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墨柒眸光緩緩移動(dòng),落在他身上。
男子白衣似雪卻不無半分仙氣,反倒嬌媚無骨入艷三分,眼角帶著一絲嬌嗔,肩薄若削,腰細(xì)如柳,白皙的肌膚如凝脂,氣若幽蘭,舉手投足間嫵媚動(dòng)人。
秦墨柒越看這男子,心情越煩躁,若是她家阿御舉手投足間跟個(gè)小受一樣,她寧愿和阿御同歸于盡,那畫面太美根本接受不了。
隨即,她在腦內(nèi)詢問梵音————
(秦墨柒:“梵音,他是阿御?不是吧?”)
(梵音:七七,靳哥怎么可能張的這么丑·····)
(秦墨柒:也是啊,我家媳婦怎么可能那么丑···)
(梵音:“·········”)
為什么我家智商開掛,武力值爆棚的全能七,一遇到靳哥的事情就智障呢?
————意識(shí)回歸現(xiàn)實(shí)。
臺(tái)下的眾女子見到白衣男子后,樓內(nèi)滿是****,不少人起哄道:
“小晨晨,今日為何穿的如此多,難不成是我昨夜太粗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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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脫下點(diǎn)什么,小晨晨可不能走··”
“不如,小晨晨來段脫衣舞助興吧!”
那白衣男子的藝名為晨,由于長(zhǎng)得太過于妖媚,熟客們都愛喊他為小晨晨。
聽到臺(tái)下的話,小晨晨抬起頭放下作揖的雙手,眼角微微一勾,勾出了絲絲挑情,凡稍懂些情趣的人,立時(shí)就被勾住心神,癡迷的看著他。
“各位大人,若喜歡小晨可以點(diǎn),但今個(gè)大人們都是奔著新貨而來,可別跑題嘍!”
臺(tái)下眾人一聽,立即不干了,“不行,新的要看,舊的也要!”
“對(duì),不脫不許走··”
“你又不是沒脫過,磨嘰什么?!?br/>
這世界的男人地位卑微,小倌的地位更低賤,與其說他們是人,倒不如說是玩物,任人宰割,哪有人權(quán),許多女子甚至當(dāng)街與小倌做||愛,男子就是很卑賤的存在。
小晨晨一聽這話,瘦弱的身子在這一瞬間僵了一僵,手握成了拳又松開,無助的轉(zhuǎn)頭看向臺(tái)下管事的老鴇,見她皺著眉頭點(diǎn)頭,示意要自己脫衣服。
他緊咬著嘴唇,雙手顫抖的伸向腰間的衣帶,自己是陪客的小倌兒,被許多大人玩弄過,可他是人·····站在臺(tái)上脫衣服,仍會(huì)感到羞辱至極。
驟然,一道清冷而帶著隨意的聲音響起。
“展柜的,絕色公子為何還不出來!難不成是忽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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