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林若溪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我來當(dāng)孩子的爸爸,給他一個完整的家?!?br/>
聽到祁念這樣說,林若溪不知道怎么接話。
太陽照在天井里,兩只鳥兒在樹上吱吱叫著。
“我的天,你這地方也太難找了?!睂擂沃H夏秋水突然出現(xiàn)了。
許久沒看到夏秋水的林若溪差點激動地從椅子上跳起來,卻被祁念拉住。
“哎哎哎,你別動?!毕那锼疇斉苓^來,“老實躺著,別讓人為你費(fèi)心?!?br/>
“是你叫她來的?”林若溪問祁念。
“你們先聊著?!逼钅钪肋@時候自己可以離開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考慮我說的話,我很認(rèn)真?!?br/>
等祁念離開,夏秋水湊在林若溪旁邊問:“什么話???透漏點我聽聽唄?!?br/>
“夏秋水,你再這樣趁早走人啊?!绷秩粝粗那锼荒樄纷型诹系谋砬榫腿滩蛔⌒臒?br/>
自己跟祁念明明只見了沒幾面,他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是為了對付戴靖嗎?
“公司里最近快翻天了,那個戴靖,三天兩頭地開會,每次開會一定會罵人,我們一直覺得他是性生活不和諧?!毕那锼秩粝樗槟?。
“你這么說你的總經(jīng)理,不怕被炒魷魚?。俊绷秩粝粗那锼谋砬槿滩蛔”欢簶妨?,“再說了總經(jīng)理開會都是各部門領(lǐng)導(dǎo)去,關(guān)你什么事?!?br/>
“真的是給領(lǐng)導(dǎo)開會那就算了,天天揪著設(shè)計部不放,每次開會必點我的名,我嚴(yán)重懷疑他在給我穿小鞋。”
林若溪無法想象夏秋水描述里的戴靖。
因為從小受到的教育,戴靖很少會在公司做不恰當(dāng)?shù)氖?,現(xiàn)如今這個樣子倒是奇怪。
“嗨,不說他了?!毕那锼畣?,“我只聽祁念說你病了,什么病?現(xiàn)在好點沒?”
“這個啊……”林若溪笑了笑,“一開始是闌尾炎,剛休養(yǎng)得差不多,我差點流產(chǎn)。”
聽到這個夏秋水連驚呼都不會了,呆呆地看著林若溪問:“你懷孕了?”
“嗯?!绷秩粝亲樱熬驮谶@里。”
“戴靖的?”夏秋水問。
“不然還能是誰的?!笨撮_后的林若溪并不介意說起這個事。
“你這么說,祁念是怎么回事?”夏秋水腦中的疑問越來越多。
林若溪望著天想了想說:“朋友?!?br/>
夏秋水看著林若溪,不由得喃喃:“你開掛了,你一定是開掛了。為什么這些個鉆石王老五都在圍著你轉(zhuǎn)?!?br/>
“我寧愿他們都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林若溪看著夏秋水,“對了,這么久為什么沒見你談戀愛?”
夏秋水的眼眸暗了一下,但很快又熠熠生輝:“看著你為臭男人傷心我就夠糟心了,怎么可能還去找個男人給自己添堵。”
“切。”林若溪知道自己問錯了,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對了,你可千萬別跟戴靖說我在這兒?!?br/>
剛說完夏秋水的手機(jī)想起來,夏秋水拿出來,來電顯示上“戴孫子”三個字似乎正在咧著嘴笑。
果然是說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