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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色中文字幕 兩點陰天穆簡程走

    ?兩點,陰天。

    穆簡程走在兩人前面,左右手各提著一個袋子,里面裝著今天收到的包裹。

    關(guān)于這件事,他不知道如何對蘇清旬解釋,只好一個人走在最前面,思考對策。

    蘇清旬走在后面,手中拿著定制的相框。她盯著照片上的兩個男人,不由看的有些出神。

    照片的背景是高聳的山峰,穆言和穆簡程勾肩搭背,筆直站著,臉上都有著笑容。

    “你是不是看不慣?”穆言冷聲問。

    他與蘇清旬并肩走著,他的左右手各拿著一只抱枕,上面印著兩兄弟的合照。

    “嗯?”蘇清旬輕哼出聲:“什么看不慣?”

    “他們說我幼稚?!蹦卵詣e扭道。

    “原來你指的是這件事。”蘇清旬摸了摸相框:“我是獨生女,從小就特別想要一個哥哥或者弟弟,我很羨慕?!?br/>
    “不用羨慕。”穆言愣了半響:“我喜歡我哥,但我哥喜歡的人是你?!?br/>
    “你這是在安慰我?”蘇清旬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穆言。

    穆言轉(zhuǎn)過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

    “其實你以前是不是挺討厭我的?”蘇清旬想起高中,她曾經(jīng)見過穆言兩次,他永遠(yuǎn)都是避開她,冷著一張臉。

    “現(xiàn)在沒有?!蹦卵哉\實答:“六年前確實不太喜歡?!?br/>
    蘇清旬輕輕笑了出聲,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湊近他身旁道:“怎么辦?我其實挺喜歡你,這樣的弟弟好想要一個。”

    穆言連忙躲避開,垂下頭,快速回了句:“你別喜歡我,我哥知道了要吃醋。”

    而后,他便大步離開,去追穆簡程。

    “小親旬,兩個人聊什么呢?笑的那么開心?”穆簡程聽到蘇清旬的笑聲,回過身道:“走,回家吃飯了?!?br/>
    蘇清旬懷中抱著相框,望著站立在不遠(yuǎn)處的穆簡程,他對她招手微笑,穆言站在他身后靜靜地看著她,頓時讓人覺得幸福又滿足。

    她邁開大步朝兩個人跑了過去,臉上洋溢著笑容。

    這是六年來,她覺得最幸福的時刻。

    “走,回家吃飯了?!?br/>
    這句話,她已經(jīng)六年不曾聽過。

    正在這時,蘇清旬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望見備注:淺淺。

    她看了一眼兩人,走到了一旁,按下接聽鍵。

    “我要買醉,你在哪里?”

    “我現(xiàn)在和穆簡程在一起,還有他弟。”

    “你問問他們能帶上我不?”

    “誰的電話?”穆簡程笑著問。

    “淺淺?!碧K清旬收起手機,答道。

    “她要一起來吃飯嗎?”穆簡程捕捉到蘇清旬欲言又止的模樣,主動出聲詢問。

    “可以嗎?”蘇清旬望著穆簡程,看了一眼穆言,不好意思道:“穆言你要是介意,我就和她說改天?!?br/>
    “沒事?!蹦卵岳渎暬亓司洌憷_車門坐了進去。

    穆簡程繞了個路,順路去樂意居接上了時淺。

    車內(nèi)。

    穆簡程坐在前面開車,蘇清旬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后座坐著穆言和時淺。

    “你都不知道他多過分?!睍r淺上了車,忍不住對著蘇清旬抱怨:“我那天知道要成為他的責(zé)編后,激動了大半天,他現(xiàn)在竟然要換掉我。”

    “就是那個知名漫畫家橙與言?”蘇清旬出聲問。

    “對,我要粉轉(zhuǎn)黑?!睍r淺抱著雙臂:“瞎了他的狗眼,竟然要換掉我這么優(yōu)秀的責(zé)編?!?br/>
    穆簡程聽著兩人的談話,打算找個時間告訴她們實情,時淺口中那位“瞎了狗眼的漫畫家”此時正坐在她的身旁。

    “你現(xiàn)在是橙與言的責(zé)編?”穆簡程開口問。

    “對啊,書呆子你……”時淺話說一半,急忙改口:“穆簡程你認(rèn)識橙與言?”

