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琛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人,臉上的厭惡毫無掩飾的顯現出來。
她是第一個,能進到他房間的女人。
有能力的同時,也證明了她和別的女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看來時小姐并沒有聽懂我的話?!彼呱锨?,居高臨下的睥睨,語氣中摻雜著濃濃的不屑和冷漠。
時嫤站起身,盡管在女生之中占有優(yōu)勢的身高,在這個男人的面前,依舊要抬起頭才能看見他的那張高高在上的臉。
“傅先生,我說這是巧合你信嗎?”她伸手,想要去整理他的領帶。
他沒有阻止,看著在自己身前擺弄的手指,讓他想起昨晚,這個女人也是這樣,一寸一寸的觸碰到他。
時嫤的手指接著往下,放在了他的紐扣上。
透過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精裝的胸膛。
像是貓爪劃過,帶著曖昧的刻意和挑逗。
“嘶~”傅言琛突然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像是要把它折斷。
“現在,從這里滾出去。”
他一用力,把時嫤狠狠地扔在了沙發(fā)上,那白色的,小小的一團看起來是那么的無助,可那張精致的臉上,卻寫滿了挑釁,那是一種,對獵物勢在必得的狩獵興趣。
她撥著被弄亂的長發(fā),臉上泛著妖嬈的笑意站起身,輕聲道:“傅先生何必這么生氣,哦我忘了,傳聞中的傅先生不近女色啊?!彼N近他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在兩人之中流轉。
時嫤悶哼一聲,男人的手掌緊緊扼住了她的脖頸,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來。
“時小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進來的,在我還沒有想解決你之前,你最好自己從我的眼前消失?!?br/>
傅言琛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漲紅了臉的女孩,好像下一秒她就會死在自己的手中,可她絲毫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甚至是一瞬間的膽怯。
那雙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盯著他的,仿佛還帶著幾分笑意和玩味。
“你不會...不會殺我的...對嗎?”她就像感受不到那種呼吸的困難,一再挑釁著男人的底線。
她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傅言琛冷笑一聲,手中的力道再度握緊。
“你以為,你算什么?!毖壑械睦滟窭幸话愎卧谒哪樕?。
門忽然被打開,安肆從門外跑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愣住。
這個女人,不是宴會上的那個女人嗎?
“傅總,抱歉,我聽到有些動靜,怕您出事,所以......”沒來得及他叫人,傅言琛已經率先一步甩開了時嫤。
就像是得到了救贖,時嫤喘著氣,慢慢褪去臉上的緋紅。
“把這個女人弄走?!备笛澡∮行┫訔壍膹淖郎夏眠^一張濕巾,細細的擦著自己的手。
安肆上前,又像是想到前不久發(fā)生的事情,止步,語氣淡淡的:“這位小姐,請您離開?!?br/>
身后跟進來兩個黑衣男人,正打算上前,時嫤卻忽然笑了:“我知道,你不會殺我?!?br/>
她從他的身邊走過,用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沒有回頭的離開。
書桌旁。
安肆站在自家老板的身旁,等待著吩咐。
他到現在仍心存疑惑,那個女人,究竟和他的大boss有什么關系,今天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對一個女人這么有耐性,換在以往,進了他房間的女人,現在應該已經送到那個地方去了吧。
可今天,他居然放她走了。
“去查一下剛那個女人,時嫤。”
傅言琛敲擊著電腦,唇角緊繃,勾勒出臉上好看的線條,他自己也有過疑慮,今天的那個女人,明明可以殺了她。
可是,他卻沒有。
身前似乎還有剛剛觸感的溫熱,他厭惡這種不去拒絕的自己。
那條項鏈不可能有假,或許她知道些什么嗎。
還是,有所圖謀。
那雙眼睛,很誘人,誘人到讓人想要把它挖下來,他想著。
凌晨。
一份完整的資料放在了傅言琛的面前。
上面赫然是時嫤的的個人資料,女,A國卞城時氏的獨女......一份完整的毫無缺陷的資料,包括她的家庭關系,都也是干凈的不能再干凈了。
可越是這樣,越讓他覺得虛假。
“時氏?”他瞇了瞇眼,閃過一絲疑惑。
“一個小企業(yè),最近兩年才有些發(fā)展?!卑菜琳驹谝贿吔獯?,他心里并不覺得時嫤像是暴發(fā)戶的女兒,那種與身俱來的氣質,不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名媛要差。
這份資料,查的太輕松了,輕松的就像是提前給他準備好了一樣。
傅言琛隨手將資料放在一旁,冷聲開口:“讓夙七去查?!?br/>
安肆和夙七,一個負責工作上的事情,一個負責一些暗地的各種運營。
此時的時嫤,也已經到了一棟私宅內。
沙發(fā)上坐著一對中年男女,看見她來后,很快起身。
“小姐,你回來了?!?br/>
沒了在傅言琛面前的笑意,她冷著臉,眼中如同寒冰,一襲白裙更顯出她的清冷。
“叫我阿嫤,”她徑直坐下,毫無面對長輩的謙卑,“在這里,扮演好自己的身份,你們是我的父母?!?br/>
中年男女點頭以示應答,在她的對面坐下。
“阿嫤,有些話我不得不說,你現在大費周章來A國,我擔心......”
“你話太多了。”
時嫤沒在多說,閉上眼睛假寐。
第二天,傅氏。
“進?!备笛澡⊥騺砣?,以及他身后的女人,眉頭輕蹙,“傅子南,我說過不要把什么人都往這兒帶?!?br/>
時嫤站在傅子南的身后撇了撇嘴,感慨著那個男人的容顏。
“哥,你不是說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女伴嗎?而且我下個月的生日禮物你不是讓我自己挑嗎,好啦,我就把她送給你,當你的女伴,”傅子南拉過身后的時嫤,朝前推了推,“合同我都簽好了,就三個月,工資我也付過啦?!?br/>
這個和傅言琛有幾分相似的陽光男生,是他的堂弟,也是時嫤的任務委托人。
“沒興趣?!备笛澡☆^也不抬的拒絕。
“為什么啊哥,你自己說讓我挑的,我都不讓你破費了?!?br/>
“出去?!彼淅涞卣f。
傅子南有些不高興,皺著眉頭:“哥,你要是不答應,我回去讓爺爺給你安排相親了。”
......
“你出去,她留下?!?br/>
“好嘞!”傅子南滿意的笑笑,背過身的時候給時嫤比了一個加油的口型。
可真是一舉兩得,自己的事也完成了,爺爺交待的事也完成了。
偌大的辦公室,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安靜的有些可怕。
時嫤四處環(huán)望著,辦公室很大,但裝修的很簡潔,是她喜歡的風格,男人低頭工作的模樣像是一股漩渦將她席卷其中。
或許是見慣了H國金發(fā)碧眼的男人,她第一次對這樣一個男人有如此大的興趣。
傅言琛抬頭,兩道灼熱的視線相望。
只是一瞬,他便移開了眼。
“又見面了傅先生,哦不,是傅總,你害羞了?”時嫤走近他,調侃道。
傅言琛一邊打著字,一邊冷聲回答:“我不知道你怎么聯系上的傅子南那個蠢貨,但是,別妄想能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
他抬眼,眼中散發(fā)著濃濃的警告。
時嫤將自己的長發(fā)綰在腦后,露出一張精致的臉,桃花眸子里的興致愈加濃烈。
“傅總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