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脫臼了,原本我可以回到醫(yī)院可以幫你更好的處理,但是你看現(xiàn)在這個樣子……”護士看到她有所反應,解釋了用意,“我擔心你太過悲傷,所以想要刺激你一下,你朋友現(xiàn)在的情況不理想,你可以試著叫一叫他,不要讓他失去求生的意識?!?br/>
楚青枝聽到護士的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用好的那只手擦干了眼淚,低頭靠近了李成秋的耳朵,哽咽著說道:“成秋,馬上到醫(yī)院了,你停一下,我們一定會好起來的,千萬不要放棄!”
“好!有點反應了,你繼續(xù)說!”醫(yī)生發(fā)現(xiàn)有效,馬上對她說道。
她聞言繼續(xù)喚醒李成秋,“成秋,你還有家人,你母親和你妹妹都依仗著你,公司也沒你不可,我也需要你,成秋,那么多家人還有員工客戶,所有人都在等著你,不要扔下我們大家好不好?”
李成秋漸漸有了意識,醫(yī)生卻不敢放松,讓她一直說著,到了醫(yī)院的時候,所有人將李成秋推到了手術室。
而楚青枝則被護士帶到了急診室,讓她做一下全面檢查。
最后確定她只是輕微擦傷,手臂的脫臼護士已經(jīng)幫她歸位,她為李成秋繳費之后,到了手術室外等候,
還好,她的錢包在上衣口袋里,除了銀行卡,手機也在,只是一角的屏幕有些碎裂,并沒有大礙,她掙扎了一一番,最后還是給李夫人打了電話。
李夫人一聽到在醫(yī)院,馬上就慌了手腳,“青枝,你慢點說,你和成秋怎么樣了?”
她還能保持鎮(zhèn)定,因為不請知道真實的情況。
楚青枝深吸了兩口氣,看著手術室的燈光,咬咬牙說道:“伯母,成秋的情況比較危急,他現(xiàn)在在搶救,我只是小傷……”
“哪個醫(yī)院,你快點說啊!”李夫人已經(jīng)換了一副語氣,有些著急,更有些威嚴,她另外一面終于爆了出來,更有李家當家夫人的風范,讓人聽了忍不住心頭一跳。
楚青枝連忙說了醫(yī)院的地址,還有現(xiàn)在所在的科室。
“我的成秋,千萬不要有什么三長兩短?!崩罘蛉俗詈髵鞌嚯娫挼臅r候,語氣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都是來自母親的擔憂。
楚青枝放下手機的時候,正準備將手機放回包里,手機又響了,她以為是李夫人沒有記清楚醫(yī)院,接了電話直接重復了一遍地址,“伯母,我就在收拾室外,你進來就能看到我?!?br/>
“你在醫(yī)院?”清冽的淡漠聲音,一聽就不是李夫人。
她這才看了眼手機,臉色頓時白了,想說什么,手機里的男人忽地打斷,“你在那里等著,我馬上過去。”
“景司夜,喂……”她茫然的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可是男人早就先一步掛了電話,十分果斷。
景司夜連問都沒有,就要過來了。
她這一次卻沒有對他煩躁,一邊看著手術室,一邊等著先后兩撥人。
李夫人來的很快,她被李蔚然攙著手臂,急匆匆的從電梯里下來,看到楚青枝的時候,一把將她拽住了,“我兒子怎么樣?”
“伯母您來了,成秋受了重傷,現(xiàn)在還在里面搶救?!背嘀π÷暯忉專嫒萦行╈?,說不緊張是假的。
李夫人看了她一眼,隨后一把松開她的手,快步走到了手術室外面,但是目前不準進入,只能不停的走動,口中念叨著:“好好的怎么會出車禍?”
“你們兩個一起回我家吧,為什么我哥的情況很嚴重,你卻只是擦傷?”李蔚然已經(jīng)從母親口里得知原因,哥哥回家之前打過電話,所以是在回家的途中出的車禍。她本來對楚青枝就不滿,現(xiàn)在看到對方好好的,自然將所有的火氣都撒出來了。
她的話一出口,李夫人的視線很快落在楚青枝身上。
楚青枝一直在自責,忍不住將事情簡單說了,最后還很自責,“要不是成秋推了我一把……”
如果沒有那一下,現(xiàn)在她也會和李成秋一樣,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果然我哥為了救你,他遇到你就沒有好事!”李蔚然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好了蔚然,不要吵了!”李夫人呵斥了一聲,隨后看了一眼楚青枝,再也沒有之前的溫和,語氣冷淡,“你們有爭吵的時間,都不如替成秋祈禱一下!”
李夫人隨后雙手合十,虔誠的祈禱。
手術室在十分鐘后打開了,之前戴眼鏡的男醫(yī)生走到楚青枝面前,一臉的汗水。
楚青枝有些緊張,“醫(yī)生,成秋怎么樣?”
“醫(yī)生,我兒子到底怎么了?”李夫人上前,攥住了一聲的袖子,眼里都是淚水。
“病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搶救過來了?!?br/>
醫(yī)生一說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他看著眾人的樣子,有些不忍心,但是職責所在,必須告知家屬全部的事情,他搖搖頭,繼續(xù)開口:“可惜病人的一條腿傷勢過重,可能是被車側翻壓倒的,有可能落下……殘疾?!?br/>
“什么?”李夫人聽到殘疾兩字,身體一歪,眼見著要摔倒。
醫(yī)生和楚青枝連忙將她扶住,半天之后,她才恍惚著站好。
“病人還要在重癥病房監(jiān)控一下,可能也會出現(xiàn)暫時性的記憶紊亂,暫時不能見,你們等著通知吧?!贬t(yī)生將李夫人交給了李蔚然和楚青枝,轉身回了病房。
李夫人不敢置信,滿臉的淚水,“我的兒子,他應該是個天之驕子的,怎么會……”
李蔚然勸了兩句,但是沒有效果,她忍不住將怨氣都泄在楚青枝身上,“都怪你,我就說我哥遇到你準沒好事!媽,她就是個喪門星,誰沾著誰倒霉!她媽沒了,她家道又中落,后來遇到了景司夜,景家也跟著倒霉,一度家破人亡,現(xiàn)在輪到我們李家了。”
楚青枝沒想到李蔚然會調查她的底細,更沒想到她會那么說自己,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李夫人聽到女兒的話,愣了一會兒,隨后眼神帶著怨懟,揪住了楚青枝的手,聲音有些凄厲:“蔚然說的對!以前我一直忽略她的話,任由成秋和你在一起,可是我還是看走了眼,你只會給他帶來災禍!你命里帶喪,誰遇到誰會被連累?!?br/>
“伯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楚青枝跟著抽泣,她不想反駁,因為她也覺得是事實。
“你要是想求得心安,最好留下來照顧成秋,直到他痊愈!”李夫人不再慈祥,完全是狠厲的模樣。
楚青枝當然不會拒絕,她剛要點頭,忽然被一只手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