    “嗯,還算熟悉?!蹦潞喅痰?。

    “真的嗎?那請你一定幫我轉(zhuǎn)告,說有個從高中開始喜歡他的粉絲要對他脫粉了。”時淺越說越氣:“我要是做錯了什么,他要告訴我啊。我現(xiàn)在連為什么被換掉的原因都不知道,你說能不生氣嗎?”

    穆言看了一眼時淺,她的小臉漲紅,看起來是真的動了氣。

    呵呵,他不過是換掉了一個喝醉酒就喜歡強吻別人的女人,還需要什么其他的理由?

    “淺淺,你為什么不去親口告訴他啊?”蘇清旬納悶道。

    “我再也不想看見那個混小子,前幾天我去工作室見他,我連他的臉都沒看見就被趕出來?!睍r淺深深吸了幾口氣:“算了,不提他了。”

    時淺平復(fù)了一下氣憤的心情,轉(zhuǎn)過頭,注意到了穆言,這位穆簡程的弟弟,她是第一次見。

    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沉默,他有著一張俊秀的臉,看起來清清瘦瘦,那雙烏黑的雙眸,似曾相識,但記不清在哪里見過。

    “您好,我叫時淺。”時淺伸出手,自我介紹:“抱歉,吵著你了吧?我就是碰見個混小子特生氣,不罵他幾句我不解恨?!?br/>
    “我是穆言?!蹦卵跃従彽?。

    這女人罵他罵的如此難聽,沒想到她面對“外人”時居然如此禮貌?

    “我們今晚去哪里吃飯?”時淺轉(zhuǎn)移了話題。

    “愿意傾聽女士意見,兩位想去哪里吃?”穆簡程咨詢道。

    “穆總,你難道不想嘗嘗你未來媳婦的手藝?”時淺出賣了蘇清旬。

    “我家小親旬會做飯?!”穆簡程難免有些驚訝,聲音里藏著喜悅。

    “這稱呼……”時淺笑:“哈哈哈太適合清旬了,她不僅會做飯,廚藝還很棒?!?br/>
    剛好碰到一個紅燈路口,穆簡程停下車。

    “小親旬,”穆簡程轉(zhuǎn)頭看她,笑著道:“你要展示一下個人的魅力嗎?”

    蘇清旬避開男人的目光,選擇沉默。

    淺淺這個出賣友軍的“叛徒”!

    她都沒意識到話題到底是怎么從“橙與言”變成了她的廚藝?

    ——

    頤和小區(qū)位于花夏黃金地段,和“紫苑”同屬于高檔住宅小區(qū),兩個小區(qū)相差不遠(yuǎn)。

    這是一間三室一廳,整體是現(xiàn)代簡約裝修風(fēng)格。

    清一色的灰、白、黑的家具,都是一個格調(diào),就如同穆簡程這個人,整個房間被收拾的井井有條,干凈整潔。

    時淺和穆言兩個人幫不上忙,選擇坐在客廳看電視,剩下的兩人去了廚房。

    “這廚房的配套齊全?!碧K清旬低聲問:“有人在這里做過飯?”

    “嗯?!蹦潞喅袒兀骸吧祪鹤觼磉^,他會做飯。”

    “原來如此?!碧K清旬把青菜拿了出來,笑道:“你也去外面看電視吧?!?br/>
    “我會洗菜?!蹦潞喅套愿鎶^勇。

    “好的,菜我會洗。你在旁邊看著,我會緊張?!碧K清旬把穆簡程往門外推。

    穆簡程自然是不愿意放過這個獨處的機會,他一把抓住蘇清旬的手:“小親旬,我就站在一旁看?!?br/>
    蘇清旬感受到穆簡程熱烈的目光,不忍拒絕,她嘆了口氣,算是答應(yīng)了。

    今天,她準(zhǔn)備了六菜一湯。不多時,幾個簡單的菜已經(jīng)陸續(xù)被穆簡程端上了飯桌。

    男人站在廚房里,整個過程都是面露喜色,他從未想過有這么一天,會再次親口吃上蘇清旬做的飯菜。

    他幻想的關(guān)于兩人的未來里都已經(jīng)規(guī)劃好,如果蘇清旬不會做飯,他愿意主動去學(xué),畢竟,不可能什么都依靠保姆。

    如今闊別六年,這個女人當(dāng)真讓他刮目相看,驚喜連連。

    當(dāng)所有菜擺上桌子時,幾人圍桌而坐,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一共六個菜,分別是:

    魚香肉絲、酸菜魚、白灼蝦、糖醋排骨、清炒苦瓜、蒜蓉菜心。

    賣相不錯,空氣中,傳來菜的香味,飄香四溢。

    “穆總,我們家清旬是不是上得廳堂入得廚房?”時淺夸獎道:“娶她,絕對不虧!”

