,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不錯。
胡凌天起身,對不遠處的向晚道:“向晚,你不用重新做了,我們已經(jīng)有了答案。行了,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好?!毕蛲怼S辛撕杼爝@句話,向晚知道,自己這是算是提前通過了。
而這結果,白詩嫻亦是沒能想到。不,應該說是完全沒有料到。
“不,不是,各位評委老師,她,向晚,她的作品沒了??!”白詩嫻強忍著沖動提醒道。
“這個……”之前為白詩嫻辯解的那人,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畢竟,這里大拿太多,而事實就在眼前,他壓根就沒機會狡辯。
白詩嫻不停地給那評委使眼色,只可惜,對方在說了這兩個字后,便不再看白詩嫻。這女人,是不是傻?這么明顯的暗示,是想要他評委位置不保嗎?
見得不到回應,白詩嫻又不想自己辛苦做出的結果到最后是這樣一個結果,于是,她索性一咬牙,對眾評委道:“各位老師,那向晚作品明明已經(jīng)沒了,各位老師的宣判難道不遵循規(guī)則嗎?”
這算是公開跟所有人叫板了。
那收了好處的評委見此,內心大呼愚蠢!看這白詩嫻一臉精明像,怎么做起事情來竟然是這么一個態(tài)度!
該死的!這女人可千萬別把他拉下水!
評委們聽到白詩嫻的話面面相覷,有的則考慮起她這番話來。
白詩嫻見狀,眸底閃過一抹得意,卻很快消失。她期待著,期待著評委們公平執(zhí)法,宣判向晚這次比賽成績失效!
向晚站在白詩嫻身后內心極是無語。她已然不知該如何評價這個女人了。如那評委所想,向晚也都在考慮,這白詩嫻是不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腦子,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