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眾人看著君集的行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特別是王導(dǎo)演,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徐艽,最后總結(jié)了一句:這次鄭瑜竟然栽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里了。
鄭瑜這一次終于沒崩住,臉色成功的變了。她剛剛也是看到這位君總對面前的這個女孩兒并沒有多么在意,她才會自信滿滿的過來敬酒,還若有若無的損了這個女孩兒一句。
可是現(xiàn)在君總的行為卻像是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她在劇組一直保持的清純形象只怕也要受到影響了。
徐艽看著君集的動作,也微微的張了張嘴,剛剛幫她收拾張總她能理解為君集是看不慣有人欺負(fù)他的員工,可這時候這女明星明明沒做什么,他這是什么意思?
她有一種錯覺,總覺得這個君總像是在護(hù)短??墒?,她僅僅只是他的助理??!而且,他還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騙子來著。
君集看著她發(fā)愣的樣子,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這里也沒什么意思,我們走!”
徐艽整個人處于懵逼狀態(tài)!拍她腦袋?這是什么鬼意思?
坐著的所有人全都起來客氣的和君集告別,王導(dǎo)忍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忍住,眼神灼熱的看著徐艽問:“不知道這位小姐有沒有興趣來演藝圈發(fā)展?就你這樣的條件,不紅都沒天理?!?br/>
徐艽還來不及拒絕就被君集給搶先了,他面帶嘲諷的看著王導(dǎo)來了句:“發(fā)展?是陪酒還是陪笑?”
說完不等王導(dǎo)回答,便拉著徐艽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徐艽被君集牽著手,直到出了酒店整個人都還是懵的。她能感覺到君集的指腹處還有一些細(xì)繭,磨得她的手有些癢癢的。
不過讓她奇怪的是,她總覺得這個君總看她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關(guān)切。關(guān)切?一定是錯覺。
出了酒店之后,徐艽將君集的手甩了一下,卻沒有甩開,她索性也不走了,直接站定看著君集問:“你這是什么意思?”徐艽說完之后抬頭看著君集,想從他臉上看出端倪。
君集這時候心里其實還有那么一絲絲的不爽,想起剛剛徐艽在和保鏢動手的時候竟然會用自己的笑臉去分散對手的注意力,他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教出來的人怎么可以那么沒有氣節(jié)?
所以他抓著徐艽的手緊了緊,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的功夫明顯不過關(guān),需要加練,從明天起,你就搬到公司宿舍住,下班的時候,我也能給你喂招。”
其實他剛剛就已經(jīng)有讓徐艽搬到公司宿舍的想法,張總丟了那么大的臉,事后肯定會想著報復(fù)的事,就算他已經(jīng)決定了要收拾張總,但也不是兩三天就能有成效的,就怕他這幾天太閑,去找艽艽的麻煩。
徐艽聽了這話整個人都石化了,不過是參加了一個不正常的飯局而已,這君總怎么也跟著變得不正常了?
不過最后一句她聽懂了,他竟然說要給自己喂招,難道他和師父一樣,也起了收徒的心思?
君集看著她懵懵懂懂的眼神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袋問:“傻了?”
君集忍不住快活的笑出了聲,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他甚至想放聲大笑,這種感覺真好,以后,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徐艽用一副見鬼的神情抬頭看著君集,“那個……我總覺得你今天晚上很不正常,你能稍微解釋一下你剛剛的行為嗎?”
君集沉默了,心里明明有千言萬語,但或許是因為一個人孤獨慣了,突然間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徐艽看見君集欲言又止的樣子,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就算你要說什么,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開再說?”
君集不但沒有放開她的手,反而將手放到徐艽的頭頂上,重重的揉了一下她的腦袋,然后猛的將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胸口,用有些沉悶的聲音說:“艽艽,以后我會好好好照顧你,在這個世界上,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fù)你?!?br/>
還有一句沒有說的話是:原諒他這個做師叔的,竟然沒有一眼將她認(rèn)出來。
徐艽聽到“艽艽”兩個字整個人一僵,他怎么會這么叫自己?
她用盡了全力,終于將自己的腦袋從君集的胸口處鉆了出來,她有些氣惱的看著君集問:“你這個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會兒說我是騙子,一會兒又說要照顧我,你不會是精神分裂吧?”