    時淺說出這句話后,蘇清旬不由緊張起來,結(jié)婚這件事情,穆簡程確實提過幾次。

    “就算她不會這些,我也會娶?!蹦潞喅袒卮鸬母裢庹J(rèn)真。

    這六年,看來就算她獨身一人,應(yīng)該還算沒有虧待自己的胃。

    “她粵菜最拿手。”時淺一個激動,說漏了嘴:“但清旬特意為你學(xué)了川菜。”

    蘇清旬端著飯碗的手抖了抖,她感受到了穆簡程炙熱的注視,躲閃不及,急忙站了起身:“湯應(yīng)該好了,我去端出來?!?br/>
    穆言吃了一口糖醋排骨,味道不錯。

    這六年,看來這位大小姐確實變了很多,就連廚藝都提升了一個層次。

    六年前,穆言無意間吃過一次蘇清旬做的盒飯,是她中午送給穆簡程的,他偷吃了兩口,簡直無法下咽。

    “我去幫忙?!蹦潞喅陶玖似鹕?,跟著蘇清旬來到廚房。

    “我以為…這六年你從未想過我?!蹦潞喅套吡诉M去,伸出雙手輕輕從身后環(huán)住了她的腰:“小親旬,我很開心?!?br/>
    “別這樣…”蘇清旬掙扎:“外面有人呢?!?br/>
    “一會就好?!蹦潞喅贪杨^埋進她的脖頸:“謝謝你,回到了我的身邊?!?br/>
    蘇清旬舉著勺子的手又放下,她的語氣難得溫柔:“我也很開心你依舊是只屬于我的方程式。”

    四人其樂融融的聊著天,客廳里歡笑聲一片。

    ——

    三天后,是個大晴天。

    半個小時前,蘇清旬接到安毅的電話。當(dāng)她再次來到AG,從大門走進去時,思緒萬千。

    腦海中閃現(xiàn)而過的是她在米蘭臨上臺前被替換下來時的無助模樣,如今,她已經(jīng)能心平氣和的去面對那場突發(fā)的意外。

    腳步停在第二間會議室門口,她深吸了幾口氣,推門而入。

    進門就看見了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上的安毅。

    “蘇清旬,關(guān)于米蘭的發(fā)布會很抱歉?!卑惨愕吐暤狼福骸笆俏姨幚硎虑榈哪芰τ写嵘??!?br/>
    “安總您說笑了,沒給你們帶來麻煩就好?!碧K清旬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清旬,你有意和AG簽約嗎?”安毅拿出合同,聲音里透著誠意。

    “安總,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但我這邊沒有簽約的計劃?!碧K清旬婉言謝絕,隨即站了起身。

    “清旬,希望以后有機會可以再次合作。”安毅站了起身,伸出了手。

    “好的?!碧K清旬回握了安毅的手,禮貌告別。

    安毅站在落地窗前,望著蘇清旬離去的背影,他看見女人對著穆簡程笑的一臉甜蜜,甚至一把挽住男人的胳膊,兩人看起來親密至極。

    這一幕,讓他久久沒有回過神。

    安毅終于清醒的認(rèn)識,蘇清旬對待他人那疏離冷漠的態(tài)度,不拘言笑的表情,都是對待陌生人,并不是所有人。

    當(dāng)她面對穆簡程時,所有的“偽裝”都會消失不見,原來她也會笑靨如花,甚至撒嬌,一如當(dāng)年的蘇家大小姐。

    門外,響起了三聲敲門聲。

    “進?!?br/>
    Sunny一把推開門,柳煙率先走進了會議室。

    柳煙正在和sunny低聲交談,臉上難得帶著笑容。當(dāng)她看到屋中站著安毅時,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起來:“策劃部和運營部讓我過來,我現(xiàn)在就出去。”

    “等一下。”安毅喊道:“我有話跟你說。”

    柳煙沒想到安毅會主動和她說話,她轉(zhuǎn)過頭道:“sunny,你出去吧?!?br/>
    她的心底,隱約有了些許期待。

    Sunny把門帶上,臨走前,她看了一眼安毅,在心中祈禱著這個男人不要過分刺激柳煙。

    “安毅,你要跟我說什么?”柳煙那雙漂亮的雙眸,緊緊盯著她,聲音里帶著激動。

    “關(guān)于蘇清旬被臨時換下的那個‘爆料’和你有關(guān)吧?”安毅退后了半步,刻意拉開兩人距離。

    “對?!绷鵁熖故幊姓J(rèn),頓住步伐:“全部都是我一手策劃的?!?br/>
    她早就不應(yīng)該存在什么幻想,男人一開口,果然提的都是蘇清旬。

    “你這張臉,甚至整個人,都讓人反胃?!卑惨愕难垌锒际菂拹?,嘴角是譏諷的笑:“蘇清旬哪里得罪你了?”

