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游龍戲鳳”與“彩云歸月”兩大陣營,已經(jīng)擺開戰(zhàn)場,不僅在國際投資市場拉開了架式,雙方在網(wǎng)絡信息、情報等領域也是各顯身手,如今正呈焦灼狀態(tài)。
從陸子爵與塵丫兒進入湖底中心后,冷伯一直在塵兒的書房內(nèi),現(xiàn)在,正與前方進行交流總結,因為,遠藤從晚上十時起,就開始興風作浪。
冷伯看著行情走勢,心想,遠藤真不愧是投資領域的鬼才,在三十分鐘的行情走勢中,把資金分布部署為橄欖形,前五分鐘以及后十分鐘是橄欖的兩端,中間十五分鐘為橄欖的中部,且,為了更具操作性,換手率的設計充分配合資金分布,在多、空攻防部署上,也下足了功夫。
冷伯看著國際現(xiàn)貨黃金五分鐘、十五分鐘、三十分鐘K線圖,為了不影響塵兒療毒,保持安靜的環(huán)境,與前方及京城陸家的交流,都沒有使用語音,均是用文字交流,冷伯在電腦鍵盤上打出了對遠藤布局的分析文字。
馬上,遠在京城陸家的風樹、“春城”“彩云歸月”指揮中心的沈老爹,看到了冷伯的分析。
看到電腦屏幕上躍上了的一段文字,除了把遠藤資金部署形容為橄欖形態(tài)外,多、空攻防的部署,冷伯把其形容為以點帶面的多、空攻防部署,并且,遠藤的以點帶面,是多中有空、空中有多,多、空對沖交錯部署。
不得不承認,遠藤把資金使用得極具藝術化,遠藤的操盤,哪怕是做莊莊家都不敢輕易入坑,只能旁觀,而一般的中小投資者或跟風者,看不明白盤面籌碼變化走勢,只要資金放進去,不論做多還是做空,或者做多、空對沖,如果追趕不上遠藤資金地變化速度,大概率的結果,只能爆倉犧牲,這也是市場的殘酷之處,最終只是唉嘆一聲“技不入人”。
這時,電腦屏幕上,顯示出,來自京城陸家風樹及“春城”指揮中心沈老爹點贊的圖形,緊接著,沈老爹打過來一小行文字,“現(xiàn)在這一場戰(zhàn)役已經(jīng)收關,雙方都沒有太大的作為,行情已經(jīng)進入常態(tài),小傲子,那.....對于阿陽的操作,你也點評一番,這一次還多虧了阿陽,遠藤把資金玩成了藝術,但也沒有占到便宜,我們也沒有吃虧,雙方算是平手”。
看到沈老爹的總結,冷伯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次對抗遠藤,阿陽的資金部署可用“兵不厭詐、變化無?!卑俗謥硇稳?。
在市場實戰(zhàn)中,市場瞬間變化,除了比拼部署外,臨場的應變能力也是另一門藝術。
冷伯在電腦上打上了“兵不厭詐、變化無?!卑俗郑又治龅?,“兵不厭詐”對付遠藤資金橄欖形態(tài)的部署,阿陽并沒有被遠藤的部署牽著鼻子走,在資金的安排上,如果說遠藤是橄欖,那么,阿陽就是一把鐵榔頭,把橄欖砸碎。
事實也是如此,在一分鐘的k線圖形上,可以看出,遠藤資金密集的橄欖中部,成交量突增,且換手并不頻繁,阿陽正是利用遠藤部署的資金,在這一時段相對固化的特點,這也正是遠藤的軟肋,在此,把資金用活了,阿陽靈活掌控資金,成交速度比之遠藤快許多,致使遠藤很難施展利用資金密集,吃下對手的意圖;再者,阿陽應用“變化無常”,破解了遠藤“以點帶面”的多、空交錯部署,到此,阿陽已占了上風,但遠藤也非等閑之輩,當他的意圖無法施展時,他馬上調(diào)集了貯備資金,這時,雙方交手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最后,冷伯總結,阿陽臨陣發(fā)揮穩(wěn)健、靈活,第一個大戰(zhàn)役,雙方以平手收關,對于我們來說,已屬不易,算勝利了。
冷伯總結完畢后,風樹的文字打了過來,“冷傲,你說得不錯,確實是不易了,對了,冷傲,塵兒如何了?”
