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聲幽幽,馬蹄噠噠響著,云小沫看著這站滿人的朝堂風(fēng)中凌亂起來,嘴角也無語的 抽了抽,他只不過說要來皇宮朝堂玩耍而已,外祖父就直接駕著馬帶他飛奔而來了?
這可是朝堂?。《铱吹阶约依系嫔珶o常的坐在上面,云小沫表示他的小心肝正在撲通撲通的狂跳。
兒子挑戰(zhàn)老爹的朝堂,還有這樣來送死的嗎?
蕭傲天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皺了皺眉拱手道:“啟稟皇上,是小沫要來的。”
“外祖父,您這樣真的好嗎?”低著頭,一字字從齒縫中擠出:“您這樣在關(guān)鍵時刻就丟掉士兵的行為,真的讓我好憂桑。”
“知道就好,外祖父也好憂桑,”
表示無能為力的搖了搖頭,蕭傲天直接點頭示意就跑了出去,完全不記得自己的親親曾外孫還在大殿上,被幾百雙眼睛盯著。
眨了眨濕潤的眼眸,云小沫抬起頭瞥了眼高位上那張雙眼微闔,高冷雍容,一張時光都雕琢不去的俊朗容顏上,聲音軟軟糯糯煞是好聽:“大家繼續(xù),就當(dāng)我不存在好了。”
可愛的孩童讓人心生好感,看著那雙大又蒲扇的眼眸,眾人就完全沒有一點生氣感,瞧瞧,多么可耐的孩童??!他們怎么可能生這么可愛的人的氣呢!
“小沫,上來?!蹦腥吮犻_無半絲波瀾的黑眸,揮了揮手。
“噢。”
云小沫應(yīng)了聲,一步步踏著臺階走了上去,在距離男人一步的距離站定,用眼神示意,說吧,找本帥哥到底什么事?
容景只覺得好笑不已,上臂一伸抱過某娃,不顧下方大臣各種快要掉下來的目光,將云小沫放在龍椅上,淡淡開口:“如果你坐在這上面,下面的人惹了你生氣,你該怎么懲罰他們呢?”
“我?”
指了指自己,云小沫突然笑了起來,露出八顆閃閃發(fā)光的森白牙齒:“我會讓你們每天都過著自己最恐懼的日子,生不如死,每日精神高度緊張,但卻毫無辦法的日子?!?br/>
人最生氣的是什么?
就是當(dāng)你快要氣死的時候,可你的對手卻滿臉笑意的和你討論。
臺下眾多大臣此刻全都一臉懵逼狀態(tài),這個小娃娃說的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他們突然間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容景垂眸,語氣悠然:“那小沫覺得什么樣的日子是令人最恐懼的,最生不如死的呢!”
“所謂攻人攻心,精神折磨才是最讓人恐懼的?!?br/>
一說最折磨的各種招式,云小沫敢認(rèn)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認(rèn)第二,看著下方那瞬間臉色慘白的大臣,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呵呵一笑,悠然道:“比如說,把人扔在爬滿蛇的地洞里,讓他逃出去,到時候他會一邊逃跑,一邊享受著被蛇親吻的滋味,再比如說,將zha藥捆綁在人身體周圍,然后一點點的焚燒,卻無法立刻燒到那個人的皮膚,時間很慢,但保準(zhǔn)大家會喜歡的?!?br/>
這些已經(jīng)是云小墨整人手段中最輕的一個,但是也足以令一些朝廷老臣背脊生風(fēng),害怕不已了。
真的很難想到,那么漂亮的一個娃娃,竟然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樣的整人方式,而且看著他們的那閃閃發(fā)亮的眸子,好似他們此刻就是這個小家伙面前的一盤盤美味大餐一樣。
云小沫笑了笑,抬步走到為首的一朝廷重臣身旁,歪著頭,眨了眨萌萌的大眼:“這位大人,小沫送給您一樣禮物好不好?!?br/>
“什么?”香了香口水,男子此刻真心想要暈厥過去。
尼瑪,這nai娃娃真讓他緊張。
“是一個濃烈的親吻哦!”
擼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半截似是玉鐲一樣的生物,云小沫笑的一臉燦爛,任憑那條善于偽裝的小綠蛇從手腕上爬到男子臉上,然后在他睜大的驚恐眸子中,輕輕落下一吻。
男子緊緊盯著面前的小男孩,他臉上有東西不停的在爬來爬去的,可是他卻不敢拿下來。
那個絲絲的聲音,好像蛇 ?。?br/>
一條細(xì)細(xì)的小綠蛇又爬回到云小沫的手腕上,尾巴一翹,又再一次的恢復(fù)起了裝飾物。
男子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氣,再也顧不上什么的癱軟在地上,顫抖著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滿臉欲哭無淚:“皇上饒命,下官中毒了,中毒了?!?br/>
完蛋了,自己是不是就快要死了啊!男子滿心緊張,卻壓根忘了身旁這個可愛,實際上卻是一個小惡魔一樣的孩童。
云小沫不悅的拄著下巴,語氣悠然:“目測叔叔你現(xiàn)在的嘴唇厚度已經(jīng)高達(dá)了五厘米厚,再過半柱香后,你的整張臉就會腫的像個饅頭,再過一時辰后,你的身體就會如同發(fā)酵的饅頭越來越大,最后……饅頭開花,砰的一聲。”
“怎么樣?”
所有人都將一顆心提高到了極度,靜靜的等著云小沫下句話會是什么。
容景一雙墨眸中閃過絲絲笑意,這個小沫,非得是把人給嚇得半死才會消停一些,不過這樣的方法也不錯,最起碼看著那些大臣如同醬豬肝一樣的臉色,他的心情就十分美麗。
這個小家伙,腹黑起來就像一只狐貍,把人氣得無可奈何,卻又害怕不已。
如果當(dāng)皇帝,不說別的,這個小東西一定會把滿朝文武制的服服帖帖。
看看現(xiàn)在,自己這個皇帝,貌似止看好戲就好了呢!
滿朝大殿寂靜極了,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那五歲孩童,神色之中有冷意,有瞧不起,有擔(dān)憂和懼怕,云小沫自然都能感覺到,只是不說而已。
“小公子,小祖宗,你快說??!我到底會怎么樣??!”渾身漆黑的男子終于忍不住的問出口,他現(xiàn)在渾身好似都在劇烈的膨脹著,這一下完蛋了,他會不會要死了啊!
嗚嗚,他才不要死呢!這個nai娃娃好可怕。
云小沫垂眸,靜靜的看著男子臉上不斷變化的表情,呵呵一笑:“那小祖宗我就告訴你,你不會死,你只會生不如死,所以現(xiàn)在,還是多做點好事,把你家的財產(chǎn)捐出來接濟(jì)一下我這個窮人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