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沁痛叫一聲,聲音凄然。
那兩名低頭,存在感幾乎為零的衛(wèi)士一聽見夢沁的高呼,趕忙挪步,匆匆跑上去把她拉起來:“公主!”
“公主你沒事吧?”
“公主要不要叫專用醫(yī)生前來?”
夢沁是屁股先著地的,現(xiàn)正四分五裂似的疼,簡直讓她痛不欲生。
以是,她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雙臂一用力,直接甩開兩個衛(wèi)士的手,手心捂~在屁股上,光明正大~揉了~揉,以緩解疼痛。
同時,她高傲地抬起下巴,嫌惡般地睨了他們一眼。
撇嘴鄙棄道。
“你們兩個給我滾遠點,你們的手是有多臟自己不知道嗎?未經(jīng)本公主的同意,竟敢私自碰本公主,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要不然,現(xiàn)在就把你們送到奴隸庫去!”
那兩名衛(wèi)士一聽,連忙跪地求饒,手扒在地上,重重磕頭,聲音振聾。
“公主息怒,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以后不會在這么魯莽行事了,公主寬宏大量,還望公主能夠饒過我們?!?br/>
夢沁一向乖張暴戾,因此對于他們這些下人來說,現(xiàn)如今也只有跪地求饒,看能不能奪得一線生機了。
他們都知道,沒權(quán)沒勢,縱使你有再多的怨氣,縱使你在心底里咒罵那個欺凌者千百遍。
可到頭來,還不是得靠‘服從’二字茍延殘喘。
夢沁蠻橫哼哼,抬起下巴脧尋韓齊時,男人早已不見蹤影。
由是此,夢沁咬牙切齒,怒火中燒,沒來由地就把怒氣撒在了衛(wèi)士身上。
她叉腰大喝:“你們給本公主歸在這里一天一夜,要不然,就給我滾去奴隸庫!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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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韓齊已經(jīng)遠離了公主殿。
等他到醫(yī)院之時,第一件事情就是脫下身上高額定制的襯衫,眉也不皺地扔到垃圾桶里。
若是葉寞現(xiàn)在是醒著的,那么她肯定會羞紅著臉,在光天化日之下,目光灼灼地盯著房里上身赤果的男人。
只見,在燈光四溢的照耀下,男人的身材極好,皮膚白皙,卻另有一種陽剛之氣。
寬肩窄腰,完美的腹肌與人魚線,身材比例更是好到難以置信!
簡直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萬里難求的好身材……
下一刻,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病床邊上,凝視著臉色柔和,基本上已經(jīng)恢復到原狀態(tài),但依然緊闔雙眼的葉寞。
而后,他雙手撐在床邊,俯身,輕輕啄了啄她白皙圓滑的額頭。
隨即,走向浴室。
他從黑色筆直,裁剪得當?shù)奈餮b褲里掏出手機,貼于耳邊,同時,鏡子里,那雙泛著冷光的黑眸微瞇。
沒過多久,浴室里便傳來了一道寒洌如冬風的磁音,刺骨錐體:“告訴左老,提前行動,那些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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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宮殿。
“夢知,沁兒怎么沒和你一同前來?”
一位穿著高貴優(yōu)雅,裝扮質(zhì)樸大方的中年婦女有些不解,微微皺眉,不失風雅禮儀,詢聲問道。
這是夢沁國的王后。
她一向偏愛夢沁的這件事情,是夢沁國眾所周知,家喻戶曉的。
夢知見怪不怪。
他挑了下眉,微微垂首,答:“母后,夢沁應(yīng)該還在——”睡覺。
“母后,父王,你們終于回來了!”驀然,夢沁的聲音從大殿外傳來,不見其人,突地就打斷了夢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