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聽到她這樣說,沒有一點慌亂反而笑了一下后說道“還以為小姐你失憶了,會對計劃有什么影響呢。不過現(xiàn)在小姐已經(jīng)猜到了,那么我也就放心了?!?br/>
“小姐你的確要進宮,但是有一點小姐你說錯了?!鼻镌伦哌M她,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這個不是我的意愿,也不是他的意愿,而是小姐你自己的意愿?!?br/>
“原來是我自己的想法啊?!鄙_b宵也不驚訝,再次問道,“那么你知道我為什么想要進宮嗎?”
“你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幫我的吧?!鄙_b宵推測道,“皇宮里是不是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你猜的沒有錯,”秋月跪了下去,但是語氣依舊平淡的說道,“皇宮里聽說有前皇后留下的仙夢草,可以治療百病?!?br/>
“仙夢草!”桑遙宵不確定的重復(fù)道,“你確定是仙夢草?”
“我不知道?!鼻镌?lián)u了搖頭說道,“但是公子說皇宮里有。聽說那顆草是前皇后培育的,只是為了可以治療皇上的疾病。后來皇上的病果然好了,只是皇后好像為了培育仙夢草,最后勞累而終。只是好像皇上不愿意相信皇后就這樣死了,把剩下的仙夢草與皇后的遺體一起放入了皇陵?!?br/>
“不可能有仙夢草啊?!鄙_b宵卻在消化這一個巨大的消息。
仙夢草是浮生谷里傳說的草藥,不僅可以治療百病,甚至聽說還可以起死回生。只是也僅僅是傳聞而已,為了這么一個傳聞,她們竟然要進入皇宮,真的是愚蠢……
桑遙宵卻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她以前和葉溱看過的一本書。先找到醉夢草,然后以蠱王的尸體做養(yǎng)料,就有可能。她和葉溱種過一株醉夢草,如果說在她死后,葉溱將醉夢草取出然后找到蠱王,也不是沒有可能。
“等一下,你說把前皇后的尸體和仙夢草放在了一起?”桑遙宵意識到了什么,她立刻問道,“你知不知道皇后的名字?”
“這個,我并不知道?!鼻镌孪肓讼霌u頭說道,“只是聽說皇上很愛皇后,說此生再也不立皇后,所以現(xiàn)在皇上沒有皇后。”
桑遙宵卻冷笑了一下,是啊,他很愛皇后。所以,當(dāng)她想要當(dāng)那個皇后的時候,就直接把她殺了?只是因為她差點坐了皇后的那個位置。
“那我怎么樣才能進入皇宮,然后到皇陵里拿到仙夢草?!鄙_b宵并不打算放棄這個計劃,既然他們想讓她進去,還可以拿到那么重要的東西,那么如果她順手殺了他應(yīng)該也可以的吧。
“你不要告訴我,你完不知道計劃是什么?!鄙_b宵看她支支吾吾的,不由的冷聲問道。
“我的確不知道方法?!鼻镌聟s搖頭說道。
“我只知道當(dāng)初公子剛剛提出要拿仙夢草的時候,小姐就說有辦法了?!鼻镌驴吹缴_b宵不好的臉色,立刻說道。
“那我平時有準(zhǔn)備什么嗎?”桑遙宵思考了一下說道,“不要說一開始不是你們沒有照顧我,所以不清楚。既然你們定了這個計劃,說明很早之前就是有聯(lián)系的,所以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動向,然后告訴那位公子?!?br/>
“可是小姐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鼻镌聟s直接說道。
這也是秋月當(dāng)初奇怪的地方,桑遙宵當(dāng)初那么的篤定,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只要與以前有一些不同的都可以?!鄙_b宵有點心煩,迫切的問道。
“或者,說說為什么當(dāng)初要與我合作?難道只是因為我也想要這個藥,來治療我的心悸?”桑遙宵想了想,然后又說道。
這一次只要進入皇宮,就可以殺他了,她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有機會了,她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秋月好像想起來了什么,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了頭,身體有些微微的發(fā)抖,然后才小聲的說道:“當(dāng)初公子說,小姐與皇后長的真的是十分相似。”
桑遙宵聽她這樣說,卻沒有直接相信,而且冷笑了一下,才再次問道:“如果只是這么簡單,為什么你不敢看我回答?”
秋月安靜的低著頭,沉默了一會,然后才說道:“小姐的性格,也有當(dāng)年的皇后十分相似?!?br/>
桑遙宵看了她一眼,然后自顧的說道:“你也不必說什么相似,花神祭那天,我的一切動作還有衣服,都會模仿那位皇后吧?!?br/>
“不過,你們確定這樣不會惹怒皇上?”桑遙宵敲了敲桌子說道。
“不會?!鼻镌聟s立刻篤定的說道:“皇上的妃子聽說都是與皇后有幾分相似的人,即使……”
“即使出現(xiàn)一個與皇后相似的女孩,也只會讓皇帝感興趣罷了?!鄙_b宵替她說完。
說完她卻覺得有些無趣,就準(zhǔn)備直接去睡覺了。
可是秋月卻突然磕頭,彭的一聲。而桑遙宵卻沒有回頭,只是自顧的走著。
“請小姐救……”秋月說道,只是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知道你為了什么,如果可能,我會的。只是以后不要再將我的消息傳給那位了,他是你的主子,但是我也是你的主子。我這里容不下背主的人,背叛我的人,下場我想你也不會想知道。”
一陣沉默后,秋月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關(guān)上門,有些疲憊的說道:“秋月知道了?!?br/>
“告訴那個人,明天醉春樓見一面。”桑遙宵突然說了一句話,然后又安靜了下來。
“是,小姐?!鼻镌聟s認(rèn)真的回答,不管她有沒有聽了。
桑遙宵閉上眼睛思考著,她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原主只是十二歲,就可以布置那么齊了。但是現(xiàn)在這個身體是她的了,這些她擺脫不了,也不想擺脫。
至于醉春樓,估計沒有人相信,它背后的老板是只有一個十二的小姑娘。而秋月本來醉春樓的人,至于又為什么是那個公子的人,桑遙宵就不知道了。
很多事情想不明白,桑遙宵本來以為自己睡不著,但是卻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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