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風淺幽眨著靈動的水眸,不太明白的看著洛慕言,不是說因為城池嗎?
“其實我覺得這位北寒國的太子殿下就是好色,你看看其他人都不是很在意,偏偏他一副在意的不得了的樣子,還不是好色是什么!”洛慕言妖妖的桃花眼細瞇起一條縫,頗為得意的道。
“所以說,他們還是因為昭陽公主,不是因為陪嫁?”風淺幽想了想問道。
“當然,我們這位太子殿下,可是想要不費一兵一卒的得到江山、美人?!甭迥窖允种械恼凵扔謸u了歡快起來,對于譏嘲一位強國當權的太子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那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嗎?為什么其他兩國沒那么上心?”風淺幽還是沒聽懂,眼巴巴的看著洛慕言道。
她怎么越聽越覺得這里面有事,而且還玄呼的很。
“這個,就不知道那幾位是怎么想的,或者有人覺得這位昭陽公主不如意,自己另有心上人,想娶的是自己的心上人。”洛慕言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呼延風淺幽,眼眸一挑,隨意的笑道。
為了自己的心上人,所以想把自己正室妻子的名份留下,然后不在乎什么江山大業(yè),果然是不愛江山愛美人的典型,只是她聽著怎么覺得這么玄呼。
這是打算把自己呼悠暈?。?br/>
這三大強國的那幾位,誰也不象是這么癡情的人?。?br/>
況且這人都來了,目地不正是為了求娶昭陽公主嗎?
風淺幽覺得自己轉暈了,而更暈的是看到這位表哥手中的扇子扇的虎虎生風的樣子,上面的仕女圖繪的極有聲色,就這么落在自己面前,莫名的還有幾分熟悉。
“表哥,你這上面的是……”風淺幽的注意力落到了他的扇面上。
“好看吧?漂亮不?我畫的怎么樣?是不是讓你覺得眼前一亮?”一聽風淺幽問起他的扇面的事情,洛慕言得意洋洋的把手中的折扇攤平在桌面上,指著上面的美人問道。
風淺幽撫額,無力的看向上面的美人圖,試探著問道:“洛表哥,這上面的美人不會是真的吧?”
她的目光落在邊上的字上面,百美圖之二十七。
這不是第一個,而且還是第二十七個了。
她這個表哥成天都在干這個事?。?br/>
“當然是真的,你看這個,這個據(jù)說是水相府的三小姐,曾經的第一美人,我畫的怎么樣?”洛慕言得意的道。
“不是人都己經死了,你這圖哪來的?”風不知幽無語,半響才問道。
“這自然是問來的,認識的水三小姐的人都說很象,我從她們的言論之中,總結出了這位水三小姐的長相,是不是不錯!”洛慕言越發(fā)的得意了起來,指著上面似是而非的畫像對風淺幽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吧!”風淺幽搖了搖頭,無奈的看著上面這個似象非象的圖形,不過對于洛慕言的畫工還是贊賞的,居然從別人的嘴里得出自己上一世的長像,而且還真的頗有幾分象,可見畫工真的很不錯。
“可惜了這位水三小姐啊,這么如花似玉的年紀,居然好生生的就病死了,實在是可惜,不過怎么覺得和幽兒有幾分象?!甭迥窖钥戳丝词种械恼凵扔挚戳丝达L淺幽,忽然笑問道。
聽他這么一說,風淺幽的目光也不由的落向了洛慕言手中的扇面上,也不由的笑了起來,洛慕言畫的這個是前世的自己,但不是很象,也就二、三分,但細品之下,卻也有二、三分象自己。
他不說倒也看不出來,這么一說,倒還真的覺得有那么一點點意味在里面。
“估計是表哥沒真正見過這位水三小姐,所以想當然的畫了!”風淺幽不在意的笑道。
“那表妹讓我畫一幅怎么樣?”這位就是一個順竿爬的,風淺幽這么一說,立時涎著一張俊臉笑道。
“不要!”風淺幽直接拒絕。
“為什么?”可憐兮兮的表情。
“自然是不要!”風淺幽很肯定的道。
“我畫的很好的,而且還可以把幽兒畫的特別美,我這百美圖的第一還沒有哪,莫如讓幽兒當這百美圖的第一可好?”洛慕言哄道。
無奈風淺幽一再的拒絕,而且非常抵觸。
上一世,齊斐玉說是為風淺幽來畫圖,但其實就是借著這個理由來和水墨密談罷了,也因此到自己死的時候,那副圖還沒有畫好。
見風淺幽一個勁的拒絕,洛慕言只能無奈的收了心思,之后又和風淺幽說了幾句之后,便告辭了出去,當然在走之前,也讓風淺幽沒事去看看于繡齋的生意,最近據(jù)說生意還不錯,風淺幽若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直接去跟李管事說。
說起李管事,風淺幽就又想起那張夏國皇家繡房的名單,當下答應一定會去看的。
祈陽侯府的后院又森嚴了起來,據(jù)說是因為從兩位夫人的藥罐里都發(fā)現(xiàn)了毒藥,一時間廚房里許多人被叫去問話,劉氏的明心院和洛氏的雅月軒都有人被帶走,整個府里立時間滿滿的低氣壓。
一時間甚至連世子的閑話也不敢說了,生怕一個不小心惹禍上身。
所以這會府外雖然因為風沖云的牽涉入內,鬧的沸沸揚揚,整個祈陽侯府卻是緊緊張張的,連個說閑話的都沒有,外面的事情是外面的事情,下人們現(xiàn)在只關心自己的事情。
齊嬤嬤因為大鬧了雅月軒,被風佐賞了二十棒,這會劉氏那邊也消停的很,風沖云則是讓風佐看管在自己的院子里,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沒打算把這個兒子放出門,也杜絕讓劉氏和風沖云商量什么。
一天下來,祈陽侯府里的氣氛很緊張,時不時的有人被帶走,有人杖責,有人趕走,還有人直接發(fā)賣。
這樣的氣氛里,容心閣那邊母子兩個又坐定下來,在燈下商量事情。
“母親,洛氏那邊就算了吧,總是洛相還看著,如果真的弄出什么事來,怕是不太好,況且她的身體都這個樣子了,應當也撐不了多少了!”風佐對太夫人道,他這會只覺得心頭煩惱不己。
“府外的事情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