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國本身經(jīng)濟(jì)落后以前多以手工業(yè)為主,后來因為發(fā)現(xiàn)其礦產(chǎn)資源豐富又開始大力發(fā)展重工業(yè),導(dǎo)致手工業(yè)快速沒落大量工廠停工倒閉。李碩兮們要去的就是一個為位于所在城市最東邊的一間工廠,位置偏僻遠(yuǎn)離市區(qū)人際罕至,李碩兮到的時候明顯感覺殷愉煬特意清過場。
天邊已經(jīng)開始暗下來了,今天風(fēng)很大有山雨欲來的感覺。李碩兮以前經(jīng)常在電視情節(jié)里看到在大事發(fā)生時天氣總是傾盆大雨,她還曾經(jīng)為此特別嫌棄,因為上一世的她就從未遇到這種情況,這世間本來就沒有什么事是會因為你而改變。
不過看著現(xiàn)在的天氣她倒是真的有點相信那些情節(jié)了。工廠門口殷愉煬派了守門的人,看見他們來了走了上來說:“他已經(jīng)到了?!?br/>
李碩兮等著殷愉煬的下一步的指示,殷愉煬頗具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說:“我們一起進(jìn)去吧!”李碩兮跟在了他身后準(zhǔn)備往里面走去,殷愉煬把手放在門上剛剛準(zhǔn)備推開時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去看李碩兮,這個時候看著他動作的李碩兮笑著說:“怎么到現(xiàn)在這一步了再后悔可也是來不及了。”
殷愉煬只是一直盯著李碩兮什么話都不說,盯了一會兒才轉(zhuǎn)過頭往里面走去,李碩兮走在他身后輕輕松了一口氣,在殷愉煬看不見的地方李碩兮的衣袖里李碩兮的雙手捏的緊緊的,絕對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李碩兮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步走進(jìn)那個地方,終于李碩兮看見了司珩瑾,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可是相比以前看起來又憔悴了不少,她一瞬間差點都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司珩瑾也看見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李碩兮,心里歡喜非??墒窍氲嚼畲T兮媽媽的事眼神又暗了下來,既然現(xiàn)在李碩兮沒有事,那看來她是想好和殷愉煬合作了,終于他們兩個還是要站在對立面,不過這樣也好。
司珩瑾想了很多還是給了李碩兮一個很溫柔又抱歉的微笑,說到底他還是不希望李碩兮面對這一切,可是到底還是因為他讓她陷入了這樣的境地。
李碩兮掃了他一眼就把目光輕飄飄的放在了遠(yuǎn)處的空中,無視了他的眼神,殷愉煬看著司珩瑾笑了笑說:“沒有想到,你還真的來了?!?br/>
“沒有想到嗎?你不是一早就算計好了嗎?不過我這次來除了因為李碩兮,還有幾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想問一下你?!彼剧耔掍h突轉(zhuǎn)收斂了笑容,冷冷的說。
殷愉煬對著他輕笑一聲說:“是嗎?那你憑什么認(rèn)為你問我就要回答呢?現(xiàn)在受制于人的可是你?!?br/>
司珩瑾也不管他繼續(xù)說:“你當(dāng)然可以不回答,不過我已是個將死之人總要盡力給自己爭取一下吧!既然是要你回答問題,我自然也會給你一些好處不就平等了。”
殷愉煬挑了挑眉說:“是嗎?那你先說說你的好處我看看夠不夠格?!?br/>
