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來,自己的父親江楚生絕對有問題!
暫且不說自己叮囑過他要好好呆在家里,而且就算他有事出差,也沒有理由將護衛(wèi)全部遣散。
江晨皺著眉頭,在貓女的攙扶下走到房門口。
此刻的房間門上,掛著一把金色的鐵鎖。
江晨抬起沒有受傷的右腿,積蓄力量,一腳踹了過去。
有了“武術高手”天賦加持,他輕輕松松便踹開了房門。
房間里空無一人。
屋子里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看起來還是和之前一樣。
江晨按照模擬器中的記憶,走到了自己的房間,掀開放在床頭的枕頭。
和模擬器中一樣。
枕頭下,壓著個灰黑色的芯片。
那芯片大約硬幣大小,橢圓形,渾身灰黑色,閃爍著詭異的白光。
有了模擬器中的經(jīng)歷,江晨沒敢直接用手去觸碰芯片。
他又接著走到了父親江楚生的房間,打開畫框。
后面,的確藏著一封信。
信里的內(nèi)容和江晨在模擬器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江晨皺著眉頭。
一場恐怖的陰謀似乎正在他面前緩緩鋪展開來。
父親究竟做了什么?
這芯片又是什么東西?
為什么要用蘇玉白進行人體實驗?
進行完人體實驗后的蘇玉白又為什么會變成牧喪尸者?
這一切的謎團,似乎都在指向一場陰謀。
而這場陰謀背后的真相,恐怕和自己的父親有關。
江晨坐在沙發(fā)上,扯開綁在左腿上的繃帶,隨手拿了一瓶紫藥水,開始處理起傷口。
貓女則一臉好奇地在房間中轉(zhuǎn)悠。
“喵嗚~”
“主人,這就是你家嗎?好大好寬敞!”
江晨無奈地笑了笑。
其實他剛剛穿越過來時也無法接受自己家的豪華程度。
簡直像一座王公貴族居住的城堡……
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低頭沉思著。
現(xiàn)如今,再過幾天末日就要到來了。
到了那時候,哪怕?lián)碛性俣嗟腻X也沒有絲毫作用。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不斷聚攏自己的力量,同時嘗試著調(diào)查江楚生背后的秘密。
“喵嗚~”
“這是什么?”
貓女的聲音從另一間房間里傳出。
江晨抬起頭。
那是別墅最靠里的一間房。
按照身體前主人的記憶,江楚生從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江晨小時候曾出于好奇在那間房門外站了幾分鐘,被江楚生發(fā)現(xiàn)后就是狠狠得一頓皮鞭伺候。
在江晨的記憶里。
江楚生對于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是無比溺愛的。
那也是江楚生唯一一次打江晨。
他站起來,一瘸一拐地朝著那間房間走去。
他推開門。
發(fā)現(xiàn)貓女正蹲在地上,仔仔細細地盯著面前的一堵墻看去。
那不過是一堵普普通通的白墻啊……
可是接下來,貓女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倒了那堵墻。
隨著“嘭”得一聲巨響,白墻應聲倒下。
在墻后,竟然還有一塊巨大的空間。
江晨怔住了。
他緩緩走到貓女身旁,掏出AK47步槍,直直地指著面前的一片空地。
這片空地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黑色箱子。
箱子上,還用黑色幕布一個個嚴嚴實實地罩住。
江晨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些箱子里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他走到最前面的一個箱子旁,舉著AK47,接著緩緩打開了箱蓋。
只聽“咔擦”一聲,蓋子被江晨緩緩揭開。
里面,是一具渾身纏繞著白色繃帶的干尸。
尸體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渾身布滿密密麻麻的尸斑。
倒是和模擬器中的喪尸很像……
江晨深吸一口氣。
江楚生有事瞞著自己。
而且是從二十年前,自己出生的時候,江楚生就已經(jīng)開始了……
那么,他的財富,可能就是通過這件事才慢慢積累起來的……
江晨思考著。
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座深淵之中。
這些干尸……
再聯(lián)想起模擬器中的喪尸,一個大膽的念頭從江晨腦海中冒了出來。
難道說……
末日的來臨,其實和江楚生有關系?
江晨不由被自己的想法嚇住了。
他繼續(xù)舉著槍,一個一個緩緩掀開黑色箱子。
無一例外,箱子里都是些纏著白色繃帶的干尸。
在空地最后面,江晨看見了一卷殘破的地圖。
地圖上有一個用紅點標注的地方,上面畫著一個巨大的感嘆號。
江晨深吸一口氣,接著拾起地上的殘破地圖,帶著貓女退了出來。
太詭異了!
這個房間太詭異了!
眼下,想要真正了解江楚生幕后的事情,自己只有一個線索,那就是地圖上所標記的紅色感嘆號。
他掏出手機,打開某度,仔細尋找這地圖上多標記的位置。
果然,那地方,就在臨江市轄區(qū)內(nèi)。
“百果源”有限加工廠!
一間廢棄了三十多年的水果加工廠……
江晨來不及多加考慮。
如果末日的病毒真的和江楚生有關,那么自己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個水果加工廠了。
去水果加工廠看看,說不定就可以找到新的線索。
江晨打定主意,叫來貓女,接著將畫框后的信塞進兜里。
又來到自己的房間,用鐵片將那灰黑色芯片團團包裹起來。
這個方法,是他在末日模擬器做過的實驗。
直接接觸灰黑色芯片會對人的性格產(chǎn)生影響,只有用鐵片包裹帶走才沒有任何傷害。
帶著從家中搜羅的物品,江晨又重新上車,帶著貓女一路朝著臨江市郊外的“百果源”有限加工廠而去。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房間的一瞬間,角落里,一道紅光輕輕閃了閃,接著便消失了。
……
華夏。
某處僻靜幽暗的地下室中,一個中年入抽著雪茄,看著面前的屏幕。
屏幕里,正是剛剛離開的江晨和貓女。
“呵呵……”
“看來低估了這傻小子……”
“趙凱,去吧,不要傷害那傻小子……”
他的背后,一個男人微微彎腰,臉上掛著各色各樣的傷痕。
正是之前將軍事堡壘送給江晨的趙凱。
趙凱彎彎腰,接著隨手拿起一把手槍,走出了地下室。
“希望你這傻小子不要亂搞,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啊……”
中年男人將雪茄扔進煙灰缸中,低沉地自言自語道。
他的半張臉被窗外的陽光照亮。
正是江晨的父親——江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