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啊~輕點, 輕點, ”
徐箏背對著趴在沙發(fā)上,上衣的襯衫紐扣從領(lǐng)口到下擺一顆一顆的解到底,最后一顆扣子解下之后從他身后伸出一只手來。
從領(lǐng)口往下刷的一聲將他的衣服往下拉,頓時間露出一大半雪白的后背。
皮膚白皙, 線條勻稱。
“呵——”身后的人從喉嚨里噴出一口氣,同時一只手毫不猶豫的伸過去, 一把將他的衣服拉到底。
“你……你慢點?!?br/>
徐箏扭過頭,一長白嫩的娃娃臉上還帶些許的紅暈, 兩只黑漆漆的眼睛濕漉漉的, 一對上身后人的那張臉,嘟囔著開始結(jié)巴起來:“你力氣太大了,我……我疼?!?br/>
話音剛落下,一個巴掌啪的一聲甩在他背上。
徐箏剛剛還故作害羞的臉立馬齜牙咧嘴起來,同時房間里也傳出殺豬般的嚎叫:“啊啊啊啊, 疼啊——”
陳醉雙手捏住他的肩膀,控制住他往沙發(fā)上摁,冷著臉道:“好好說話?!?br/>
徐箏被那一巴掌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兩只眼眶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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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臉上卻是兇狠狠的扭過去指著自己的后背, 渾身上下都在炸毛:“你看看,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老子都為你受傷了,你還這樣對我下狠手?!?br/>
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就見徐箏后背上有兩截青紫的傷痕, 約莫半指寬, 相互交叉橫跨在他半個背上。
在徐箏雪白的肌膚上,淤血看著格外的顯眼。
陳醉低頭弄著手中的跌打損傷膏,冷眼看著他在沙發(fā)上哼哼唧唧的扭來扭去:“繼續(xù)演,”
將手里的藥往他傷口上一抹:“我剛剛是甩在你沒受傷的地兒?!?br/>
陳醉邊說邊撇了眼徐箏,后者大概是臉皮過厚,聽完之后眼神都沒帶變一下的,只乖乖的扭頭重新趴回去。
“上藥,上藥?!?br/>
陳醉垂著眼簾,手卻下意識的放輕了兩分。
徐箏這兩棍子是為他擋的,他當(dāng)時在開車,沒有時間注意四周,棍子揮過來的時候,徐箏立馬撲到他身上。
“啪啪”兩下,兩條青的發(fā)紫的傷痕。
要是這兩棍子打在他的胳膊上的話,陳醉想到這的時候,垂下的雙眼滿是冰霜。
他們是鐵了心的,要他的胳膊。
“嗡嗡嗡——”
這時候,徐箏褲兜里的手機開始響了。陳醉回過神來,將手中的跌打損傷膏往桌子上一放,伸過去從他褲兜里面將手機掏了出來放在他的耳邊。
“哥——”
徐箏在電話里面喊了一句,同時扭過頭看了看陳醉。
“我現(xiàn)在沒事,在朋友這呢?!?br/>
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徐箏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嚴(yán)肅:“好像不是沖我來的,對方三十多人,身手不錯,對我有所顧忌?!?br/>
“騎著摩托車,領(lǐng)頭的那個手臂上有一個帶十字的紋身,額頭上還有一道疤?!?br/>
陳醉坐在沙發(fā)上喝著手中的啤酒,對面的徐箏臉上沒了平時的嘻嘻哈哈,半垂著的眼睛略帶思索,時不時的對著電話那頭點著頭。
這個時候的他,才能從身上看出一點軍人世家出身的影子來。
陳醉笑了一聲,往嘴邊大口喝了一口:“果然,”
這種出身的公子哥,怎么可能是表面上那樣毫無心機,就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之下,都沒忘記將那些人的特征記下來。
徐箏掛了電話之后,臉上表情又賤兮兮起來,將手中的電話往沙發(fā)上一拋,一把將身上的襯衫往下扒。
“來來來,”
“我們繼續(xù)——”
陳醉冷眼的看了他那副模樣,將右手邊的抱枕往他臉上砸過去:“把你自己收拾整齊了,我送你回去?!?br/>
徐箏臉上的表情剎那間僵硬了一下,隨后又恢復(fù)剛剛那副模樣。
“我不走?!?br/>
他搖著頭將抱枕抱的緊緊的,倒還算聽話將衣服給穿上了。
他好不容易才死皮賴臉的賴在陳醉這,這個時候走的話豈非是個大傻子:“反正我不走,我受傷了,你攆我也沒用。”
他說完后,四周的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徐箏見沒人說話,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陳醉一眼,對上那雙帶著冰冷沒有表情的眸子,只一眼就將他凍在原地。
徐箏僵硬了好一會才敢開口。
“那群人是沖著你來的,都摸清你的路線了,指不定也知道你家在那?!?br/>
“我,我……”
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還想解釋,就看見沙發(fā)上的人動了動:“只能留一晚。”
徐箏雙眼立馬放光,瘋狂的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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