    男人退半步的動作,深深刺激著柳煙的神經(jīng)。

    “因為你喜歡蘇清旬,但是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喜歡你!”柳煙仰起頭,語氣嘲諷:“她喜歡的是穆簡程,不管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后,你能不能別再自作多情,你沒看見那女人對你避之不及嗎?”

    這句話,讓安毅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的腦中回憶起剛剛蘇清旬和穆簡程親昵的模樣,他快步上前,一把掐住柳煙的脖子,將她一把推到墻壁上,整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你不過和我一樣可憐?!绷鵁煶酝?,后背撞在了墻壁上,她咬著牙:“就算你幫她買熱搜,甚至想簽下她,讓她一夜成名,但是你沒想到,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我心甘情愿?!卑惨阊凵窭餄M是癟氣,眼神很冷:“你最好立刻給我滾回泰國?!?br/>
    “你休想?!绷鵁熎D難發(fā)出聲,頑強抵抗。

    “若你再敢動蘇清旬。”安毅瞇著眼,警告道:“我先讓你消失?!?br/>
    “好啊。”柳煙輕笑一聲,臉色脹紅:“我一定…拉上…你和蘇清旬墊背。”

    “老子陪你玩。”安毅手下用了力,出聲罵道:“臭婊/子,你沒資格提清旬的名字!”

    柳煙感覺呼吸困難,只能雙眸死死緊緊盯著安毅的臉,灰色的眼影如同她的雙眸,黯淡無光。

    她愛了這個男人十年,終究是大夢一場,到頭來,都是一場空。

    “哈哈,要死大家一起死?!绷鵁煷笮α似饋?,那張精致的臉蛋,讓人覺得面目可憎。

    安毅緩慢收回手,從桌面的抽紙盒里抽出幾張紙,擦了擦手。

    他隨手將紙巾丟進了垃圾桶,轉(zhuǎn)身離開了會議室。

    柳煙大口呼吸著,雙手用力撐著身后的墻壁,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眼淚,順著她的眼角無聲滑落。

    她快步上前,一腳踢翻了那個垃圾桶。

    安毅這個動作,無疑讓柳煙徹底崩潰!

    Sunny聽到會議室里面的動靜,立刻推開門,便看到柳煙用腳瘋狂踩著腳下的垃圾桶。

    “你給我滾出去!”

    ——

    午后的陽光,透過潔凈的玻璃窗灑落進來,微風(fēng)徐徐吹來。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距離兩人定下的運動時間,還有30分鐘結(jié)束。

    此時,蘇清旬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從剛開始覺得十分簡單,到現(xiàn)在她的步伐已經(jīng)開始變慢,每踩一步都覺得辛苦。

    蘇清旬以為穆簡程看見她這個模樣會格外心疼,從而提前結(jié)束鍛煉。這期間,她甚至裝出楚楚可憐地模樣,但都被男人無視。

    她覺得苦不堪言。

    是誰口口聲聲說最愛的是她,現(xiàn)在卻連十分鐘的休息時間都不給她!

    “三十秒的休息時間,我現(xiàn)在開始倒計時?!蹦潞喅烫统鍪謾C,打開秒表。

    “六十秒好不好?”蘇清旬裝作淚眼汪汪的模樣盯著穆簡程道。

    “還有二十五秒?!蹦潞喅潭⒅謾C,語氣沒變。

    “小氣鬼!”蘇清旬喊道。

    “還有十五秒?!?br/>
    “方程式?”

    “還有五秒?!?br/>
    “我家簡程最帥了?!?br/>
    “趕緊踩?!蹦潞喅棠樕兞俗?,輕聲咳嗽了兩聲:“腳動起來,不動就加長十分鐘,以此類推!”

