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養(yǎng)成攻略 - 第九百四十四章 一觸即發(fā)
選大還是選小呢?周義在這兩者之間徘徊。
周義一咬牙,按下最后一個號碼,豁出去了!
心底深處,他還是認(rèn)為剛剛離去的這個男人比寧中彩比遙遠的太子江玉樓要靠譜。
不然像是王珂和眼鏡蛇這樣的老油條為什么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回到會場,寧中彩不經(jīng)意的笑問:“周老弟,怎么去這么久?難不成剛剛在洗手間解決了一下?”
“???哈哈。”周義尷尬的笑著,低下頭喝了一口酒,壓壓驚,順便掩飾一下心虛。
寧中彩也沒在意,談笑風(fēng)生,不時的掃視一下周圍那些商客政客,他之所以想盡辦法弄出這場慈善會,高調(diào)前來,并且在剛出現(xiàn)的時候跟蘇老打招呼,無非就想做給那些人看,證明他寧中彩還沒有成為過去。 美女養(yǎng)成攻略944
他想告訴諾大個天津的上流社會,我寧中彩又回來了!
這個時候拍賣會逐漸接近尾聲,周義抽了一個空子,給心腹打去一個電話,讓他弄輛沒有拍照的車在外面候著,這件事必須要做的滴水不漏,他還想給自己留條后路,不想敗了之后會萬劫不復(fù)。
等到慈善晚會結(jié)束,周義很合適的出現(xiàn),留下孫蘇兩位老人,擺下一桌宴席,戲說這是慶功,不少人已經(jīng)識趣的離開,陳時涌那一桌沒走,少『婦』蘇和孫思邈也沒走。
不出意外的,寧中彩沒有留下來的打算,他已經(jīng)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沒必要再留在這里吃癟,坐上那輛不知道從哪弄來掛著警備區(qū)拍照的車子,先一步離開。
這輛車子開出沒多久,后面一輛無牌照漆黑轎車已經(jīng)跟上。
半分鐘后,少『婦』蘇所乘坐的瑪莎拉蒂啟動,緩慢的跟上了那兩輛車。
江迪輝做了兩手準(zhǔn)備。
習(xí)慣于把一切掌握在手中的男人,是不會太輕易相信一個人的,他從一開始就只是試探,要的只不過是周義一個態(tài)度而已,至于辦事能力,他不報什么幻想。
少『婦』蘇和孫思邈之所以留下,是為了讓兩個老人留的心安。而陳時涌之所以留下,是要讓兩個女人牽線搭橋,跟二老混一個臉熟。
一切都在周密的計劃中。
東風(fēng)猛士上開車的是寧中彩,很難想象人前總是一副睡不醒姿態(tài)站在他身后的‘保鏢’竟然會有資格坐在后座,車子剛剛開出沒多久,寧中彩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后面有一輛車在跟隨,下意識道:“后面有人跟蹤。”
車后座的戴宗睜了睜眼:“知道,甩開他。”
寧中彩當(dāng)年也是曾經(jīng)一把菜刀打天下的角『色』,開車技術(shù)雖然不算頂級,但好歹也是開了這么多年的車,再加上這輛東風(fēng)猛士的『性』能確實彪悍,方向盤一轉(zhuǎn),車子拐入一個彎道,全速進發(fā),以勢不可擋之勢突破一個紅燈十字路口,很輕易的就甩開了那輛跟蹤的車子。
刺激了一把的寧中彩稍稍松口氣,有點失望又有點慶幸:“甩開了。”
“你只甩開了一輛?!贝骼蠣斪硬幌滩坏?。 美女養(yǎng)成攻略944
寧中彩詫異了:“還有另外一輛?”
他從后視鏡看去,并沒有看到有嫌疑的車子,微微皺起眉頭。
“之前那個是業(yè)余,這個才是專業(yè)的,甩不開。把車子開到五洲國際碼頭。”戴老爺子懶洋洋道。
寧中彩雖然沒發(fā)現(xiàn)第二輛車,可也乖乖的轉(zhuǎn)道去五洲國際碼頭,畢竟車后座的老人是太子點名道姓指給他的人,即便是太子本人都對老人恭敬有加,何況是喪家之犬的寧中彩?
懷疑,卻不得不信。
寧中彩小心翼翼的開車,期間試圖多拐了幾個彎,卻依然沒發(fā)現(xiàn)跟蹤車輛,心頭疑『惑』更濃,又不敢問,只得把車子加速再加速,試圖借助東風(fēng)猛士優(yōu)越的『性』能,用速度甩開。
就當(dāng)寧中彩以為已經(jīng)把對方甩開的時候,卻聽到身后蒼老的聲音:“沒用的,對方是高手,你就照平常速度開好了。”
寧中彩心頭一震冷意,還沒甩開?
雖然懷疑,他還是漸漸降慢車速,以平常的速度架勢,不多時,車子已經(jīng)『逼』近天津市五洲國際碼頭,老爺子在身后指揮,讓他把車子停在一個海灘附近,等到寧中彩漸漸接近那個海灘,終于有一輛車子進入他的視線。
那一刻,寧中彩心頭一震,驚訝的張大了嘴吧。
瑪莎拉蒂!
