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警察!”
隨后就是一陣子彈上膛的“咔嚓”聲。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眾人都是微微愣了一下,祖中見到是井查來了之后,趕忙催促著安涂生去幫蛇仔突圍。
不過這同時(shí)也讓祖中很擔(dān)憂,井查他們這種沒有一絲法力的人,等下要怎么自保喔?
想到這一點(diǎn),祖中便是一驚,起身躍到井查身旁,說道:“你們進(jìn)來干嘛?很危險(xiǎn)的,趕緊跑!”
“身為人民警察,怎么能輕易退縮?”井查沉聲回了一句。
對此,祖中也是醉了,這井查是不明白其中的危險(xiǎn),跟這些妖鬼打交道,可不是用槍就能解決得了的。
“別犯傻,那是妖和鬼,你的槍可不好使!”祖中拉了他一下。
聽到祖中這么說,井查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意外的說道:“不是吧?”
“怎么不是,我還能騙你不成?”
就在二人說話期間,那蟲母直接打出一道妖術(shù)襲來,得虧祖中反應(yīng)快,一把推開了井查,然后反手結(jié)了個印法拍出。
擋下蟲母的攻擊,祖中被反震得連連后退,體內(nèi)又是一陣氣海翻騰。
趕忙調(diào)整身性形穩(wěn)住氣息,祖中長呼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的井查穩(wěn)住身形之后,舉起手中的槍,對著蟲母放了一槍。
“叮!”
子彈擊打在蟲母的身上,就好像是打中了一塊鐵塊一般,根本對蟲母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哇靠,這是鐵板嗎?”井查驚得都是罵了一句。
蟲母神色一怒,直接回了一記妖術(shù),打向井查,所幸中途被祖中截了下來,才沒有被擊中。
“你躲遠(yuǎn)點(diǎn),找個機(jī)會給那邊蟲子一記爆頭!”祖中交代一句后,便是朝蟲母突了過去。
雖然井查有些疑惑,但是眼下聽祖中所說的準(zhǔn)沒錯,他便是退到遠(yuǎn)一些去,舉著槍瞄準(zhǔn)著陣圖一旁吐著魂魄的吞靈蠱,一邊觀察者蟲母的破綻,準(zhǔn)備一擊轟爆那吞靈蠱的腦袋。
另一邊,那三個警員留了兩個去幫助蛇仔托水槍,還有一個則是過來跟井查匯合。
“警察小哥,這邊就拜托你們給點(diǎn)力,擋住那些飛蟲,安哥我要去幫閑事佬了,拜!”叮囑了一句之后,安涂生一邊跑著一邊打出符咒,對著祖中和蟲母這邊的戰(zhàn)場趕去。
那兩個警察接過水槍,對著空中的蟲群就是一頓射,看著不斷有飛蟲被打落,那二人心中竟是升起了一抹殺戮的快感,當(dāng)即大叫著:“來吧,小王八羔子!”
蛇仔則在前面揮舞著蛇尾不斷的拍著掉落在地面的蟲子,現(xiàn)場雖然充斥著一股極其難聞的腥臭,但此時(shí)他們都是對這種氣味麻木了,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來,給我沖沖身子?!鄙咦袑⑸哳^湊到二人跟前,吐著蛇信子說道。
雖說知道蛇仔是自己人,但被這么大一個蛇頭盯著,他們?nèi)耘f是感到一陣脊背發(fā)涼,不敢猶豫,水槍一指,往蛇仔身上沖去。
“哇,你們是要搞死我嗎?”強(qiáng)大的水壓打在蛇仔身上,直接將他沖飛了出去,爬起來,蛇仔瞪大雙眼瞪了那兩個警員一眼。
“一時(shí)沒注意,真不好意思?!蹦莾删瘑T尷尬的笑了笑。
蟲群也趁這個空檔直接朝地面上的兩個警員疾射而來,看到這里,蛇仔大急,連忙對著那兩人喊了一句:“小心蟲子!”
那兩個警員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回過神來,手上的水槍一指,將那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蟲群沖飛。
“好險(xiǎn)好險(xiǎn),差點(diǎn)就栽了。”其中一個警員拍了拍胸脯,有些后怕的說道。
沖落蟲群,蛇仔扭動蛇身上前去,掄起尾巴就是一頓拍,頓時(shí)腥綠的汁液又是噴得到處都是。
看過了井查這邊,這時(shí)的他終于是抓住了一個蟲母的空檔,扣動扳機(jī),“砰”的一聲響起,子彈徑直的朝吞靈蠱的頭部打去。
“唰!”
一道黑影自吞靈蠱身下射出,直接擋下了井查打出的子彈,然后掉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然后便是死去。
看到這一點(diǎn),就連井查都是有些佩服那東西的速度,凌空擋子彈,這是何其恐怖?
“井隊(duì),怎么辦?”一旁的一個警員問道。
沉吟了一會兒之后,井查打定主意便是開口:“待會找到機(jī)會咱倆一起射擊,就不信它還能擋下來?!?br/>
“好!”那警員會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在警局里面,槍法最好的就是井查和身旁的這個警員了,只要祖中和安涂生他們兩個能壓制住蟲,他們有著絕對的把握給那吞靈蠱致命一擊。
時(shí)間很快流逝,此時(shí)陣圖之中的廖一已然是吸收了一百多個魂魄。
看到這里,祖中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隨即對安涂生說道:“你來騷擾她,我去準(zhǔn)備大家伙給她嘗?!?br/>
“騷擾,你想我怎么騷擾?”安涂生看著蟲母那火爆的身材嘿嘿一笑,轉(zhuǎn)頭對祖中十分猥瑣的問道。
“想什么呢!”祖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抽身退開。
在祖中退開之后,安涂生舔舔嘴,搓著手對蟲母猥瑣的笑著。
蟲母見安涂生這般,當(dāng)即皺了皺眉,神色一怒的打出一道妖術(shù)。
“死變態(tài)!”
“來讓安哥爽一爽。”安涂生伸出手來,一抓一抓的朝蟲母走了過去。
正所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妖術(shù)再強(qiáng),也怕耍流氓。
那蟲母看著安涂生那般模樣,內(nèi)心頓生一股羞恥之感涌入大腦,手上慌亂的打出一記妖術(shù)。
看到這里,安涂生內(nèi)心暗暗一笑,果然對付這些雌性邪物,流氓戰(zhàn)術(shù)都是屢試不爽的。
蟲母開始慌張起來,那破綻自然也是瞬間顯露,見此,井查趕忙跟一旁的警員示意,然后舉起槍來,瞄準(zhǔn)了吞靈蠱的腦袋。
余光撇到井查他們有所行動,安涂生決定再加一劑猛料,當(dāng)即開口說道:“來嘛不要害羞,跟哥爽上一爽,這么極品的身子,不讓哥玩一把,那可不行。”
語畢,安涂生欺身壓了過去。
在蟲母晃神這一瞬間,槍聲響起,兩顆子彈直直的朝吞靈蠱的腦門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