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宇笑著對她做出個噓聲的口型,心急的橫抱起柳菲菲,邊走邊說道:“女人,跟我去幸福開始的地方。”
“喂!喂!新郎官,你不能這樣走掉,你這幅德行出去舉行婚禮會砸了我的招牌的——”
好不容易看出歐陽天宇意圖的造型師大叫著追了上去。
婚禮總是這樣,在很多雙眼睛的注目下,牧師和藹的宣讀結(jié)婚誓詞:“歐陽先生,你愿意娶柳菲菲女士,一輩子愛她,忠誠于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都不離不棄,你愿意嗎?”
歐陽天宇目光炯炯的看著身旁的柳菲菲,態(tài)度無比誠摯,毫不猶豫的回答:“我愿意!”
聲音擲地有聲。
牧師和藹的目光轉(zhuǎn)向柳菲菲:“柳菲菲女士,你愿意嫁給這個男人,愛他、忠誠于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都不離不棄,你愿意嗎?”
柳菲菲神色緊張的看著歐陽天宇,手緊緊的拽著裙裾,沒有立刻回答牧師的提問。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嗎?自己沒有在做夢吧?
看著柳菲菲明顯不在狀態(tài)的神情,牧師清了清喉嚨準備重復(fù)宣讀誓詞時,歐陽天宇一把將柳菲菲抱起,徑直往禮堂的出口走去。
不顧懷中的人兒臉上明顯受到驚嚇的神色,語氣霸道的說:“柳菲菲,我不管你愿意或是不愿意,你這輩子生是我歐陽天宇的人,死是我歐陽天宇的鬼。我不管你同意還是不同意,我歐陽天宇這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歐陽天宇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禮堂來回蕩漾,賓客們在他極具霸道的宣誓下紛紛起立,目光整齊的目送這對新人離去。
“天宇!好樣的!我喜歡!”當歐陽天宇的身影消失在金色陽光中時,一個極具贊揚性的聲音激動的響起。
聽到這忽然響起的聲音,賓客們統(tǒng)一收回視線,目光齊齊看著這位聲音的主人。
“洛伊!我終于找到你了!”一個無比驚喜的女聲在賓客中響起,隨著聲音的響起,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逐步向洛伊走去。
聽到這個聲音,洛伊猶如見到衰神般哭喪了臉:“不是吧?在這里也能遇到那個瘟神?”
幾乎是本能的,洛伊哭喪著臉說完這句話拔腿就跑。
少女看著用堪比劉翔跨欄的速度逃之夭夭的洛伊,瞇眼冷叱:“哼,想跑?!沒門——”
語落,卯足全身力氣,追!
“啊——”象征著悲劇性的慘叫凄厲的響起,少女怒吼沖天:“md,哪個瞎了狗眼的孫子暗算本小姐?”
“咦……這地摸起來怎么會又軟又溫暖呢?”少女根本沒有低頭去看,只是當手無意間觸碰到某種根本不可能長在地上的器官時,她驚嚇得瞬間跳了起來。
“啊——”
少女歇斯底的大叫,捂著眼睛不敢去看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只是聲音結(jié)巴的問道:“你,你,你怎么會在我的下面?”
聽到少女的話,男人的額頭上瞬間冒出幾根黑線,沒有閑工夫去追究是誰讓這個女人撲倒了自己,他此時只想快點離開眼前這個神經(jīng)大條的少女。
男人從地上彈跳而起,甚至連衣服上的灰塵都沒整理,轉(zhuǎn)身就走。
“喂!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禮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準走!”少女顯然被男人不理不睬的態(tài)度給激怒了,說話間她三兩步追上去拽住了男人的衣袖。
“放開——”男人對少女的碰觸似乎十分不悅,有些淡淡的怒氣,他回頭看著少女冷聲道。
仿佛是被男人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給震懾住了,少女乖乖的松開了手,偌大的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絕世容顏,一瞬間便泛起了花癡:“哇,你好美!”
聽到少女那句十足欠抽型的話語,男人抽了抽嘴角,不再看女犯花癡般的表情,果斷的轉(zhuǎn)身閃人。
就在這時,原本順利溜走的洛伊竟將他的法拉利愛車駛進了禮堂,目光鎖住男人的身影,大聲喊:“季鶴軒,快上車,千萬不要讓你身后那瘟神纏住,不然你會倒霉一輩子的!”
沒錯,這個剛剛與少女發(fā)生小插曲的男人正是季鶴軒。季鶴軒聽了洛伊的話后,仔細想了想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毫不遲疑的就躍進了洛伊的敞篷跑車。
帥氣的敞篷跑車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對著少女如花似玉的臉蛋放了個濃煙滾滾的屁后,揚長而去。
少女咬牙切齒的瞪著那輛敞篷跑車,怒吼:“你們兩個臭男人,本姑奶奶這輩子要是不收了你們,就不姓邪!”
