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宋,你說我們這是干什么,班長不是說了我們上來是打越南鬼子的,怎么到現(xiàn)在連個鬼影子也不見,我記得我們剛上前線的時候,每天聽到炮聲隆隆,這個陣地又易手了,那個陣地又被我們攻占了。怎么到我們上來越軍就全撤了?”譚小寧煩惱的說。
“誰知道呢?可能我們還沒有修成正果吧!你沒看過西游記嗎?不是要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取的真經(jīng)嗎!我們現(xiàn)在只是和蚊子和環(huán)境作斗爭,這只是考驗之前的開胃菜,考驗還沒有來臨呢,說不定我們的第一個考驗就是無比殘酷的。你沒有看到軍區(qū)醫(yī)院的那些負傷的戰(zhàn)友嗎?他們可是缺胳膊斷腿,血腥異常,我只是愛好軍隊,但也不想真正接觸到戰(zhàn)斗,我不想像他們那樣缺胳膊斷腿,更不想像我們兩個人崇拜的偶像張強那樣躺在烈士林園的墓地里,我還沒有取老婆呢!我想我最好全胳膊全腿的回去,不過要是受點小傷,回去領(lǐng)個軍功章什么的,讓我那面朝黃土,北朝天的老爸會高興高興也未嘗不可,而且能分配個好單位”宋振宇不再撓他的爛襠,他知道再撓也沒用的,貓耳洞人那個不一樣。
“我鄙視你,老宋,你應(yīng)該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恥,我們祖國把我們放到這里不是讓你回去享受什么光榮分配個好單位的,也不是讓你那老爹高興的,他們是要求我們保護我們的邊境不受敵人的騷擾和侵略,當(dāng)然偶爾想一點也不是不能,榮譽和名利誰不喜歡,不過我認為第一想到的是國家。然后才是自己”譚小寧提起他身邊的步槍拉了一下槍栓,看了一下膛線,和里面壓著的金光閃閃的子彈,干凈的槍膛,和銳利的子彈讓他殺敵的信心更足了。
“嗨,小寧,振宇,快下來吧,讓老陳和老金換你們值哨,記得下來的時候小心點,別讓罐頭皮劃破膝蓋或者肚皮,那樣罐頭皮上沾的老鼠屎和人屎,人尿就會讓你們感染,還有記得別把自己身子抬的太高,否則碰破了頭,破壞我們的水源你們可是要受處罰的,”他們聽到原來這個洞里的那個堪稱老兵的戰(zhàn)友大聲的警告他們。這句話他們聽了一個月了,可老是在他們出來和進去的時候就又聽到他的這本‘唐僧經(jīng)’。
“好了知道了,洞長”兩個人不情愿的回答,然后開始檢查彈藥,把靠的有些歪斜的沙袋又正了正,心里咒罵著這個比他們班長都要牛比,當(dāng)兵時間都沒有他們時間長,年齡可以做他們小弟弟的‘洞長’,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誰讓人家在陣地上是唯一一個打了三個月戰(zhàn),全班都陣亡,全排都負傷退下去,人家還完好的守在這個山洞,在山洞被越軍孤立十天,我軍無法及時奪回的情況下他堅守了十天,讓越軍伏尸遍地,始終舀他沒辦法的戰(zhàn)斗英雄。
對于英雄,他們兩個人是從心底佩服。
“敵人”譚小寧突然看到草叢里人影蔥蔥。隨即宋振宇拉響了刺耳的警報聲。整個陣地上開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警報聲,呼應(yīng)他們。
那個洞長和他們班長快速的鉆出了洞子,一個洞的士兵緊跟其后魚貫而出。
“怎么回事?”班長問。
還沒等譚小寧他們回答,那個‘洞長’就開始說了:“機槍上哨位,狙擊手出洞尋找戰(zhàn)機,打他們沖的最前面的人,其他人上陣地,打完就撤回洞里,聽到我的信號雙手捂住耳朵,睜大眼睛看著你的前方,把嘴大張開,炮火過后迅速出洞,我們那時候再反擊。反擊的時候聽連部的哨子聲”他大聲的喊著命令,身形卻沒有停下來,快速的鉆進草叢里爬了下來。
越軍的進攻很猛,猛到譚小寧的槍打完了兩個彈夾,來不及換第三個彈夾的時候就被跳進來的越軍矮小的身材壓住了。他被一雙有力的雙手扼住喉嚨。喘不過氣來。
“陳司令,越軍開始進攻我們了,為什么會這么突然呢?他們再耍什么花招呢?”付之敏看著地圖皺著眉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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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司令呀!我也不是越南人肚子里的蛔蟲,我們剛想要打他們,以配合情報部門送來的情報上說的越南首都可能的政變,沒想到他們到先打開我們了,這也好,我們可以順便看看陣地上,貓耳洞里新送上去的那批新兵的戰(zhàn)斗力到底怎么樣。我們可以組織部隊讓他們趁機來一次大反擊,這次一定要一鼓作氣奪回那些被占的領(lǐng)土。你說呢?”陳志剛笑著說。
“嗯,不知道云南軍區(qū)那邊怎么樣了,是不是也同樣打戰(zhàn),給他們發(fā)個電報問問?要是,我們就可以執(zhí)行中央要求的大反擊戰(zhàn)役”付之敏轉(zhuǎn)過身來擂了一下桌子說。
“陸梅姐,快起來,傷員又送下來了,沉靜了一個多月的戰(zhàn)斗又打開了”陳雪兒搖起慵懶的陸梅說。
“啊,那個小思強在哪兒,快找回來,這個時候運送傷員的軍車可是橫沖直撞沒有什么規(guī)矩呀!他是不是還在大院里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