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穎突然想到:“我知道了,當時,當警察局的人來到我們家里的時候,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們,這個時候,鐘玲非要討個說法,但是,琪琪當時卻息事寧人,說是自己既然沒有什么事情,對方又是一個神經(jīng)病,所以,就不追究了,我當時還感到,這個琪琪真是善良,也很是懂事,沒有想到,她之所以不再追究,就是因為她自己也擔心東窗事發(fā)?!?br/>
“對,所以說,那個所謂的神經(jīng)病,也都是琪琪的杰作,她就是雇傭了這個小湘,然后再偽造了神經(jīng)病的橋段,輕而易舉地將們都騙了,最后還落下了一個不計較懂事的好名聲?!奔锯鶓崙嵅黄降卣f道。
“現(xiàn)在,真相大白了,都是琪琪在從中作梗,這個琪琪,我真是小看她了?!碧K穎很是生氣。
“蘇穎啊,以后,一定要自己留個心眼?!奔锯苁遣环判?。
“沒有以后了?!碧K穎突然說道。
“什么意思?”
“琪琪居然敢這樣膽大包天,我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所有的人,讓她永遠地消失在鄭家?!碧K穎生氣地說道,然后就起身往外走。
“不許動”季怡大聲喊道。
蘇穎很是不解。
“季怡,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季怡反問道。
“我要揭穿琪琪的真面目?!碧K穎生氣地說道。
“好啊”季怡往后一仰,說道:“那坐下,好好給我說說,要怎樣揭穿恩?”
蘇穎坐了下來,然后說道:“這有什么難的,我就是將事情的經(jīng)過都告訴大家?!?br/>
“有什么證據(jù)?”
“小湘不就是證據(jù)嗎?”
“就算讓琪琪和小湘當面對質(zhì),但是,人家要是說彼此根本不認識呢?”季怡問道。
“而是,她們兩個人就是暗中勾結(jié)了。”蘇穎不服氣。
“好啊,不能空口無憑,既然說他們兩個人勾結(jié),證據(jù)呢?是有相關(guān)的視頻呢?還是有相關(guān)的錄音呢?”
“我”蘇穎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還有,覺得,就算是說出了真相,人們會相信嗎?”季怡接著問道。
蘇穎沒有說話,她自己的心里,也是沒有底。
“蘇穎”季怡看著蘇穎,說道:“首先,琪琪是鐘玲的心腹,就算是琪琪故意做錯了事情,但是,覺得,鐘玲會因此站在的這一邊嗎?而且,沒準這件事情和鐘玲也脫不了關(guān)系,再說了,沒有十足的把握,到時候,不但沒有將琪琪制住,反而讓對方反咬一口,說是故意栽贓,到時候,子宇對也有看法的?!?br/>
聽了季怡的話,蘇穎覺得很有道理,是啊,自己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到時候,很可能不但沒有辦法將琪琪搬到,到時候反而會將自己置于尷尬的境地。、
“可是”蘇穎有些委屈地說道:“難道就要這樣輕易地放過琪琪,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然后任意讓她欺凌我?”
看著蘇穎一臉的不甘心,季怡笑著說道“蘇穎,這樣的恥辱,我怎么會讓就這樣咽下去?但是,對于這個琪琪,我們要改變策略?!?br/>
“改變策略?”蘇穎不解地問道。
“恩,既然她和我們玩陰的,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季怡說道,眼神里都是詭異。
“季怡,有辦法了嗎?”蘇穎問道,現(xiàn)在,蘇穎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而季怡,則是救命稻草。
“蘇穎,這件事情,雖然不能當面讓大家都知道,但是,要想法設(shè)法讓琪琪知道,已經(jīng)知道了,和她攤牌,讓她以后對放尊重一點。”
“可是,這樣一來,不就是徹底和她為敵,然后展開斗爭了嗎?”蘇穎有些擔心,畢竟,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琪琪的對手。
“怕什么,就是要和她斗爭到底,放心,有我在,我會一直給出謀劃策的?!奔锯孕诺卣f道。
蘇穎笑了笑,看來,季怡又找到戰(zhàn)場了。
“季怡,那我們要怎么辦呢?”蘇穎問道。
“這個嘛,讓我想想”季怡說完,就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季怡的眼睛,就亮了。
“蘇穎,來”季怡在蘇穎的耳邊,耳語了一陣子。
蘇穎聽后,有些擔心地說道:“這個,可以嗎?”
