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br/>
胖婦人顛著豐胸肥臀就朝一旁矮破烏黑的所謂廚房走去。
現(xiàn)在正是下午,農(nóng)田里的男人下地回來,村婦正是給做飯的時候。
陣陣飯香飄到鼻尖兒,米小黃感覺自己剛被草塞滿的肚子又餓了。
對,真的是白水面條。
水面上浮著幾根菜葉兒,就跟她之前吃的那些‘野菜’都差不多的樣子。
雖然碗里面的油都還沒有自己臉上的多。
可是那好歹也是面條?。?!
雖然心里真心嫌棄,但是嘴巴已經(jīng)把持不住的開始流口水。
管它毒藥安眠藥啊,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往嘴里吃!
燙,燙,燙——
燙的舌頭都快熟了!
可是她的嘴哪兒還管那么多啊,伸手搶過那漢子手里的筷子就開始往自己嘴里塞,都來不及嚼一嚼就往肚子里咽。
“閨女啊,你叫什么啊?”
米小黃一愣,她也不知道這個身體叫什么名字啊。
而且,似乎看樣子,這里的人都不認(rèn)識這個身體的主人。
不然她剛剛走過之前醒來的那個村子,看到她跟陌生男人走,怎么都沒有人上來說一句呢?
她含糊道,“唔,米小黃?!?br/>
“啊,小黃啊。”
這句剛落,土院子里臥著的那條小黃狗頓時‘旺旺’叫了兩聲,搖擺著尾巴蹲坐在屋前,以為主人要給它飯吃。
“去去去,沒叫你,一邊兒去?!?br/>
婦人揮著肥手趕著門口的小黃狗,小黃狗頓時聳拉著腦袋,無比哀怨的看了米小黃一眼。
她很淡定的吃著自己碗里的面條,早就習(xí)慣這種跟狗狗撞名兒這種狀態(tài)了。
聽說,小時候自己家養(yǎng)了個小黃狗,叫小黃,那時候她也有一個很有格調(diào)的名字,叫詩研。
可是吧,每次叫她的名字,她都不搭理,只有叫小黃狗的名字的時候,她才會跟著狗狗一起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所以她親愛的老媽大人就干脆叫她米小黃了。
唉,有點傷感。
有點兒想念老媽做的魚頭面了,還有那肥滋滋的梅菜扣肉。
沒幾下,一碗清水湯面就已經(jīng)下到肚子里了,連水都沒有了。
之前那些‘野菜’根都能咽下去,別說這些溫度微高的面條了。
漢子攪和了幾下自己碗里少的要死的面條,剛挑起筷子準(zhǔn)備吃,下一秒他的碗已經(jīng)跑到了米小黃的嘴邊。
她沒覺得吃兩三口,又吃完了。
她意猶未盡的舔吧了幾下嘴巴,看著目瞪口呆的夫婦倆。
“怎么?你們不吃???”
胖婦人的那份兒本來就給她吃了沒得吃,漢子的那碗也被她吃了,他們吃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