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爸爸怒吼:“誰是你爸!”
赤果果眼珠一轉(zhuǎn),再喊道:“爸!我錯了!爸!你別激動!爸!身體要緊!爸!”
赤爸爸:“……”
葉玦:“……”
赤果果一回頭,看主角還以旁觀者身份站在那里,一陣火大,立刻吼道:“呆子!還站在這里干嘛!快跑??!”
呆子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赤爸爸要打得是自己??!
葉玦抓起地上的鞋,光著腳丫逃走!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蹤影?!貉?文*言*情*首*發(fā)』
赤爸爸見人在了,這怒氣發(fā)在赤果果身上,眼看掃把要打在赤果果身上!
赤果果閉眼,抱著赤爸爸的大腿越見緊,“爸!我肚子里有寶寶!爸!手下留情!爸!”
赤爸爸臉五顏六色,經(jīng)過萬番掙扎,總算放開掃把立地成佛。
赤果果抱著掃把就往廁所里扔,反鎖上門!堅決不允老爸再有踏入廁所拿掃把的沖動!
“我要當(dāng)爺爺了?”
赤果果撫摸自己肚皮,溫柔至極,眼睛瞥向赤爸爸,“老爸,你再像以前,拿掃把打我的話,這孩子……”
赤爸爸趕緊搖頭,又沉思道:“這小子是你老媽選的?真沒眼光,不知道尊師重長,我下次教訓(xùn)你老媽!”
果果好笑地看著赤爸爸,自己以前被老爸因為老媽毒打多次,就老爸這妻管嚴(yán)的性格,可能教訓(xùn)老媽?
閃躲果果的眼光,赤爸爸干咳兩聲,打量了下房間的環(huán)境,問道:“你打掃的房間?”
果果點頭,“我嫁人了,連飯都會做了?!?br/>
赤爸爸下巴掉地上了。
也不能怪赤爸爸這反應(yīng)。以前在家里,赤媽媽是大搗蛋鬼,那赤果果就是小搗蛋鬼,總是赤爸爸收拾殘局。洗衣服打掃做飯,與赤媽媽和果果沾不上任何關(guān)系……全是他一個人干!
赤果果為赤爸爸倒了一杯水,“剛回來還沒吃飯吧?要不要我給你煮一碗面?”
赤爸爸咽口水,剛下飛機(jī),就打的往這兒趕來……還沒坐會兒呢,全身酸痛,可一想到以前的經(jīng)歷……赤媽媽和赤果果為了給他生日驚喜,親自下廚,差點燒了廚房不說,火勢還衍生到樓上,燒了人家地板!驚喜變驚嚇,他就發(fā)誓再也不要女兒和老婆下廚了……
赤爸爸正要站起來,卻被赤果果按住肩膀,“爸,你休息吧。『雅*文*言*情*首*發(fā)』相信我,會讓你嘗到正常菜的,不會毀了廚房的?!?br/>
這里暖意生然,反觀露宿街頭的葉玦……
外套也沒穿的他,寒風(fēng)刺骨,雙腿瑟瑟發(fā)抖,嘴唇發(fā)紫,雙臂抱胸,坐在長鐵凳上,第一次這么狼狽的自己……
而此時此刻的他光想著什么姿勢最暖和,沒注意到一群嘈雜的人群從自己身邊走過……
四個男人圍著一個女人,女人喝得爛醉如泥,口中直喊著“玦、玦、玦”這個字,而那四個男人趁著女人醉意朦朧,手盡情在女人身上放肆,游走。
女人能感覺到身體被碰觸,誤以為是她的“玦”,更是賣力地喊那個字,越來越lang蕩的呼喚,令縮卷在長鐵凳上的葉玦忍不住皺眉,抬個頭望想不遠(yuǎn)處。
現(xiàn)在才七八點的模樣,逛街的人群已早早回家,風(fēng)大,快入冬了。就連熱戀的情侶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冷意,早早開了房間,在旅館中度過這個漫長的夜晚。
葉玦一抬頭,這條小街上就那四男一女。虛眼再仔細(xì)一看,那女人還是熟人……
“蠢女人。”忍住冷意,從長鐵凳上下來,走到幾個人面前,擋住四個男人的去路。
四個男人心中早將李夢雅yin意了好幾遍,眼看旅館就在不前方,是哪個不識好歹的東西擋住了去路!
“你他媽的是誰是啊!”有個人暴躁道。
葉玦牙齒發(fā)抖,說出來的話有些不標(biāo)準(zhǔn),“識識趣的……把把把,人……放下!”
四個男人笑成一團(tuán),有個人眼淚都笑出來了,“就你這樣,還想擋大爺?shù)穆???br/>
葉玦深深吸口氣,放下抱胸的雙臂,抬頭挺胸,仿佛剛才冷得發(fā)抖在人前出丑的不是自己!
“你大爺我就擋孫子你的路,咋了?!”
