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晨走后,宮墨弦倚著沙發(fā),交疊起腿:“傾傾,我們今天看樣是走不成了?!?br/>
君子傾看了看手表,是下午:“時間還早?!?br/>
“聽說一會兒就會下雨。”
“下雨?”
“飛機不能正常起飛,我也很是苦惱?!?br/>
君子傾看宮墨弦一臉狡猾的樣就不信,抬腳想要離開。
宮墨弦長臂一伸,將君子傾拉到了腿上。
君子傾一驚,坐在宮墨弦的腿上看著他:“你干什么?”
“想你了?!?br/>
“我就在這里啊,又不是分開好久?!?br/>
宮墨弦順著君子傾的細發(fā),看著她白皙的小臉:“后天就是洛氏年會,傾傾,陪我去吧?!?br/>
君子傾這次很鎮(zhèn)定,看著宮墨弦的眼睛,認真回答道:“好?!?br/>
宮墨弦沒想到君子傾這么容易就答應(yīng)了:“這么聽話?”
君子傾眼底抹滑,忽然架起胳膊,摟住了宮墨弦的脖子,清澈的眸子注視著他:“阿弦?!?br/>
宮墨弦深邃的眼就這么看著君子傾,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君子傾更大膽的一指挑起宮墨弦的下巴,湊近了距離,在他的耳邊吐著熱氣說道:“弦哥哥,我乖不乖?”
宮墨弦暗啞著嗓子:“一點不乖。”
“那也只對弦哥哥不乖?!?br/>
宮墨弦聞言,不管真假地直接正過君子傾的臉,拖著她的后腦吻了下去。
君子傾唇間一涼,沒想到宮墨弦來真的。
瞪大了眼,兩手抵著他的肩膀,但是他的勁太大了。
宮墨弦像個貪心的孩子,一邊用力地攫取著君子傾的香甜,一邊將她平放在沙發(fā)上自己撐在她的兩旁。
君子傾瞳孔縮了縮,心里一下子涌出很多陌生的感覺,但是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被宮墨弦點燃了。
突然,舍不得推開他。
最后,君子傾緩緩地閉上了眼,將兩手環(huán)在了宮墨弦的脖子后面。
宮墨弦用手抬起君子傾的頭,用舌頭貪婪的探索著她唇里的每一處馨香。
君子傾不知道為什么,心突然間好疼。
宮墨弦越用情地吻她,她的心里就越難受。
眼角已經(jīng)滑落了淚滴,君子傾默默承受著宮墨弦的瘋狂。
一吻,好久。
宮墨弦微喘著氣,慢慢睜開了雙眼,看到了身下君子傾紅著的眼眶。
“傾傾?”
君子傾吸了吸鼻子,有些鼻音的說道:“都怪你。”
宮墨弦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自責(zé)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君子傾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什么都不要說?!?br/>
宮墨弦反握住君子傾的手,將她拉起來,用手梳著她凌亂的頭發(fā)。
君子傾就這么近距離地坐在宮墨弦身邊,安靜地讓宮墨弦為她梳發(fā)。
宮墨弦看著君子傾長長的秀發(fā),有些失神的說道:“傾傾,我來幫你扎回頭發(fā)?”
“你會嗎?”
“會?!?br/>
宮墨弦將腿直接平放在寬闊的沙發(fā)上,讓君子傾枕在上面。
君子傾很聽話,枕在宮墨弦的腿上,調(diào)成睡覺的姿勢,放松的閉上了眼睛。
宮墨弦用手捋起君子傾絲滑的長發(fā),用手梳著。
慢著語氣,緩緩開口道:“傾傾,你的發(fā),像極了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