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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農村三四級片 寧城某棟大廈某個暗黑的房間一

    寧城,某棟大廈,某個暗黑的房間

    一個黑衣人坐在一把超大的椅子后面,旁邊畢恭畢敬站著一個蒙面人。

    “車呢?”黑衣人冷冷地問。

    蒙面人躬身回道:“大人放心,車已經全部銷毀,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黑衣人抬起頭,若有所思的地看著他:“不是讓你處理玲瓏心女孩,為什么你撞了另一個人?”

    “屬下知錯!”黑衣低著頭,“兩個女孩長得很像,又是晚上隔得有些遠,屬下一時認錯了人,錯將這個女人當成了玲瓏心了女孩。”

    黑衣人冷哼了一聲:“天意!真是天意!竟然讓你誤打誤撞,發(fā)現了真正的玲瓏心女孩,天意??!現在這一切,倒是變得簡單起來?!?br/>
    說完,黑衣人站了起來,踱步到四面全是落地玻璃的窗前,從這里望下去,整個寧城都盡在眼底,這個城市的繁華、奢靡、璀璨全都一覽無余。

    他忽然哈哈哈地仰天大笑,突兀的笑聲讓一旁的蒙面人有些怵,他突然面朝黑衣人跪了下來,膽怯地說道:“大人,屬下知道錯了,請大人責罰?!?br/>
    黑衣人笑了一會兒停住,轉身朝門口走去,經過蒙面人身邊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你沒有錯,你不但沒錯,我還要獎賞你。”

    說完,負手離開,留下蒙面人呆呆在跪在那里,不知所措。

    大人的心思,永遠沒有人能夠猜透。

    ——

    林安悅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繁花盛開,日和輕盈,草長鶯飛,歡歌笑語,她好像又回到了孩提時代,有可親的爸爸,有溫柔的媽媽,她在雙重愛意的陪伴下,無憂無慮,恣意成長。

    好幾次,她在恍惚間聽到有人在一聲聲喚著她的名字,那聲音既陌生又熟悉,既遙遠又真切,她想了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究竟是誰,但每聽一次,她就感到心里莫名地痛一次,或許是那聲音太過悲涼了,太過傷感,她差一點就要受它蠱惑而睜開眼睛。

    不,她不要醒,她不才不要醒。夢里如此美好而甜蜜,她要永遠呆在這里,她不要醒。

    江亦楊坐在病床前,緊緊地握著林安悅的手,生怕一放手她就會消失。

    十天了,他在這里守了十天。

    手術后,林安悅一直昏迷不醒。醫(yī)生說,她身體機能已沒有大礙,之所以一直昏睡不醒,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意志,在潛意識里她不愿意面對現實,拒絕蘇醒。

    所以,具體什么時候能醒過來,醫(yī)生也說不準,總之一句話,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有可能幾天,有可能幾個月,也有可有一年,甚至一直沉睡下去。

    江亦楊怔怔地凝視著她的臉,他知道,這一次他是徹底傷了她。

    他永遠也忘不了她倒下的那一刻,直直地望向他的眼神,那樣悲哀,整個眼底都是令人心顫的悲哀,那悲哀隨著她身體的墜落,在她的眼底逐漸轉化,慢慢地,竟然轉化成了無窮無盡如死一般寂靜的絕望。

    是的,到最后,她連悲哀都不愿給他了,留給他的只是無底深淵一般的絕望和不原諒。

    她定是恨透了他。

    在生命的關鍵時刻,他竟然,竟然選擇了拋棄她!

    直到此時,只要一想起她那冰冷絕望的眼神,江亦楊便痛不可抑。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黑衣人的目標竟然不是玲瓏心女孩,而是她!不,抑或是他們一早就發(fā)現了她的真實身份,只有他,還傻傻地不知道,可無論她是誰,他都不應該放開她的手!

    她恨他,不愿意面對他,她不想醒來,這都是他活該。

    夏芝芝坐在離病床幾迷遠的沙發(fā)上,冷漠安靜地看著江亦楊的背影,心里又恨又惱。

    白天的時候,林曉然跟林母都來過了,這個時候,天早已黑盡,又是一個漫長難熬的黑夜即將來臨。

    江夜風提著一個打包袋走了進來,瞟了眼桌上一動未動的飯菜,朝夏芝芝問道:“又沒吃?”

    夏芝芝斜睨了一眼江亦楊,將臉一橫,根本懶得搭話。

    江夜風嘆了口氣,走到桌前將冰冷的飯菜收了起來,再將自己的帶來的打包袋放在桌上,走到床邊拍了拍江亦楊的胳膊,“好幾天了,吃點吧?!?br/>
    江亦楊面色憔悴,整個人像被抽了靈魂一樣無精打采,對于江夜風的話語更是置若罔聞。

    他哀哀地在看著林安悅的臉,痛苦地質問道:“你就這樣討厭我嗎,寧愿這樣一直沉睡下去,也不愿意醒來面對我!小悅,你醒過來,你醒過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江夜風看到他這個樣子,知道再勸也沒有用,干脆轉身走到夏芝芝旁邊坐下。

    江亦楊在床前一聲又一聲地喚著,聲音里透著無邊的凄涼,夏芝芝看不下去了,朝他嚷了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這段時間面對江亦楊,夏芝芝總是忍不住,時不時地就會朝著江亦楊冷潮熱諷一句,作為林安悅最好的閨蜜,她當然清楚安悅所有的悲痛情感,如果江亦楊能早一點認清自己對安悅的感情,她又何必經受像現在這般的傷痛折磨。

