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東海?”這是一種怎樣瘋狂的想法,因為世人皆知龍潛于海,可若是弱水離龍根本不在東海又會在哪里。
只聽倪裳道:“我把這想法告訴我的幾位師弟,他們都認為我已經(jīng)走火入魔,勸我潛心修道,莫要讓魔障迷失了本心,可是我心里清楚,這想法固然瘋狂,可幾百年來瀾水閣的弟子都已被陳舊的思想禁錮,所以這也是一直尋不到靈尊的真正原因。”
我點了點頭,確實如倪裳所說,若是幾百年來始終在東海搜尋,那么就變成了刻舟求劍,如果換做是我,恐怕也會生出此等想法。
倪裳長嘆:“其實萌生此等念頭的幾百年來未必只有我一個人,也許不少祖師因為被世俗陳規(guī)所累,終究沒有邁出這一步。”
“那前輩呢?”
倪裳沉默,良久,道:“我雖生出此種想法,卻一直無法邁出這一步,終于在應邀參加劍宮的試劍大會之時,做出了這一生永不后悔的決定?!?br/>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試劍大會本是劍宮門內(nèi)之事,而邀請我,只因為那次試劍大會來了一個讓所有門派都無法拒絕的挑戰(zhàn)?!?br/>
我不懂到底是什么樣的挑戰(zhàn)才能讓八大門派都無法拒絕,直到倪裳拿出了一封信,我才明白當時八大門派的心境。????那封信上寥寥數(shù)語,可是每一句話都帶著舍我其誰的豪情。
各位師兄如晤。
吾名余恨,師出昆侖,同宗為正,手足之恩,然邪魔退避,天下大顯,遂以九天之上神帝之恩澤,冥冥之中輪回之注定。
但群龍不可無首,圣國不可無君,乃古往今來昌盛之根源也。
古某不才,愿以天下為己任,于八月十五九清山試劍。
古弟百拜。
紙已泛黃,可是那狹窄形單的筆跡我卻認得比任何人都清楚,甚至每一筆筆鋒墨色的厚重都了然于胸。
“古余恨當年獨上九清,劍會群雄,直到今日我仍記憶猶新,那一戰(zhàn)當真曠古爍今,精彩絕倫,八大門派高手輪番上陣卻也勝不了古余恨半招?!蹦呱验L吁短嘆,想必那一戰(zhàn)即使是身為瀾水閣閣主的他也不得不為止敬佩,“可是到了今日我才明白,古余恨單挑八大門派其實并不只是為了爭虛名,而是別有他意!”
“前輩此話何意?”
倪裳揚起頭,緩緩閉上眼,道:“世人皆知古余恨乃酒徒浪子,可唯獨我倪裳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大智之人?!?br/>
倪裳緩緩將吊墜放在我的手心:“古余恨一戰(zhàn)成名,雖然成了眾人之矢,可卻成功地為兩個人做了掩護!”
“哪兩個人?”
“我和渡厄!”
我忽然想起,本善曾對我說過,他的師父曾提過讓我去神犀寺一聚,而且當日陰山四魔大鬧劍宮之時,渡明也曾幫我解圍,難道他們在一開始便已經(jīng)認出了我。
“那日我和渡厄二人被古余恨引到山下,本以為會大戰(zhàn)一場,不料古余恨卻跪在我二人面前?!蹦呱衙碱^深鎖,正色道:“還不等我們反應過來,他的一句話將我們驚在原地?!?br/>
“帝星入世龍御天,青出于藍弱水炎。
白虎添翼圣佛寺,半生妖邪半生仙?!?br/>
“我雖然不知道這首詩所敘述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從渡厄的神態(tài)上便能發(fā)現(xiàn),這詩文的下兩句一定也是神犀寺秘而不傳的?!蹦呱训吐暤?“直到古余恨道出了事情的始末,我們二人才明白神犀寺與瀾水閣的真正使命!”
“使命?”
倪裳點點頭:“瀾水閣護龍,神犀寺守虎,都是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囚劍引》 春蠶到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囚劍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