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墨然的左手扶住槍體,30.01mm的溫徹斯特-馬格努子彈在槍膛中等待著she擊的瞬間。
砰——
彈道計算準(zhǔn)確,但是那個叫李郝建的男人卻幸運地躲閃了過去。
“切——”吳墨然自嘲似的說了一句。
走廊里的那頭巨狼,似乎是看到身處黑暗中的自己,嘶吼著沖了過來。
不知死活的野獸!吳墨然在心里罵了一句,雖然這頭狼對它并不能構(gòu)成威脅,但卻因此要多浪費一枚子彈,讓李郝建多一些時間逃跑,想到這里吳墨然就有些火大。
上膛、瞄準(zhǔn)、she擊一氣呵成,動作沒有絲毫凝滯、遲疑。
在走廊里奔跑的巨狼好比是把一個靶標(biāo)全部涂成紅se當(dāng)作靶心一樣,命中這樣的目標(biāo)沒有絲毫的難度。子彈出膛后,吳墨然甚至懶得從準(zhǔn)鏡中去檢查巨狼是否已經(jīng)死透。
可笑的渣滓,抓到你之后,我要讓你跪在面前,看你留下悔恨的淚水。吳墨然這么想著,快步向新的狙擊點移動過去。
到了新的地點,那是一個接待臺,關(guān)閉了頂燈。身處黑暗中的吳墨然能夠清晰地看清獵物所在的角落。
那是一間供文職人員使用的辦公室。門敞開著。他就藏在那間房子里。吳墨然很清楚這一點。
等等,那是什么?吳墨然看見了墻角露出一個棕se的東西。
打開準(zhǔn)鏡,竟然是鞋尖。你也太大意了。吳墨然心中充滿鄙視地想到。
“跟腳尖說再見吧,李先生。”
砰——
子彈命中鞋尖。但出乎意料,沒有鮮血,沒有尖叫,沒有掙扎,鞋直接被擊飛,那只是一只當(dāng)做誘餌的鞋子。
“很有趣的小把戲。希望一會你被抓住的時候,你的腦漿也能濺出把戲來?!?br/>
繼續(xù)盯著準(zhǔn)鏡。
黃se的衣角稍稍閃過。
砰——
吳墨然瞄準(zhǔn)的是墻體薄弱處,如果有個人的衣角在外面,那么躲在墻體內(nèi)部的一定是他的身體,子彈命中一定是他的內(nèi)臟。
哐當(dāng)——
一件套在木制衣帽架的外套,慢慢飄在了走廊上。
“nice!很聰明的把戲!”
失誤像剃刀一樣割著自尊。這種小孩式的把戲明顯點燃了吳墨然的怒火。
走廊里的光線發(fā)生變化,一個圓形物體飛過走廊頂。吳墨然來不及思考,she擊早已成為她本能的一部分。
砰——
子彈擊穿了那個球形物體,丑陋的球形物體漏光了氣,躺在走廊地面上,巨大的缺口彷佛是一張嘲笑吳墨然的嘴。
“bravo!一個破籃球。下一次你還會扔出來些什么呢?乒乓球拍嗎?”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吳墨然的腦海,只見一個乒乓球拍從走廊上空飛過。
“……”
接下來的時間里鞋盒,破西裝,電腦屏幕、鍵盤紛紛從吳墨然的準(zhǔn)鏡中飛過去,真是在浪費時間,以為我還會上當(dāng)嗎?想著,她左手摸向腰間,考慮著扔顆手雷解決這個甕中之鱉。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se皮草大衣的人跑了過去。
吳墨然開了一槍,但是慢了一秒,讓那個人順利地進入了樓梯間。
“該死!”
沒辦法,只能去追了。對方是沒有經(jīng)過訓(xùn)練的人,盡管吳墨然的長項并不在于近身格斗,但是對付李郝建這樣的人,吳墨然自認為綽綽有余。
吳墨然撞開樓梯大門,順著腳步聲追去樓上,“這一層是地下二層,樓上還有一個電子門是自動關(guān)閉著的,沒有通行卡,就是拿著一般熱武器也沒有絲毫辦法,真是自尋死路!”