那是蘇清明的座駕。
沒錯,雖然車牌照換了,車身顏『色』也改了,但他就是知道,這輛車就是蘇清明的車子。
“賤-貨!”
寧中彩狠狠的罵了一句。
戴宗冷笑。
將車子停了下來,不等寧中彩揭開安全帶,一貫行動緩慢的戴老已經(jīng)下車,背負(fù)著雙手,緩步走到海邊,海風(fēng)襲來,吹的他的寬大衣袖颯颯作響,寧中彩也下車,來到老人身后,卻轉(zhuǎn)頭看向那輛愈發(fā)閉緊的瑪莎拉蒂。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方向出現(xiàn)一輛掛著京城拍照的黑『色』保時捷,那款車他認(rèn)識,是保時捷carrera。
寧中彩那雙漆黑『色』的雙眸猛然收縮。
兩輛車幾乎是同時停了下來,第一輛車上走出一個寧中彩曾經(jīng)見過的人,呼蘭,那個被他稱作賤-貨的保鏢。第二輛車上走出一個讓寧中彩心一緊牙關(guān)緊咬的人。
江迪輝。
“老爺子,一把年紀(jì)了還在這里吹海風(fēng),不怕身子骨受不了嗎?”
海風(fēng)中,江迪輝不算激昂的聲音傳來,很快被風(fēng)吹散。
戴宗終于轉(zhuǎn)過頭來,原本那一身渾濁氣質(zhì)已經(jīng)消失不見,目『露』精光,緊緊地盯著江迪輝,他的聲音帶著些許蒼老,開口道:“我這把老骨頭還算健壯?!?br/>
“哈哈哈哈。”江迪輝哈哈大笑。
“如果說華夏風(fēng)云榜排行第二的八極拳宗師戴老爺子只能算健壯的話,讓我們這些后輩情何以堪?”
戴宗瞇著眼睛看著緩慢走進的兩人,鼻子里哼了一聲,沙啞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這么快就沉不住氣了?!?br/>
“有戴老這樣的人存在,寢食難安啊?!苯陷x終于走到近前,似笑非笑看了眼如臨大敵的寧中彩,這才睜眼看向那一個被伍子風(fēng)排在太極宗師之前的老人,氣定神閑。
“這位是當(dāng)年在大西北一把匕首一根繩子就能跟一整個偵察小隊周旋的悍匪呼蘭大俠吧?”老人懶洋洋看了眼江迪輝身后的呼蘭,道。
呼蘭面『色』嚴(yán)肅,聲音低沉道:“是我?!?br/>
“沒想到讓無數(shù)警察頭疼的悍匪呼蘭也淪落到給人打下手的地步。”戴宗不無譏諷道。
“技不如人,沒辦法?!?br/>
呼蘭還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因為他已經(jīng)感受到面前敵人的強大,那是一種長期生活在大西北荒原與強大敵人打交道的敏銳直覺。
“少廢話,一個一個來,還是兩個一起上?”戴宗冷哼道。
誰都明白,今晚這一戰(zhàn)在所難免。
“在這之前,先把這條小尾巴解決了吧?”
江迪輝瞇眼笑著看向?qū)幹胁剩麄€天津,干把寧中彩稱作小尾巴的,也就眼前這個男人了。
寧中彩大驚,下意識的后退一步,他沒親眼見識過江迪輝的強大,但經(jīng)常跟戴老爺子呆在一起,耳濡目染,也聽說過幾件這個男人的事跡,其中以一人力撼華夏風(fēng)云榜三大高手作為刻骨銘心,起初寧中彩并不相信,可出自戴老爺子之口,即使不信,也該掂量一下這句話的分量。
“要取他的項上人頭,就得先過我這一關(guān)!”
戴宗猛然伸出手臂,把寧中彩擋在身后,那一刻,寧中彩才真正相信這個他從未見過出手的老人確實是有實力保護他的。
他衣袂飄飄,宛如古代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大俠。
“真要戰(zhàn)起來,你還有心神顧他嗎?”江迪輝詭異笑道。
戴宗冷笑一聲:“傳聞江迪輝是當(dāng)代第二『奸』雄,沒想到果然是這樣,不擇手段,有趣,有趣?!?br/>
“第二『奸』雄?”
江迪輝失笑:“那第一是誰?江玉樓?”
戴宗沒回答,算是默認(rèn)了。
江迪輝青苗淡笑道:“雖然第二也不錯,但過不了多久,我就是第一了?!?br/>
戴老一臉嘲諷。
江迪輝笑了笑,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既然屈居第二,那也不忙,我就正人君子一回。呼蘭,你不是想見識見識天下間的至剛至猛嗎?眼下就有這么個機會,跟戴老好好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吧?!?br/>
呼蘭神情凝重,一伸手,恭敬道:“請!”
六十歲老人,如同閑庭信步般漫步走了出去,呼蘭跟在身后,兩人相隔不過五米,站定。
江迪輝沒有趁機朝寧中彩出手,而是淡然道:“我贏了,寧中彩從此在天津除名;我輸了,之后天津也未必是你的天下?!?br/>
“未免太自信了吧?”寧中彩嘲諷道。
江迪輝不以為意的一笑,看著遠遠站定的兩人,一字一句,道:“自信,是建立在一定實力基礎(chǔ)上的?!?br/>
話音剛落,場上,寒風(fēng)凜凜,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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