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卡我昨天喝醉了,夢游出來什么都不記得了……”
同樣是跪坐在沙發(fā)上,接受其他三個女孩的拷問,齋藤飛鳥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著,把自己的責(zé)任撇了個一干二凈。
“……不是,大姐,你這……”
夏洋震驚地側(cè)臉看向這個完全沒有和自己一同受責(zé)的女孩,在心里暗罵了無數(shù)聲二五仔——昨天你往沙發(fā)上一鉆的那個靈巧樣子,可不是一句簡單的夢游就能解釋的。
小鳥心虛地沒對上他的目光,只是吐了吐舌頭,算是小小的抱歉。見女孩這樣,夏洋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
“我說,昨晚我是把阿蘇卡桑當(dāng)成美玖了……你們會信嗎?”
“還阿蘇卡、還阿蘇卡!”
西野七瀨抄起抱枕就一下子砸在夏洋身上,全然沒了尋常的溫柔與矜持。
“阿蘇卡也是你叫的?!”
“……我錯了嘛……”
和金村不同,夏洋當(dāng)然更加能清楚的領(lǐng)會到,西野為什么那么生氣——相比勾走了新的女孩,她更氣憤的點,是和金村一樣的被背叛的苦楚。
“可我真的是認錯了嘛……昨天我一個人收拾東西到那么晚,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了?!?br/>
夏洋垮起個臉,就差聲淚俱下地賣起了慘。
只是西野七瀨還沒來得及動容心軟,就看著男人捂著被自己扇了一記巴掌的臉頰,小聲地嘟囔道。
“你們都這么……我哪里分得清嘛!”
“夏——洋——!”
“誒誒誒……我說真的的嘛……”
夏洋遠遠地看了一眼正被小葵拍著后輩,哭唧唧的金村美玖,心下也是連連嘆氣——原本泡湯的二人約會,已經(jīng)足夠需要補償了,現(xiàn)在又多了這么一出……怕不是利滾利,再也還不清了。
“miku醬,你就說怎么辦吧!”
夏葵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哥哥,憤怒程度不亞于西野七瀨——一頭是自己認識最早的、所支持的小嫂子,一頭是自己旗下管理的藝人,弄了這么個情形出來,她也一樣被夾在當(dāng)中里外不是人。
“我、我……”
金村美玖這時候其實也平靜下來不少,其實,兩人醒來后驚恐地放開彼此的模樣,說是演技也未免太高明了。從這一點反而可以看出,她的洋醬跟這個阿蘇卡前輩,應(yīng)該是沒什么牽扯。
更何況通過這一天的游玩,她也能清晰地嗅出,在幾人當(dāng)中,似乎夏洋和齋藤飛鳥并不很熟絡(luò),要不然,昨晚她也不會選擇“盯防”西野七瀨,而放掉了小鳥了。
——誰知道,這幾個女孩子一個都放不得!
“好了,美玖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看她憋了半天也說不出話,西野七瀨還以為,女孩是被氣得說不出話,忙走過來拉住她的手,臉上掛著近乎是慈母一樣的心疼表情。
“今天我們四個自己出去玩兒~不帶這個臭男人了!”
“誒、不是……”
金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夏葵和西野兩個人一起架著,拉出了夏洋的視線。而那個犯了錯的小鳥,這時候也屁顛屁顛地跑到她的身邊來,忸怩地糾結(jié)著手指,一臉抱歉的樣子。
“真是的,怎么感覺……”
被三個女孩架出了門外,金村美玖這才后知后覺地有了個不妙的猜測。
——該不會,這三個人是串通好了,來阻止我和洋醬獨處約會的吧?。?br/>
……
……
“噢喲……娜娜賽和阿蘇卡,該不會是合計好了,不讓美玖跟我獨處的吧?”
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在街上漫步,夏洋也很自然地有了跟金村美玖一樣的猜測。細想想,的確這次出行,他跟西野七瀨和齋藤飛鳥反而都有了單獨相處的時間,唯獨跟金村……
“這么一想,當(dāng)真是細思極恐了……女人心海底針!”
正午的中華街,相比昨晚冷清了不少,游人寥寥不說,更有幾分祭典次日的蕭索。不少地方還掛著昨天的裝飾物,甚至有的攤位還沒收起來——昨晚女孩們玩的撈金魚,今天池子里還有幾條幸存者,正無憂無慮地游弋著。
“老板,這個今天還能撈嗎?”
忽然間起了玩心,夏洋朝那個正叉著手曬著太陽的中年男人發(fā)問道。
“啊,當(dāng)然可以?!?br/>
老板一口答應(yīng)下來,讓夏洋感到意外地是,這幾句日語,竟讓他聽出了幾分華夏口音。
“如果小哥你想要金魚的話,這個數(shù),你全部撈走好了?!?br/>
接下來的這番好像生怕他反悔的、夏洋所再熟悉不過的國人打包營銷策略,讓他更是篤定了。試探性地,他開口說起了中文。
“老板……是中國人嗎?”
那中年男人微微一愣,好像有些驚訝,旋即態(tài)度都殷勤了起來。
“是呀是呀,小伙子你是留學(xué)生?日語說的還真不錯……剛剛叔都被你騙著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憨厚的大叔就已經(jīng)抄起了網(wǎng)兜,在水里攪和了起來。
“是要金魚嗎?要哪條跟叔說……反正祭典都結(jié)束了,這幾條魚也不值錢!”
夏洋想著剛剛男人開出的那個不菲價格,心說到底是華夏人同氣連枝一致對外,心里升騰起些許感動。不過話雖如此,他本來也不是為了買魚來的,還是客氣道。
“沒事叔,我就是過來撈著玩玩……昨晚上沒趕上?!?br/>
“行,那你想撈多久撈多久哈!叔不算你錢!”
“……”
一通熱情的組合拳打下來,夏洋稀里糊涂地就被安排在了池邊坐定。一邊撈著,那攤主還不時搭過話來。
“——小伙子是哪兒人???哦江蘇……明白的,我是遼寧的,知道不?”
“——喲,小伙子還是高材生啊……那可牛大發(fā)了,不過我兒子在國內(nèi)好像也是個985,應(yīng)該差你也不多吧?”
“——嗨呀,昨晚你錯過那祭典可真是太可惜了,不說別的,花姑娘那是大大的有呀!昨晚上我攤位上就來了三個,一個賽一個的好看!要是你在,叔肯定給你介紹介紹……”
“……”
夏洋一邊嗯嗯啊啊勉強地應(yīng)著,一邊在心底吐槽著大叔的大嗓門,把魚都給嚇跑了,害得他一條都撈不著。
“……誒,大叔你看那兒,是不是有新客人來了?”
好不容易,他看見攤位入口那兒像是來了個新的小哥,忙找了個借口,把大叔給支開了。
“誒、還真是,那你慢慢撈哈!叔就不陪你嘮了……”
“……”
難得清凈了片刻,夏洋努力了半天,這才終于不甘心地承認,自己撈不著魚和大叔沒半點關(guān)系,純粹是技不如人。
……
……
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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