“你他媽的找死!”有人早就按捺不住,其余三人攙扶著生李夢雅,繼續(xù)優(yōu)哉游哉吃李夢雅的豆腐,絲毫不覺死亡擦肩而過……
那人拳頭揮向葉玦的俊臉!葉玦哪兒輪得到這樣的小羅羅撒野,彎腰閃到此人的身后,雙手反手壓住此人,讓此人動彈不得!其余三個人瞧情況不妙,又接連上了兩個人。
在這風(fēng)意大的地方,就他們幾人,只要走動,葉玦靈敏的耳朵就能聽到聲音,手中的力道再次用力,直到聽到脫臼的聲音,一腳踹向此男人的屁股!
讓此男人臉著地,暫時解決了一個男人!
再來兩個男人,兩男人隔的距離不是很遠(yuǎn),正在兩人快跑到葉玦面前,葉玦精確好距離,翻個跟頭,雙手著地,雙腳對準(zhǔn)兩男人的下巴!百分之百中!
三個男人躺在地上,唉唉叫。
剩余一個男人……
葉玦走了兩步,打了個噴嚏,全身又開始瑟瑟發(fā)抖,哪兒還有剛才打架時的風(fēng)范?只是最后一個男人不敢再小看葉玦了……
兩雙腿發(fā)抖,長得賊眉鼠眼,是四人中最會耍心機(jī)的,看到葉玦過來,急中生智問道:“大爺,你要救她。可她是自愿的,你這樣不是在救她,而是在害她?。 ?br/>
其他三個男人頭痛扶額,這找的是什么理由?。?br/>
而那個扶著李夢雅的男人想的是,不管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反正怎么都是死……
就在幾人以為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之際,沒想到……
葉玦吸吸鼻涕,走到李夢雅面前,雙手大力打醒李夢雅,“女人,醒來醒來……”
李夢雅似在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地看著幾個葉玦,幾張嘴對自己說:“我問你,你是不是自愿跟著這幾個男人走的?”
李夢雅氣急之下,唾液滿天飛,“沒錯!我是自愿的!你別管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葉玦聳聳肩,對著四個男人道:“好吧,你們走吧?!?br/>
還沒留給四個男人消化的空間,葉玦馱著背回到長鐵凳上,他又不是沒事找事做,非得管這檔子事……
四個男人一看葉玦這樣,架著李夢雅就逃走。
十幾分鐘后,四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個房間。
“這娘們兒真騷,又勾搭上一個男人?!币粋€男人在李夢雅身上如馬達(dá)樣奔馳著,其余男人……
一個將物塞進(jìn)李夢雅口中,還有一個從后面進(jìn)入,還有個直接用李夢雅的小手……
“小開的馬子搞起來真是爽?!?br/>
“這**也夠大?!?br/>
“我們四個人一起上,沒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如果那個男人沒出現(xiàn),或許我們還會對這娘們溫柔點,一個一個上……別忘了,我們的傷是因為誰!”
傷是因為誰。但不治傷也要一夜**,是他們自愿……
……
葉玦在鐵凳上睡了一晚,第二天天還未亮回到赤家,葉玦以為兩人都還未醒……
赤果果已經(jīng)起來,邊吃梅子邊看喜羊羊與灰太狼,笑得前貼后仰,長發(fā)也披著,隨著頭甩啊甩,甩得葉玦頭暈眼花。
葉玦悶氣地坐在赤果果旁邊,咳了兩聲,這丫頭還是沒反應(yīng)。
“赤果果!”被赤果果的無視氣著了,直接沖著赤果果耳朵叫了起來。
赤爸爸臥室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果果,是那小子回來了?”
赤果果道:“老爸!你聽錯了,是貓叫!你繼續(xù)睡吧!”
說完,赤爸爸的房間果真沒了聲音。
赤果果放下小盒子裝梅子,看向葉玦,“我知道你回來了,叫那么大聲干嘛?”
“你一直在看電視,都沒看我……”葉玦委屈道。
赤果果更委屈道:“兒子說先看電視再理你?!?br/>
葉玦:“……”
……
言歸正傳,葉玦略帶怒氣地看著赤果果,“你就不知道出來找我?害我一個人在鐵凳上睡了一晚……啊切!”這么說著說著就開始打噴嚏了。
赤果果好笑地捂嘴,看著葉玦吃癟的模樣,實在搞笑,忍不住提醒道:“其實,昨晚我也想出去看你來著……”
“嗯哼。”吹吧,她想看他?他連她的一個影都沒看到。
賭氣吃不到糖的孩子癟嘴,就像葉玦現(xiàn)在的表情,赤果果好笑地提醒道:“怎么?還在生氣?昨晚不是老爸在嗎?要不是他在,我怎么可能待在房間里不去看你?”
何況,他跑出去的時候還穿著t恤……
她就算不為葉玦著想,也要為肚子中的孩子他爸著想吧?要是肚里寶寶的孩子他爸出了什么事,要她一個人守活寡?。?br/>
想到昨晚的場景,就讓他忍不住想起他和赤果果被逼婚的場景,干笑兩聲,感嘆道:赤媽媽和赤爸爸不愧是夫妻啊……
“你要不要喝點熱乎的粥?”
“你熬了?”
“沒有?!?br/>
“……”
他就說嘛,赤果果怎么會這么早起來給他熬粥!只是隨口一提而已!
可看到赤果果雙眼純凈如水,又忍不住說狠話,再說對象肚里還有他的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