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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辛格真的是多災多難……有時候艾密里歐都覺得是不是艾辛格這個名字太祥瑞了
“我是不是該給這個多災多難的城市換個名字呢?”
“你太迷信了……”米娜淡定地喝著紅茶
艾密里歐默默地喝完手中的咖啡,然后一臉古怪地開口:“身為吸血鬼的你對身為魔法師的我說總覺得怪怪的”
這里是艾辛格某日的午后,艾密里歐和米娜正坐在花園里曬太陽,順便吃下午茶
因為身上涂抹了防紫外線的特制防曬霜,所以米娜也不懼怕陽光的照射,反而非常的享受這種暖洋洋的感覺
感受著冬日的暖陽,米娜感嘆著:“不過話說回來,真和平啊……明明其他地方都在打仗”
“誰讓我們這里是屬于邊境地帶,打下這里就必須面對隨時有可能入侵的外族……而且這里易守難攻,想要攻下這里所消耗的兵力與糧草足以讓他們怯步”艾密里歐端起茶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空了,“約修亞,續(xù)杯”
“看起來那些家伙還有點腦子啊……約修亞,去外城區(qū)的luck&happiness買一份特制鮮血草莓蛋糕回來”
“約修亞今天不在……”喬絲特走上前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壺給艾密里歐重滿上了一杯咖啡,“真是的,明明就在旁邊,難道就不能自己弄嗎?”
“女仆不就是在這個時候使喚的嗎?”艾密里歐一臉的理所當然“……不過約修亞去哪了?”
“約會去了和艾絲蒂爾……”喬絲特一臉的郁悶地將手中的咖啡壺放下,“對了,米娜小姐說的特制鮮血草莓蛋糕是在l、l什么來著?”
“l(fā)uck&happiness……就是那個刺猬頭和他的后宮們開的那家店”米娜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我馬上去”喬絲特聽清了那家店的名字后突然振作起來,轉過身就跑了
“看樣子我的蛋糕是吃不到了……”米娜可以猜出,約修亞和艾絲蒂爾的約會地點肯定和那個甜品屋有關系
“無所謂了,就算真的買回來了你也吃不到……”艾密里歐突然站了起來,向米娜伸出手,“有的任務了,要一起去嗎?”
就在幾分鐘之前蓋亞突然聯(lián)系了自己,并告訴了自己這次的任務……圣杯戰(zhàn)爭
沒錯,又是這該死的杯子爭奪戰(zhàn)……明明已經(jīng)回收了此世之惡,應該沒有再去那個世界的理由了才對
……
冬木市、戈爾貢邸,一直生活著這樣一名女性
雖然容貌上等卻從未見過她化妝,而且為人冷漠,似乎對什么事情都不關心……也不是什么都不關心,至少對于甜食她毫無抵抗力
冬木市的甜食毀滅者——幾乎是見過她面不改色地吃掉幾十人份的甜食的甜品屋老板對她的一致稱呼
久宇舞彌,衛(wèi)宮切嗣的女助手兼小三,現(xiàn)在則是艾密里歐留在這個世界的傀儡
十年的歲月并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這也很正常,從本質上而言,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人類了
在外人眼中,久宇舞彌是一個身上帶有濃重神秘色彩的女性
沒有人見過她去工作過但也沒人見過她缺過錢……很少和外人接觸,卻又喜歡到處去跑
一些不法分子似乎曾想要對她下手,但無一例外的全部從人間蒸發(fā)……于是這個寫著戈爾貢邸的日式住宅又有著的稱呼
時間是夜間2時10分,久宇舞彌來到了倉庫里,將早就放置在這里的水銀刻畫好的召喚陣上
“魔力……沒有呢,即便擁有令咒,但我本身并沒有魔力”雖然擁有令咒,但久宇舞彌并非是魔術師,也沒有魔力,根本無法進行英靈召喚
久宇舞彌盯著手背上的三枚令咒自言自語:“……不過這個令咒看起來真奇怪”
令咒的樣式通常和御主與從者之間的關系有關聯(lián)可是久宇舞彌手背上的令咒卻異常的詭異這是三個類似英文字母的令咒,分別是o、r、z三枚,放在起來就像個雙手撐地跪倒的人形
就在久宇舞彌為召喚的魔力餌苦惱之時,地上的召喚陣突然亮起了光芒,同時她的手背上那詭異的令咒也仿佛在回應著召喚一般亮起了鮮紅的光芒
“難道英靈還能主動聯(lián)系御主嗎……”久宇舞彌困惑了
……
倫敦,時鐘塔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如今是時鐘塔降靈科的首席講師,還有不到兩三個月就將要成為擁有三個孩子的父親了
他的孩子將會分別稱呼自己父親大人、老爸、爹地……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而且現(xiàn)在這個愿望已經(jīng)將要實現(xiàn)了……雖然當初的設想應該是三個女兒,而不是現(xiàn)在的一兒一女,據(jù)說索拉現(xiàn)在肚子里那個也是男孩兒
至于魔術回路的繼承他毫無壓力,誰想繼承都行,反正剩下的兩個到時候會跟著他學習異世界魔法
咚咚咚——
“進來”
“肯尼斯叔叔,我這回是來向您告辭的”進來的是一位有著深藍色長發(fā)與姣好身材的少女
櫻.間桐.阿其波盧德,這是少女現(xiàn)在的名字
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結束以后,肯尼斯將間桐櫻帶回了時鐘塔,并賜予她阿其波盧德這個姓氏,讓其受到家族的庇護……這是當初肯尼斯和艾密里歐的約定,他沒有反悔
圣杯戰(zhàn)爭又要開始了嗎,這才過了十年……看起來當初caster早就算好了這一天
“我明白了,就算我想阻止你也不太可能,而且如今的你也擁有自保的實力了”肯尼斯淡定地用手指敲打著桌面,“圣遺物準備好了嗎?”
