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些是金子?金子怎么會在翡翠里?”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就算她對這行還不熟悉,但地質(zhì)學也曾選修過,知道金礦和玉礦形成的條件千差萬別,為什么翡翠里面會夾雜著黃金?
“金礦和翡翠礦都是經(jīng)過地質(zhì)巨變形成,只是形成條件千差萬別,但在大自然造物的神奇下,經(jīng)過苛刻而又偶然,有這么一些自然條件下,翡翠礦中伴生了純金。當然就算是形成了金絲翡翠,也要它的各方面的表現(xiàn)來決定它的價值,你看這塊金絲翡,澄澈通透沒有雜質(zhì),無論是種地還是水頭都極上乘,這可是傳說的東西,想不到我傅正浩玩了一輩子石頭,在有生之年居然能親手解出一塊如此完美的金絲翡?!?br/>
傅正浩雙眼激動之色閃爍,那炙熱虔誠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裸體的絕世美女,只差沒當場就抱著親吻了,看得顧鈺錦一陣惡寒,不過她算是聽出來了,這玩意很稀有,也就意味著很值錢。
請原諒她一回過神來率先想到的是它的價值,實在是經(jīng)過盤店這事,她帳上的錢極度縮水,而且畢竟現(xiàn)在她也是個開玉石鋪的人,當然得時刻為自己的店鋪著想。
“那傅叔覺得這塊金絲翡如果用來作為店鋪新開張的鎮(zhèn)店之寶,如何?”
傅正浩的目光終于從金絲翡上拔出來,聽出這話,本就晶亮的雙眼更是亮如萬瓦照光燈,連連點頭道:“如何?絕對一炮而紅,這個廣告只要打出去,到時候只怕會在整個玉石圈掀起風浪,慕名而來的玉石愛好者絕對把這個小店鋪給擠爆了,哈哈?!毕氲侥莻€時候的盛景,他覺得他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抬頭看著顧鈺錦的目光充滿驚嘆,這個少女難道是來創(chuàng)造奇跡的嗎?幾塊磚頭料塊塊大漲,一塊比一塊夸張,現(xiàn)在連金絲翡都出來了,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絕對比出現(xiàn)金絲翡還要轟動。
顧鈺錦雙眼也得如曜日如星辰,眼前仿若看到一堆堆的毛爺爺朝自己飛過來,然后自動進了自己的口袋,那情景,太美妙了。
“哈哈,那太好了,傅叔,你對這行熟悉,這事你看著安排,店鋪先關(guān)上一段時間,擇吉日再開張,店里還需要什么,再跟我說。”做生意這回事,顧鈺錦也是新嫁娘頭回上橋,都得靠傅正浩。
這話中對著他的看重竟讓他心里激動,連連點頭道:“行,小錦你就放心,不過如今店內(nèi)的存貨不多,貨源我會聯(lián)系,只是這啟動資金怕還要不少?!备嫡颇樕嫌行┚狡?,他剛把店賣給她,拿了她一百三十萬,這回又有伸手要錢的意思,老臉頓時都臊得很。
顧鈺錦沉吟了一下,直接又往傅正浩的帳上轉(zhuǎn)了五十萬,道:“這五十萬傅叔先拿著周轉(zhuǎn),該辦的都辦好,要是哪兒有賭石的消息,你再通知我,到時我們?nèi)ヅ雠鲞\氣。”
直接就給了他五十萬,也不怕他拿著錢就跑了?
對于顧鈺錦的信任,傅正浩眼中閃動著感激的光芒,只是聽到后面的話,嘴角不自覺抽了下。
瀚玉軒的后院有兩間房子,傅正浩將其中一間收拾了下,暫時讓顧鈺錦住下。
接下來的幾天,顧鈺錦除了每天跑市醫(yī)院去看顧媽,就窩在這店里狠狠地補了一通有關(guān)玉石的知識,同時隨著傅正浩又跑去參回了兩趟賭石,有的在當場解開,然后拍賣積累資金,終于讓癟下去的口袋又鼓漲起來,而有些鑒定品質(zhì)較好的,則拉回店內(nèi),自個解。
為了保險,她并沒有每次都賭漲,每次總會挑上一兩塊白花花的石頭摻雜在里面,縱是如此,高機率的賭漲還是讓傅正浩看她的目光越發(fā)地詭異。
掂著手里的銀行卡,顧鈺錦尋思著,或許她該去買房了,以后要是有毛料就自己在家里解,解完后再看時機慢慢地交給傅正浩,至于樂溪村的家,她一點也沒想過,一來,交通不方便,二來那房子沒隔音,解石機器一開,全村都得聽到。
只是沒等她將這個打算付之行動,葉雪的一個電話改變了她的行程。
“錦錦,你回校了嗎?”那邊葉雪的聲音帶著疲憊。
“還沒呢,姥姥怎樣了?”聽著一向活力四射的葉雪用這樣無力的聲音說話,顧鈺錦心下一咯噔。
“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得休養(yǎng)一段時間?!?br/>
顧鈺錦聽了松了口氣,只聽得那邊的聲音又道:“錦錦有件事,我還是得跟你說下,關(guān)于你實習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