聽到吳墨然的腳步聲漸漸走遠。李郝建也從辦公室里跑了出來,此刻他的身上只穿著囚服,而那件皮草則穿在龍傲天大叔的身上。
“但愿,他不會介意我騙他說皮草還有護甲值的事情。”李郝建在心里保佑著龍大叔的安全,希望他能堅持到自己出現(xiàn)的時候。
這就是李郝建的計劃,用龍傲天大叔去吸引狙擊手的注意力,然后再從背后偷襲。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辦公室里其實藏了兩人吧!”李郝建一邊自鳴得意,一邊偷偷摸地上了樓,不過是走廊里還是辦公室都沒有任何窗戶,樓梯只能向上走,“這是個地下室嗎?”
算了,也不考慮這些,還是先去救龍大叔吧。李郝建也朝著樓上跑去。
龍傲天拼命地向前跑,老實說,他一點都不相信李郝建的計劃能成功,但是如果李郝建死了,究竟會給龍傲天帶來些什么麻煩,他自己也說不清。
只能先犧牲自己,保全李郝建了。畢竟只要李郝建活著,他龍傲天就能無限次復(fù)活。
可這里的每條走廊怎么都長得一樣???龍傲天看到死路就拐,此刻他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已經(jīng)來過這條走廊。
然而,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jīng)太遲了。
“不許動!”一個女人喊道,龍傲天能感覺到她的槍口正抵著自己的腦袋。
“舉起手,慢慢轉(zhuǎn)過身子來!”
龍傲天只能照做。
“嗯?你是誰?”出乎女人的意料,這個老者并不是被關(guān)押著的年輕人?!暗鹊?,你似乎在金耀大廈樓頂上也出現(xiàn)過?”
“我……”老人剛想開口,卻看到一個猥瑣的人影摸到持槍女人的身后。
真是太猥瑣了!龍傲天在心里嘀咕道。
然而女人的感覺比他們更加敏感,女人抽出了第二把斑蝰蛇,瞄向了身后。
“額,你竟然還有一把槍……你賴皮!”年輕男人無奈地說道。
“老遠就感覺到你那種猥瑣的氣息,等等,你又是誰?”女人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雖然年輕,但也不是李郝建。
“我打!”一個嘹亮的聲音從第三個方向傳了過來,只見一個人高高躍起,在空中抬起了右腳,這人不是李郝建是誰。
吳墨然搖了搖頭。扣動扳機的同時,身體輕松地躲過了李郝建的下劈腿。
砰砰——
兩顆子彈一前一后集中李郝建的侍從“l(fā)ol鉆石級噴子選手”,只見那個滿臉青chun痘的男孩子在臨死前說道:“要不是我的網(wǎng)速太卡,我是不會坑的……呃——”
侍從化作一道金光重新被李郝建收回。
然而吳墨然的進攻還沒有結(jié)束,吳墨然轉(zhuǎn)身一記平she,龍傲天的心臟處瞬間多出了一個血洞,龍傲天不可置信地看著李郝建,“主人,你不是說這衣服能抵擋傷害嗎?為什……”
為什么三個字還沒說完,龍傲天也化作了一道金光回到了李郝建的卡冊中。
看到兩名侍從被干掉,李郝建沒有辦法,只能使出最后的殺手锏,召喚出龍蛋,打算把龍蛋當(dāng)成板磚使,跟吳墨然拼命。
然而,李郝建的身手又怎么能特種兵出身的吳墨然相比,拿著龍蛋的右手剛剛抬起,漆黑的槍口就已經(jīng)指在了李郝建的眉心。
“呵呵……我覺得我們之間一定是有些誤會,你覺得呢?”李郝建收起了龍蛋,訕訕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