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品想什么,花占星自然是不清楚。但是,很難得的,花占星這一次在想什么,任一品也沒有摸透。這兩人,一個東,一個西,竟然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將一番話的事實扭曲成完全不同的兩種歧義,還真是叫人看得無語凝噎了。
誤會還在繼續(xù)。
花占星自從聽說了任一品的話之后,就開始仔細(xì)觀察對面的陽光少年,白靜修。越是觀察,越是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對面那位白二公子,幾乎沒有一刻是敢于跟自己直面對視的。這更從某種程度上,佐證了花占星誤以為的“任一品的說法”。
而某可憐兮兮的白二公子自從被花占星拒絕了同座的要求之后,那孩子便開始哆哆嗦嗦地躲避著花占星的眼神。奈何,某人面無表情,或者說,銀白色的面具遮蔽了他全部的表情。但是,花占星那一雙深邃的眼眸,卻是緊緊的鎖定著自己。白二公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露了餡兒呢嗎?
張義腳下的步子還是沒有停下,而妙空跟在他身后,轉(zhuǎn)身到了一個細(xì)窄的巷子里。而后,他回頭,“跟上。不要亂碰東西。不要亂說話?!?br/>
一邊說著,張義便一邊在靠近墻角位置的地方磕磕敲敲了幾下,然后,在妙空詫異的眼神之下,那一面平整的墻壁竟然從中間分開,而后,成了一道隱蔽的門!
老天???!這是什么情況?!
妙空驚覺自己也許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直覺告訴他,最好是馬上離開。至少,他聽過的一百種傳奇演義里面,都是這樣告誡他的——
往往知道事情越多的人,死的越早。所以這個事情……
妙空情不自禁地在心底里打了個冷戰(zhàn),卻還是沒有選擇退縮,這樣的事情,并不該讓他退縮,他本來就是要來打探消息的。
一抬頭,對上了張義那張看似憨厚的笑臉,妙空心底里“咯噔”了一聲,幾乎可以預(yù)見自己即將遭遇的一切了。
將妙空一臉警惕,張義苦笑了一聲,擺擺手?!袄项^兒,我要取你性命或者做些其他的什么,我又何必這樣的拐彎抹角?”
對于妙空的太過小心,張義一直是嗤之以鼻的。他雖然是效忠于主子的,但是,江湖上的事情,主子大多數(shù)都尊重他。讓他隨意去安排自己的路子,包括,張義的為人處事。
他張義自認(rèn)為,自己并沒有長了一張惡人臉,更談不上是信譽不佳。但是,這位妙空老頭兒,卻是的的確確的不買自己的帳。
嘆氣,張義又看了一眼身后呆滯狀態(tài)的妙空,“你還是跟我走吧。至少,在主子下達吩咐之前,我所有的而一切行為,都還只是遵從自己的意愿來做的?!?br/>
簡單,又簡單。
這般說完,張義邊轉(zhuǎn)身拐了進去?!澳愀谖疑砗?,小心點?!?br/>
妙空這才從怔愣之中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白色胡須,老人家有些還沒緩過勁兒來的錯覺。抬腳,他還是跟了張義的腳步,追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