想一想,很有可能,聽說這個社會很多富豪精神都是有問題的,說不定這個君總也是那一類人,只可惜自己看不清他的面相,否則倒是可以研究一下。
君集埋著頭想了一下,覺得或許也沒有必要這么快和她相認(rèn)。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寂寞了三年了,他熟悉的一切都變成了歷史,歷史上的他成了家有了子孫后代,卻和昔日的同袍反目成仇,最終被皇帝處死。
可是不管是娶妻生子的侯君集,還是支持太子造反被處死的侯君集,對于他來說全都是陌生的,就好像只是歷史上的一個半真半假的人物一般。
剛剛來到這個陌生世界的時候,他只能裝瘋賣傻一句話也不說來應(yīng)付身邊的人,為此還被送去了療養(yǎng)院。等到后面慢慢適應(yīng)了這個世界,他才從療養(yǎng)院出來,然后接受自己作為另外一個人,之后,他也只能在君集的家人面前假裝失憶。
艽艽這孩子沒什么心機(jī),以前謝逸琦不在國內(nèi)都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正常,若是自己和她相認(rèn),以她的性子勢必是藏不住秘密的,若是被謝逸琦發(fā)現(xiàn)她鳩占鵲巢,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君集笑著看了一下這個已經(jīng)惱了他的丫頭,又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才說:“我覺得你剛剛和那些保鏢的動手的時候還有點意思,所以決定收個徒弟,還不趕緊拜師?”
徐艽:……
她覺得,君總可能真的已經(jīng)瘋了。
君集覺得自己這話沒毛病,以前他是她的師叔,現(xiàn)在既然決定暫時不相認(rèn),那總要找個身份來照顧她,師父和師叔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了。
徐艽看著君集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覺得這人真的很欠揍,他要做自己的師父?憑什么!
“你確定教的了我?”徐艽一副懷疑的神情看著君集,雖然剛剛他幫她出手解決了幾個人,但她還是不太想承認(rèn)這一點,主要原因是因為這人剛剛的表現(xiàn)怎么看怎么像是瘋子。
君集哂笑一聲,不以為意的看著徐艽,說了句:“二十招,放心,我不用力?!?br/>
就她現(xiàn)在這些假把式,哪里需要二十招,但他總要看看她現(xiàn)在把他教給她的都忘到哪里去了。
君集說完之后遠(yuǎn)離了幾步,才對著徐艽招手,大概是表示他不會先動手,讓她放馬過去的意思。
徐艽前世也經(jīng)常與人過招,對這樣的姿勢太熟悉不過了。她一下子改變了身上柔弱女子的氣質(zhì),迅速撲了上去。
拆了兩招,君集就發(fā)現(xiàn),徐艽雖然腳步虛浮,下盤不穩(wěn),但招式卻如行云流水,并非毫無章法,看來這小丫頭雖然身體素質(zhì)沒有練上去,但招式倒是都沒有忘記。
讓他不高興的是,艽艽用的功夫都是她哥哥徐震的看家本領(lǐng),竟然沒有用他教給她的功夫。
徐艽心中卻是吃驚的很,她用的是哥哥的看家本領(lǐng),君集一個現(xiàn)代人明顯不可能了解,可他這應(yīng)對水平明顯是個中高手了,無論她怎么變招,君集都能見招拆招,還能做到游刃有余。
徐艽越動手越心驚,她能夠感覺君集這已經(jīng)不是在讓著她了,而是在純粹的逗著她玩了,他分明是一點內(nèi)勁都沒有用,只是純粹的在和她斗招。
這讓徐艽有些泄氣,以前和師叔過招時就是這樣的感覺,可是對著師叔她能耍賴??!對著君集這個不怎么熟悉的人,她連叫出一句放馬過來的底氣都沒有。
將腦子里的想法拋了出去,她為什么還要想起師叔那個偽君子呢!她怎么能那么沒有骨氣。
君集發(fā)現(xiàn)徐艽的招式突然開始變得急促了,他是了解她的,這分明是有心事的樣子,而且她這時候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不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事。
過招時亂了心神,這是大忌,她以前過招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毛病??!
徐艽越出招越驚訝,慢慢的開始沒有底氣了,到最后險險避過君集的一招,突然整個身子凌空一翻,雙手直取君集的天靈蓋。
君集皺了皺眉,輕松避過,然后順手一摟,抱住了徐艽的腰幫她穩(wěn)住了身形,再順勢的捏住了她想要有進(jìn)一步動作的手。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可是當(dāng)摟住徐艽柔軟的腰,并且有一絲柔柔的馨香傳來時,他的手卻出現(xiàn)了片刻的停頓,然后又迅速的松開。
君集穩(wěn)了一下心神,淡定的開口問:“這一招是這么胡亂用的嗎?”
不能怪他多想,這招式是這丫頭自創(chuàng)的,還美其名曰耍賴**。但在前世自己離開的時候這丫頭也只有十五六歲,不過是個未長成的孩子,即使摟摟抱抱也沒什么。
可是現(xiàn)在面前的這個徐艽卻明明是個二十出頭的妙齡女子了,若不是他知道她的身份,也足夠了解她,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對自己有什么想法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