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說:“鑒于這一次這一個經(jīng)理引發(fā)的事故,所帶來的各種負面的影響,我們公司才采取了比較嚴格的用車管理制度。
我希望你能夠理解的!”
我點一點頭說:“是的!這種約束力,本來就是要求用車者自己管理好自己的!是要對自那負責任的!
說到底,就是關(guān)愛自己!并不是公司的管理過于繁瑣!”
林總笑了,說道:“與聰明人談話,不會覺得累!真是一點就通?。 ?br/>
我笑著回答道:“林總,你又來取笑我了!這聰明的人啊,還不是跟著聰明的人學習的嗎?哪里有這么多天生就聰明的人呢?
林總,您說是不是???”
林總笑了:“你個丫頭,越來越會說話了!一句話繞來繞去的,讓聽的人都聽糊涂了。
好了好了!咱們莫在這里扯犢子了!你,趕緊去后勤部登記簽字領車鑰匙去!”
至此,我,歐陽煥彩,終于開上了有一部分屬于我個人的公司分配的專車!
我把車小心翼翼地開到公司內(nèi)設的洗車處,把四張車門都打開了,把車里里外外都清潔了一遍!
我覺得,這車就像是一個人的外衣服!
你穿衣服穿得干干凈凈,又整整齊齊的,你就會從心里感覺自己是干凈整齊的!
若不是如此,不但別會感覺你邋里邋遢,自己也會感覺不爽啊!
這些不良情緒,就會影響你的工作,社交……
所以,把這外表先做得漂漂亮亮的,干干凈凈的,也是一種先聲奪人的形象設計!
待得車里車外的水份水跡被抹布抹干,被風吹干,我才一一把車門關(guān)上!
我坐到這一輛黑色的轎車上面,先系好安全帶,再搖下駕駛座位左側(cè)的半截車門玻璃,然后前面看看,后面和側(cè)面的反光鏡里看看,確定無阻礙,無行人。
我坐正位置,左腳虛踏離合器,右腳虛踏剎車和油門位置的踏板。
我接著插進車鑰匙,依次扭開各級電源開關(guān),然后右腳前掌踏上剎車,啟動了點火開關(guān)。
汽車發(fā)出了低低的轟鳴震動。
我先讓車子預熱了一段時間,然后才松行車駐動器,踩離合器片,打右轉(zhuǎn)向燈,再仔仔細細看看前后視鏡,兩側(cè)無行人,無阻礙物。
再輕輕地按了幾聲喇叭,踩離合器片,掛低檔,輕點油門踏板,待車速上來后,緩緩地松開離合片,車身輕震中,轎車徐徐開動了!
我再次把這輛掛到我名下的黑色小轎車開到了專屬停車位置上。
熄火,關(guān)玻璃,拉上行車駐動器,下車,鎖門,我走了一段距離,又回頭看了看這車子,心里有一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努力努力再努力!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我要擁有自己的轎車!
我暗暗地給自己打氣!
…………
又是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
我接到了鑫鑫鑫表業(yè)廠鄭細細“門衛(wèi)”的電話!
我心里倏地涌起一抹溫柔!
是他!
那胖得不成樣子的高大男生!
高三沒考上大學,又去復讀,準備考一本大學的鄭細細!
后來我見過他幾次,都是在匆匆忙忙的簽合約的時候,僅僅是在大門口打了一個招呼。
我都沒有與他再單獨聊過天!
后來,我又忙于跑業(yè)務,拉訂單,他有沒有考上大學,去了哪里就讀?
我都是一無所知!
說句心里話,我都把他給遺忘了!
我跑業(yè)務,這認識的人這么多,如果不是經(jīng)常有聯(lián)系,或者是有業(yè)務往來的,我哪里會去輕易地找別人??!
不過,這鄭細細,就是我跑業(yè)務遇到的“貴人”之一!他在我的心里仍然是占著蠻大的比重的!
這一點,我的內(nèi)心深處是有著他的記憶的!
那些刻骨銘心的事情,那些影響重大的事情,誰都難以忘記吧?
鄭細細打電話給我,我一時沒想起這聲音是誰的,說了兩個字“你好”之后,猶豫了那么幾秒鐘!
鄭細細在電話里清脆悅耳地說:“歐陽煥彩吧?你還記得我嗎?知道我是誰嗎?只怕你是貴人多忘事了吧?”
我還是在潛意識里面記得有這么一個關(guān)心過我,幫過我忙的人!
這么重要的人,肯定是記得的。
我笑著說:“哦!我記起來了,你是鄭細細吧?只是當時你的聲音略顯稚嫩,也就是稚氣未脫吧!想不到你現(xiàn)在卻是如此的成熟了!”
鄭細細笑著說:“歐陽,你是說得客氣!你這是跑業(yè)務練出來的口才!你就像平時候見到客戶就說:“你好,那么流暢自然吧”!嗯,你是不是這樣的啦?”
我笑了笑說:“我的好話好對客戶說不準還要比你說的客氣一點!但是,對于你來說,可能還要差一點點吧!”
鄭細細有點失望地問道:“那么,這又是為什么呢?”
我笑著逗他說:“為什么?為什么你非要問為什么呢???要知道,這一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能夠問為什么的!你知不知道?”
鄭細細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然后說:“歐陽煥彩,你莫給我玩哲學的邏輯思維!你說說,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我一本正經(jīng)地說:“是這樣的,我認為越是熟悉的人,親密的人,就會越來越少那些客套的話,少那些虛偽的話,少那些贊揚的話,少那些浮夸的話!”
鄭細細笑著說:“嗯,歐陽,你這些話還算是比較真實的話!告訴你。我愛聽這樣的話!”
我說:“鄭細細,你有么子事呢?還是純聊聊?要是純聊聊,我們不如找一個我不上班的時間段,再聊,行不行???”
鄭細細說:“沒別的事情呢?既然你都不記得了,那我說也沒用了呢!”
我這個時候才猛然間想起來了:以前我曾經(jīng)答應過鄭細細什么來著吧?怎么使勁兒都記不起來了呢?是不是得了老年健忘癥了?……
可是我又不好意思說我一下子記不起來了之類的話!
那樣的話,只怕會傷鄭細細的心吧!
我換了一種商量的口氣說:“鄭細細,這樣吧,稍晚一點,下班后再打電話給你!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