司珩瑾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個日期:“6月27號?!彼剧耔獎傉f完殷愉煬的眼神立馬變的凝重起來,本來臉上的笑也僵了起來,整個人氣勢也變的凜冽起來:“說下去?!?br/>
司珩瑾嘴角輕揚說:“你這可是太不講理了,那剛剛我說的話?!币笥錈粗剧耔妓髌陶f:“你要問什么?!?br/>
總算是說到了司珩瑾在意的點他繼續(xù)問:“蕭林是不是你自己藏起來的?!?br/>
李碩兮自進(jìn)來之后,就靜靜的待著殷愉煬身邊,現(xiàn)在聽到司珩瑾突然提起殷愉煬的爸爸蕭林腦子里滿是疑惑,蕭林不是死了嗎?而且蕭林死的時候殷愉煬可只有十幾歲,那個時候的殷愉煬可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和當(dāng)時在頂峰時刻的殷旭明對著干,可是司珩瑾既然這么問了那這一定是有問題的。李碩兮帶著審視的目光從他們兩個身上掃來掃去,看司珩瑾胸有成竹的樣子倒是讓李碩兮覺得自己多慮了。
司珩瑾看到了李碩兮疑惑的眼神中掩飾不住的好奇,等著殷愉煬的回答。
殷愉煬開口說:“是,你繼續(xù)說下去?!币笥錈嗽捯怀?,李碩兮心里一沉殷愉煬沒有這個能力,那就是有人在幫他那這個人是誰呢?他為什么要頂著與殷旭陽作對的風(fēng)險,去幫一對無權(quán)無勢的孤兒寡母?那這個人會不會也對司珩瑾不利?一連串疑惑在李碩兮的腦海里翻騰,她看向了司珩瑾期待著從他嘴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李碩兮重生以來第一次覺得上一世自己死的過早了。
司珩瑾說:“你把他藏在佟華小區(qū)?!彼剧耔@時神色淡然就像在說一件輕飄飄的事,李碩兮總覺得他這個樣子在哪里見過,想了一會李碩兮明白了過來,這不就是自己耍小聰明時的樣子嗎?這家伙到是把自己的架勢學(xué)了個十成十。
殷愉煬的語氣變的陰沉說:“你在威脅我。”剛好一聲驚雷響起,給他這句話平白添了幾分氣勢。
李碩兮看殷愉煬的樣子覺得,差不多是自己動手的時間,可是說到底到了這一步事情就不是她能操作的了,想到現(xiàn)在在場的三人里只有自己是完全任人拿捏的,她的眼里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操。
但是這卻沒有躲過一直靜悄悄觀察她的司珩瑾,他看見了李碩兮的那個眼神以為她是因為急切的想動手報仇才會這樣的。頓時覺得四肢乃至五臟六腑都開始瘋狂的疼痛,周圍空氣都變的刺骨非常,也對畢竟自己殺了她最親愛的人,該提示的話自己也說完了,也差不多該讓李碩兮達(dá)成自己的心愿了。
司珩瑾看向殷愉煬的眼神鋒利起來說:“那就要看你怎么想了,你以為你是那個下棋的人,其實你就是個廢物而已,是一個靠著自己媽媽出賣肉體來供養(yǎng)你虛弱心的廢物而已?!彼剧耔@幾句話字字誅心,話語中不屑味十足,眼睛微瞇看著殷愉煬。
司珩瑾到底要干什么?李碩兮本來以為司珩瑾和殷愉煬說這些話是為了拖延時間,可是司珩瑾的語氣為什么突然變的如此犀利就好像就好像在逼著殷愉煬動手殺掉他,不對他是在逼著殷愉煬讓自己殺掉他。震驚撞進(jìn)李碩兮的眼中,她不知道司珩瑾到底想要做什么,不,或許她已經(jīng)知道了?
果然聽了司珩瑾的話,殷愉煬已經(jīng)被司珩瑾的話氣的臉都開始在輕微的抖動,眼睛也瞪的老大,司珩瑾不露痕跡的移動了幾步,也不在開口說話只是一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司珩瑾這幾步看似無意其實直接站在了李碩兮最好開槍的角度,這一下讓李碩兮更加確定心中所想,他可真是什么都為自己考慮清楚了呢?不過這次可能要讓他白費心了,自己想要的人應(yīng)該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