    “我踩,我立刻踩。”賣萌失敗,蘇清旬的雙腳急忙動了起來。

    穆簡程望著蘇清旬額頭上流下的汗,身體靠在另一臺橢圓機上,不急不緩的出聲:“當(dāng)年你的體質(zhì)可沒有這么差?!?br/>
    “哼?!碧K清旬輕哼了一聲:“你還記得當(dāng)年在學(xué)校都是我罩著你?”

    “當(dāng)然記得,我家的小親旬,當(dāng)年可是一中的‘大魔王’。”穆簡程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眼底全是笑意。

    “你還知道我是你家的。”蘇清旬停下步伐,盯著穆簡程:“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不是初中時就開始暗戀我?”

    “你腳動起來我就告訴你?!?br/>
    “……”話題轉(zhuǎn)移失敗,蘇清旬只能賣力的踩了起來。

    穆簡程望著窗外,目光直視前方:“初二那年,你上臺去領(lǐng)取繪畫比賽的獎,我就注意到你了。”

    “那么早?”蘇清旬不信:“原因是什么?”

    穆簡程注視著蘇清旬,嗓音低沉迷人,讓人聽不出是玩笑:“當(dāng)時我就在想,這么漂亮的女生,要是能娶回家當(dāng)媳婦就好了!”

    “膚淺?!碧K清旬停下步伐,直接從橢圓機上走了下來。

    “增加十分鐘?!鄙砗?,穆簡程補充道。

    “罷工,我不干了!”蘇清旬佯裝生氣道。

    穆簡程一把拉過她的手,敗下了陣,面對蘇清旬,他一直都無能無力。

    “體質(zhì)增強點好?!蹦潞喅虦厝釀窠狻?br/>
    “我又不參加奧運會。”蘇清旬一把打開他的手:“我要那么強壯的身體干嘛?”

    “這樣可以解鎖很多姿勢?!蹦潞喅滩慌葱?,一把將女人拉回懷中,揉了揉她的發(fā),親了一口她的臉頰:“就算夸我?guī)?,還是欠了一個吻?!?br/>
    “解鎖什么…姿勢?”蘇清旬在他懷中,臉頰緋紅,小聲嘟囔。

    她懷疑自己耳朵出現(xiàn)幻聽,救命,這個男人大白天耍流氓!

    “堅持一下?!蹦潞喅虪科鹚氖郑骸白詈笫昼?,結(jié)束休息會兒就去洗澡?!?br/>
    “洗澡?”蘇清旬愣了愣,下意識出聲:“一起嗎?”

    穆簡程聽到這句話,過于驚訝,手不小心松開了她的手,愣了半響,大概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問。

    正要回答,蘇清旬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犯下的錯誤,轉(zhuǎn)過身就跑。

    她今天在跑步機上跑了二十多分鐘,踩了四十多分鐘的橢圓機,腿已經(jīng)沒力,又跑得急,沒注意腳下的墊板,一個不小心,就摔了一跤。

    男人的雙眸頓時收緊,立刻追了過去,一腳踢開坐墊,一把抱起了蘇清旬。

    “跑這么快干嘛?”穆簡程皺眉:“怕我吃了你?”

    “嗯?!碧K清旬眨巴著眼,點了點頭:“就是怕你吃了我?!?br/>
    “小親旬,”穆簡程把她抱到椅子上,放了下來:“我要想吃你前幾天就去你家了?!?br/>
    “嗯?”蘇清旬湊近他道:“你剛剛說什么?”

    “你猜?”穆簡程去了一趟休息室,手中拿出云南白藥噴霧劑。

    男人蹲了下身,仔細(xì)檢查著蘇清旬的膝蓋。

    擦破了皮,膝蓋有紅色的血跡。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蘇清旬問道:“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什么?!蹦潞喅潭⒅南ドw:“你是不是為了逃避接下來的鍛煉故意摔的?”

    “表現(xiàn)的很明顯嗎?”蘇清旬對上了穆簡程的雙眸,嬉笑道。

    穆簡程望著她得意忘形的模樣,笑道:“你總算有點當(dāng)年的樣子了?!?br/>
    蘇清旬聽到這句話,后背開始發(fā)冷。

    她注視著穆簡程,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冷下了聲音:“你是不是更喜歡以前的我?”

    穆簡程揉了揉她的發(fā),眼神堅定:“無論你是什么模樣,全世界都只有一個蘇清旬?!?br/>
    “……”

    沉默了半響,穆簡程垂下眼,一邊上藥一邊道:

    “能讓我倍加珍惜,好好呵護的,只有這個女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