“是的,我已經(jīng)挑選了最適合我的圣遺物,而且已經(jīng)召喚出英靈了”說著她輕輕呼喚了一聲,“rider……”
一名身材高挑而且穿著火辣的紫發(fā)女性身影出現(xiàn)在櫻的身后
“這個你拿去,算是我送給你的餞別禮”肯尼斯拿出一根裝著特殊水銀的試管
櫻有些驚訝:“這個不是叔叔您的魔術禮裝嗎?”
“你現(xiàn)在使用的那個復制品太弱了,所以現(xiàn)在我將這個交給你,一定要好好使用”肯尼斯對于送出自己的魔術禮裝毫不在意,“至于我,現(xiàn)在有適合我的魔術禮裝”
“明白了,我會善用它的”櫻沒有推辭,很干脆的收起了月靈髓液
……
“士郎,早.上.好”
伴隨著充滿了元氣的聲音,士郎的肚子上傳來一陣連續(xù)的痛楚,使他的睡意瞬間被驅散了
“老虎,我都說了很多次了,不要用腳踩我的肚子,會死人……等等,你正在吃的是我昨晚準備好的便當,你讓我中午吃什么???”
“作為充滿朝氣的男子高中生,你應該和同學一起在小賣部搶購面包才對所以你的午餐還是乖乖貢獻給我當早餐”一口氣將剩下的飯菜吃完的短發(fā)女性抹了抹嘴角,然后突然用手臂死死勒住了士郎的脖子,“還有我說過很多次了,不準叫我老虎,要叫我藤村老師,你這家伙怎么總是不長記性啊吃我一招:猛虎蹴擊”
“認輸認輸再這樣我會窒息的”
你這是哪門子的蹴擊啊……雖然想這么吐槽,但是如果真的吐槽了自己肯定會在保健室里醒來,以至于連背上傳來的觸感都沒有機會去仔細感受
藤村大河,冬木市最大的極道組織藤村組的頭子藤村雷畫的孫女,也是士郎所在的穗群原學園高中部的英語老師,也是他的班主任雖然討厭別人叫自己老虎,但她自己卻喜歡穿類似虎紋的衣服……個性大大咧咧的年輕女教師
原本士郎應該不會和極道組織扯上關系的,但因為10年前某天在山里玩的時候,看到了無故昏迷的女高中生藤村大河,而因此結下了孽緣
不過他倒是不討厭就是了……雖然藤村雷畫面相兇惡,但性格還不錯
而且士郎的父母常年在國外旅游度蜜月,每年也就回來幾次,美其名曰鍛煉兒子的自我生存能力,很不負責地將士郎一個人留在國內(nèi)而當時的藤村大河知道后則是自告奮勇地擔任了他的監(jiān)護人,每天過來蹭飯……就這樣持續(xù)到現(xiàn)在
托這幾位的福,士郎也因此鍛煉出一手好廚藝和家政打掃的能力
“藤姐,你現(xiàn)在還不去學校真的沒問題嗎?”看了看掛在墻上的掛鐘,士郎突然問道
“糟糕、我還要趕著去打考試分數(shù)……那么我先走了,學校里見咯”說完她將飯盒往身邊的桌子上一扔,整個人像一陣風似的跑掉了
“總這么大大咧咧的,難怪到現(xiàn)在還找不到對象……”士郎搖著頭收拾著飯盒,“這下中午真的只能吃面包了”
順帶一提,他的全名是士郎,一名被世界和諧了姓氏的普通少年
某貴族的殘念生活日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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