“有什么不可以的?”季怡看著蘇穎膽小的樣子,很是不滿。
“可是,這會不會太過分了?”蘇穎還是有些不忍心。
“對敵人的善良,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奔锯f道:“蘇穎,難道忘了嗎?琪琪是怎么對付的,她雇傭了小湘,讓陷入了不義的境地,在記者面前丟盡了臉,而且,后來又讓晚上去伺候他,還故意說弄掉了她的頭發(fā),更過分的是,她竟然和搶子宇,要知道,才是子宇的妻子,所以,這些仇恨,不夠去好好收拾她一下嗎?”季怡說道。
蘇穎沒有說話。
“蘇穎啊”季怡語重心長地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想,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琪琪有錯在先,再說了,這樣的懲罰,又不是多么的嚴重,不就是讓琪琪知道的厲害嗎?不過分的”
聽了季怡的話,蘇穎點了點頭,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忐忑。
后來,兩個人離開了咖啡館,季怡送蘇穎回家。
回到了家里,正好趕上了吃晚飯。
“蘇穎啊,可回來了”奶奶看見了蘇穎就很是開心說道:“我給做了最愛吃的冬瓜?!?br/>
“謝謝奶奶”蘇穎笑著說道,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安,畢竟,今天的事情,足夠蘇穎消化一陣子。
然后,蘇穎就坐了下來。
“子宇哥”琪琪這個時候突然說道:“我要和坐在一起”說完,琪琪就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子宇的身邊。
而子宇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子宇啊”鐘玲說道:“看,琪琪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總是粘著。”
“對啊”琪琪也應(yīng)和道:“我就是離不開子宇哥”
聽了這樣的話,子宇的奶奶有些不高興了:“我說琪琪啊,也長大了,而且,的子宇哥也有了老婆,總不可能黏著子宇哥一輩子啊。我看啊,也就是蘇穎性子好,要是換做了別人,肯定容不下?!?br/>
聽了奶奶的話,琪琪自然是不服氣。但是,她又不敢直接頂撞奶奶,于是,就沖著蘇穎說道:“蘇穎姐姐,我知道,最好了,不會生我的氣的,對吧?”
蘇穎點點頭,但是,心里卻很是憤恨。
“子宇哥”琪琪然后又撒嬌地說道:“我不愛吃這個蘿卜?!闭f完,就指了指自己碗里的蘿卜。
子宇沒有辦法,只好將琪琪碗里的蘿卜夾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而這個時候,琪琪就像是獲得了勝利一樣,更加得意了。
蘇穎看到了琪琪的這幅嘴臉,很是生氣,就在剛才,蘇穎還猶豫要不要接受季怡的建議,但是,這個時候,蘇穎就下定決心了。
“蘇穎,今天去哪了?”奶奶突然問道。
“我和我的一個好朋友見了一下面?!碧K穎笑著說道。
接著,蘇穎看了一眼琪琪,心里想到,這都是逼我的。
“子宇”蘇穎突然說道:“我想和說件事情?!?br/>
“什么事情啊?”子宇看著蘇穎,問道。
“子宇,我今天去看我的一個朋友,她給我推薦了一個神醫(yī)?!碧K穎說道,然后一臉認真的樣子。
“什么神醫(yī)?”子宇很是好奇。
而這個時候,鐘玲就不高興了,:“蘇穎啊,虧還是大學生,怎么這么迷信啊,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神醫(yī)呢?”
“媽”蘇穎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迷信,這個人的爺爺是一個老中醫(yī),說是他們家從清朝年間就開始行醫(yī),曾經(jīng)祖上還是太醫(yī)呢。”
然后,蘇穎就接著對子宇說道:“我的朋友說了,這個神醫(yī)將自己畢生的醫(yī)術(shù)都傳授給了她的孫女,而給我的朋友看病的,就是這個孫女?!?br/>
“怎么?”子宇看著蘇穎說道:“有沒有什么病,干嘛要看醫(yī)生?”
“子宇,就不懂了”蘇穎認真地說道:“女孩子,總是需要中醫(yī)調(diào)養(yǎng)一下子的。而且,我的那個同學,也沒有什么病啊,但是人家就看看那個中醫(yī),據(jù)說,現(xiàn)在皮膚很好呢?!?br/>
這個時候,蘇穎就看著琪琪:“琪琪,我看臉色也不怎么好,而且,前幾天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所以,我覺得也應(yīng)該看一看?!?br/>
“我才不要呢?!辩麋髡f道。
“嫂子說的對”奶奶突然放下了筷子,然后說道:“不是身體一直不好嗎?前一段時間不是還住院了嗎?所以啊,我看就是應(yīng)該看看?!?br/>
“奶奶。”琪琪不高興地說道:“您是不是想趕我走啊,怨我在這里裝病?”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奶奶冷冷地說道:“我也是好心?!?br/>
“就是”蘇穎這個時候也趁熱打鐵,說道:“琪琪,就算是沒有事情,我也想讓這個神醫(yī)來看看,陪我嘛?!?br/>
琪琪看了一眼鐘玲。
“好吧,既然有這么厲害,那就讓他來吧”鐘玲發(fā)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