沈老爹也打來文字,“小傲子,你在塵兒的書房吧?塵兒怎樣?”
看到沈老爹提到,冷伯在塵兒的書房,京城陸家的風樹,心里不舒服,憑什么是冷傲在他親閨女的書房里。
這時,冷伯還沒有回答沈老爹了,阿陽、風楠、柯姐兒的文字就打在了電腦屏幕上,意思都是要他們?nèi)患议L早些休息,不要累壞了身體,等塵兒有消息了,明日再與三位家長匯報。
風樹馬上回應了一段文字,“不看到塵兒平安,不休息”,沈老爹還同意了風樹的意思,繼而,再次尋問冷伯,“塵兒的情況如何?”
大家都在等著冷伯告之塵兒的情況,但,卻沒有了冷伯的回應。
冷伯正與沈老爹、風樹分析戰(zhàn)后總結,突然聽到從臥房里傳出了聲音,他馬上丟下電腦中的戰(zhàn)友,起身就走向了臥房。
剛走到臥房門口,就看到子爵抱著塵兒從小佛堂出來了,塵兒好像睡著了,冷伯趕緊上前觀察塵兒。
此時的塵兒,完全像變了一個人,先前的蒼白與無力已然消失,靠在子爵懷里,就像新生兒沉睡般的寧靜。
陸子爵在湖底中心緊張地看著“寒玉石”上療毒的塵兒,特別是從“寒玉石”正上方的天窗開啟后,塵兒全身披滿銀光,淹沒于光芒中的塵兒,就像被一種力量籠罩著,如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真不敢相信,世上真有一種東西叫“唯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看到,塵兒的臉色從蒼白、枯萎,逐漸轉化為生機勃勃,而后,就像脫胎換骨一般。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塵丫兒睜開雙目的時候,陸子爵感覺到全身一個激靈,他想馬上走到塵兒跟前,可他還是忍住了,他沒有忘記,塵兒不讓他近身的警告。
這時,他看到了什么?當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塵兒身上的光芒瞬間不見了,他馬上抬起頭,隨即明白,“寒玉石”上的天窗被關閉了,再定睛看向塵兒,塵兒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正微笑地看著他。
他按捺不住地輕聲問道,“塵兒,我能到你身旁嗎?”
看到塵兒沖他點了頭,他馬上來到塵兒身旁,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人兒,他看到,塵兒用左手握住了嘴,好像從口中吐出什么東西?馬上把左手捏成了拳頭,他趕緊說道,“塵兒,讓我看看”,但塵兒沒有回應他,只是微笑地搖了搖頭,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從塵兒睜開眼后,一直不說話?
他拉起塵兒的左手,輕輕地打開握成拳頭的粉拳,左手手心中放著一粒近乎黑色的東西,他瞬間了然,這一顆黑色的東西,一定是塵兒療毒前含在口中的那一顆紅色藥丸,現(xiàn)在卻變成了黑色,他的心為之一陣顫動,心疼地看向了塵兒。
塵兒還是微笑地看著他,可就是不說話,他發(fā)現(xiàn),塵兒慢慢地要倒在“寒玉石”上,他大吃一驚,急忙把塵兒攬在了懷里。
當把塵兒攬在懷中時,他又吃了一驚,塵兒柔軟似無骨,塵兒靠在他懷里,嘴角帶著笑意,微瞇雙眸,抬手向上指了指,他馬上問道,“塵兒,是上去嗎?”
塵兒隨即點了頭,他抱起柔軟無骨的塵兒,并把變成黑色的藥丸裝在了他的衣袋里,走上了螺旋梯子。
懷抱塵兒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塵兒好像要熟睡的嬰兒一樣,依偎在他的懷中。
順著螺旋梯子,上至距離入口門第五級臺階時,正如塵兒所說的,入口門自動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