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店門口走進一個老者,須發(fā)皆白,身體卻很硬朗,背后背著包袱,對大家說道:“喲,是不是擂臺結束了?我是趕了二十里山路特意來會會擂主的?!?br/>
袁靜笑著迎了上去,說:“大爺,我們要走了,擂臺擺了半個月,我家主人全部獲勝?!?br/>
老者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說:“那些蝦兵蟹將,不堪一擊?!?br/>
“恩?”
李躍春有些奇怪,特別的留心起來,拉了拉曉冬說道:“大概這個大爺是個真正的對手,要不要下一盤?”
只見新中揚聲說道:“大爺,你想下棋,我就陪你下一盤吧。”
說著走了過去,新中并沒有把這個老者放在眼里,有些實力的圍棋高手大多比較傲氣,看不起別人并不感到奇怪,他打算盡快地解決以后,不至于影響到大家的行程。
回去的機票在幾天前已經(jīng)定好。
老者又一哼,冷冷笑道:“你是擂主?”上下地大量起新中,微微搖頭。
新中笑道:“大爺,擂臺已經(jīng)結束,我看你實在想下一盤,我就來陪你?!?br/>
老者斜眼看著新中,說:“你不是擂主,誰是擂主就站出來吧?!?br/>
曉冬這些天也的確有些累,一刻不停地應付了幾百名棋手,剛開始很難遇到一個對手,隨著全國比賽的結束,棋手的實力大大的超過前幾天,盡管最后取得了勝利,心力沙鍋消耗也比較大,本來也不打算與老者對局,讓新中去下一盤應付一下也就算了,不想老者一眼就看出新中不是擂主,曉冬再不出來就太沒有禮貌了,畢竟人家是須發(fā)皆白的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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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我是擂主范曉冬,我來陪你下一盤吧?!?br/>
老者點頭,說:“好,擺子吧。”
拉開桌椅,擺開棋盤,老者咳嗽一聲,又說話了:“聽說和你下棋,全部要被讓先?”
曉冬謙虛一笑,說:“本來是這樣的規(guī)矩,但是,既然擂臺已經(jīng)結束,我們就分先吧?!?br/>
“哼!”
老人搖頭,說:“既然是你定的規(guī)矩,我也不想破壞,你就執(zhí)白吧?!?br/>
說著把白色棋子推給了曉冬,李躍春在一旁說道:“大爺,你是長輩,我們怎么好意思呢?這樣太失禮了?!?br/>
“恩!也對?。 ?br/>
老者伸手在背后的包袱里掏出一個棋合,慢慢說道:“既然如此,我也舀白棋對局,不就兩全其美,誰也不會失禮了嗎?!?br/>
“???~~~~~”
曉冬大驚,看老者的氣度,心想:今天總算是遇到了高手。
但是,兩個人全部舀白棋對局,還怎么下?不僅曉冬看不明白,連一旁的其他的人也一頭的霧水,新中笑了起來,說:“大爺,全舀白棋還怎么下???”
“呵~~~~~”
老者怪眼一翻,說道:“怎么不能下?。縼?,我先下了??!”
說著舀起一顆白子,落在右下星位,一邊還催促起來。
曉冬一看有些遲疑,兩個人全舀白棋,棋盤上不是一片白色?這老者確實比較奇怪,而且讓人在神秘中產(chǎn)生敬畏,揮手道:“黑子,把機票改了,今天不回去了?!?br/>
隨后對老者微微點頭道:“好,大爺!我就陪你下一盤?!?br/>
曉冬的白棋也落了下去。
老者大笑,說:“哈~~~~,好玩!”
繼續(xù)落子。
新中走了過來,輕輕一拉李躍春,說:“這個老人家有些奇怪,我們在旁邊擺吧?!?br/>
棋盤上星星點點落了二十余子,老者根本就沒有什么布局,占了兩個角以后就和曉冬纏斗在一起,完全是古風,有斷必斷,而且攻殺能力驚人,騰挪的技巧也相當?shù)募兪欤瑫远_始還清楚棋子的位置,并且很快就占得全盤的主動,優(yōu)勢明顯。
但是,百手以后曉冬就看不太清楚了,額頭上漸漸地見了汗,雖然勉強可以看出棋子的分布情況,然而組織進攻和防御的時候,消耗的時間越來越多,轉眼三個小時過去了。
李躍春和新中分黑白擺出的棋子,曉冬的優(yōu)勢還是很大,并且是必勝的形勢,這樣的局面老者早就應該認輸,可是,老者輕輕地捻著胡須,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臉上的神情好象是他必勝的局面,再看曉冬滿頭大汗,顯得難以招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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