高速公路上,跑車中。
“季鶴軒,老實說,當你看到柳菲菲被天宇抱走時,心里有沒有為自己的退出感到一絲后悔?”洛伊側(cè)頭看著副駕駛位上的季鶴軒問。
“后悔?!我為什么要后悔?”季鶴軒挑眉反問。
洛伊搖搖頭,嘆了口氣:“口口聲聲說自己要結(jié)婚,到了最后時刻卻將新郎換成了別人。季鶴軒,你真不是個正常人,這種事情也只有你做的出來?!?br/>
季鶴軒沒有答話,只是在晃眼間看見反光鏡中一輛來勢洶洶的跑車,抿嘴笑了:“洛伊,你也不是個正常人。你對那位少女為恐而避之不及,剛才你明明已經(jīng)順利溜走了,卻還是返回來淌了一身渾水。”
洛伊聽見季鶴軒的話,眼神警惕的看了看反光鏡,看到那輛再熟悉不過的跑車后,撇了撇嘴:“你不懂我,我不怪你。坐穩(wěn)了,爺要開始玩飄移了……”
這方,歐陽天宇抱著柳菲菲昂首闊步的走出教堂,二人一出教堂,就被一群記者圍追堵截。
“柳小姐,前段時間召開的發(fā)布會,你要嫁的人不是季鶴軒先生嗎,怎么今天婚禮現(xiàn)場,新郎官卻變成了歐陽集團的董事長?”
“歐陽先生,聽聞柳小姐就是貴公子的親生母親,所以,你和柳小姐,其實早已相戀多年,你今天是特意來搶婚的嗎?”
“柳小姐,據(jù)說季鶴軒先生失蹤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他是不是因為你改變主意嫁給歐陽先生,受了情傷,所以才失蹤的?”
記者們舉著話筒,一直追著歐陽天宇夫婦提問,耀眼的鎂光燈不停閃爍,柳菲菲眼睛被閃的生疼,頓時有些不舒服的在歐陽天宇懷里縮了縮頭。
歐陽天宇察覺到她不適的小動作,冷厲的眸光頓時極度不悅的掃向那群記者:“給你們一分鐘,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否則就等著回公司被你們老板開除吧。”
他的眼神有股令人喘不過氣的狠戾,記者們聽了他的狠話,紛紛悻悻然的收起話筒,不敢再造次了。
這歐陽天宇和他身后的洛伊,在t市,都是一跺腳,便能讓整個t市抖上三天的人物,得罪了他們可沒任何好處。
沒了記者們在耳邊嗡嗡嗡不停發(fā)問的聲音,柳菲菲登時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天宇,你要帶我去哪里?”歐陽天宇彎身動作輕柔地將她放進了車里。
“回家?!睔W陽天宇唇邊彎起了一抹笑,悉心為她系好安全帶,并趁機在她臉頰上偷了個香吻。
“天宇……”柳菲菲音色嬌嗔著輕喚了一聲,有些害羞的抬手捂著感剛剛被他吻過的臉頰。
歐陽天宇有些無語的發(fā)笑:“我們以前又不是沒有在外面親熱過?!?br/>
柳菲菲一聽這話,腦海里瞬間閃現(xiàn)了一些非常久遠的記憶畫面。
——幾年前,她陪歐陽天宇去參加宴會,在宴會上結(jié)識了季鶴軒,她當時心情不太好,季鶴軒為了讓她開心起來,便耍魔術(shù)給她看。
看完季鶴軒變的魔術(shù),她笑的很開心,歐陽天宇卻為此很生氣,將她拽進車里,便動作粗暴的撕碎了她的衣服,還將手伸進她兩腿之……
后來季鶴軒出來找她,他竟然越發(fā)生氣,使勁在里翻攪,逼得她當著季鶴軒的面發(fā)出了那種令人羞恥的聲音。
想起這件成年往事,柳菲菲的唇角就不由自主的扯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說實話,她當時很討厭歐陽天宇那樣粗暴邪惡的對待她,后來漸漸的才明白,他是因為愛她,在乎她,以為她和別的男人有曖昧,所以才會那么生氣,才會故意當著季鶴軒的面,在車里對她做出那么荒唐的事來。
他那么做,無非是想向季鶴軒宣告她的所有權(quán),警告鶴軒不要打她的主意。
“你笑什么?”歐陽天宇從另一邊上車,剛坐到駕駛位上便看見柳菲菲抿著唇,一個人坐在那里偷著樂。
“開心?!绷品铺裰槪τ蛑?,“有生之年,還能嫁給你,我真的覺得很開心,很幸福?!?br/>
這是說的大實話。
可歐陽天宇卻因為她這句話,不淡定了。
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盯著她閃閃發(fā)亮的眼睛,性感的薄唇有些難以控制的張開:“菲菲,我想洞房了,現(xiàn)在?!?br/>
他迫不及待的猴急樣,就像遭人下了藥。
柳菲菲被驚著了。
細目相對,臉紅耳赤。
現(xiàn)在怎么洞房?
光天化日之下,還在大街上,雖然街上的人不能透過車窗玻璃看到里面的情形,可那種事一做起來,車子肯定會不停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