    只是這一次,在她發(fā)泄完了之后,江亦楊忽然身體一滯,過了一會兒,他竟然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朝病房外走去。

    江夜風看了夏芝芝一眼,輕聲責怪道:“他都已經夠難受了,你還火上澆油。”

    夏芝芝自知理虧,卻不肯服輸:“我又不是第一次澆油,以前也沒見他這樣。”

    江夜風搖了搖頭,放軟了聲音說:“以后,別當著他的面說這樣的話了?!?br/>
    夏芝芝嘀咕著:“我也不想啊??纱采咸芍氖俏易詈玫呐笥?,安悅現在這樣,我,我心里難道就好受了?!?br/>
    說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江夜風受不住了,伸手摟過她的肩,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不難過了,我錯了。你想說就說吧,只要你高興了,怎么樣都行?!?br/>
    夏芝芝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

    她轉過頭將臉上的眼淚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抬起頭,朝他破涕為笑。

    夜很深了,兩人相依著靠在沙發(fā)上,漸漸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江夜風身子一頓驚醒過來,眉心微蹙,神情變得有些緊張。

    夏芝芝被他的動作弄醒,半睜著眼睛問:“你怎么了?”

    “江亦楊?!彼o張地說。

    “江亦楊怎么了?”

    江夜風坐直了身體,沒有吭聲。

    夏芝芝見他神情異樣,瞌睡醒了大半,搖著他的胳膊問,“江亦楊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說??!”

    江夜風站了起來,“我去看看他?!?br/>
    “我也去?!?br/>
    江夜風急急地朝病房外走去,夏芝芝緊緊地跟在后面,這個時候,已是凌晨,所有人都已經睡下,整個樓道安靜無聲。

    江夜風穿過長長的走廊,打開安全通道的門,往上走了兩段樓梯,終于在一個拐角處看到了江亦楊。

    在樓梯間昏暗的燈光下,江亦楊靠墻蜷縮在地上,身邊歪歪倒倒放著一堆的酒瓶。

    他頭發(fā)凌亂,臉色煞白,整個眼睛布滿紅色的血絲,一只手緊握著拳頭按在心口上,另一只手撐在地上,他的頭拼命往上仰著,牙齒緊繃,發(fā)出讓人心悸的如同困獸般的呻吟。

    那呻吟如萬箭穿心,如萬千條蟲蟻在心中撕咬,在痛苦的折磨下,他裸露在外的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身體隨著他的每一次呻吟而劇烈地抽搐著。

    夏芝芝完全嚇壞了,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動了。

    江夜風沖了過去,扳開他握著拳頭的手,指甲嵌進肉里,整個掌心都是鮮血,那樣鮮紅的血,順著他的手掌流了下來,滴在地上,很快就染紅了地磚,像一朵盛開的血色花朵。

    “給我蜂蜜水!芝芝,快!快!蜂蜜水!”江夜風一邊抱住江亦楊,抓住他的手腕,一邊朝夏芝芝瘋狂喊著。

    夏芝芝反應過來,轉身撒腿就跑。

    沒一會兒,她抱著一瓶蜂蜜水跑了回來,隔著一段距離,伸手遞給江夜風,江夜風接過來直接扣住江亦楊的嘴,一股腦兒地灌了下去。

    片刻后,江亦楊痛苦的呻吟聲終于慢慢小了下去,直到最后,他像是全身散了架,眼睛一閉倒在了地上。

    “他怎么樣了?”夏芝芝問。

    江夜風累得癱坐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現在,應該是沒事了?!?br/>
    夏芝芝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蹲在地上看了看江亦楊,皺著眉問:“他究竟是怎么了?”

    “他喝酒了?!?br/>
    “酒?”夏芝芝詫異,“你是說他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喝酒了?可是~”

    江夜風嘆了口氣,緩緩解釋:“酒在你們這里,是正常不過的飲品,但是在我們那里,或者對于我們星球上的人來說,卻是類似毒藥的東西。我們從小就遠離它,一點也不敢碰它,因為一旦喝了酒,我們就會痛不欲生,那種痛如千萬只蟲蟻在啃噬骨頭、心脈、以及五臟六腑,那是常人難以承受的痛,意志不堅定的人還會被這種痛給活活折磨至死?!?br/>
    夏芝芝驚懼地望著地上的江亦楊,不可思議地問:“他難道不知道這種痛嗎?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或許,他只是想以痛治痛吧?”

    “以痛治涌?”

    “因為心里的痛太重了,無法承受,便用肉體上的這種痛去掩蓋、麻痹心上的痛,就像你們心里難過的時候想喝酒一樣,以為喝醉了就不難過了,其實,不過是自欺欺人?!?br/>
    夏芝芝面露愧色,內疚地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我沒想到,他心里竟然已經悲痛成這樣。夜風,我錯了,我再也不說那樣的話了?!?br/>
    江夜風朝她輕輕笑了笑,愛呢地捏了捏她的臉蛋,輕聲安慰道:“你沒錯,在我心里,你做什么都是對的,如果有錯,那也是我的錯?!?br/>
    夏芝芝抱住她的胳膊,將頭枕在他的身上,笑著薄責道:“油嘴滑舌,我看你是不是又想討打了?!?br/>
    江夜風將臉遞過來:“這么帥氣的臉,你舍得打下去???”

    夏芝芝淺笑著:“滾蛋?!?br/>
    “你究竟要不要打?”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