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八章 不是處,免談!
是夜,漆黑陰霾,星月被云層遮蓋。
幾個小太監(jiān)抬著步輦穿過筆直的宮路,宮女提著琉璃宮燈走在前面,進(jìn)入了養(yǎng)心殿,步輦停在了臺階下,劉喜帶著幾名太監(jiān)迎上前,道:“奴才恭迎皇后。”
每個人心里都明白,過了今晚,皇后娘娘也是名至實歸了。
這時,簾子掀開,先只是一只皓白的繡花鞋著地,嬌弱的身姿一襲淡綠色的長裙,外罩衣柚深深纖肩窄窄的鸞裙長袍,苗條秀美,氣若幽蘭,香離笑淡淡的擺了擺手:“都起來吧,玉兒,你們就先回長信宮去吧?!?br/>
聽到主子吩咐的玉兒和常喜連忙應(yīng)聲,然后離開,這時,劉喜上前恭敬地開口道:“娘娘請這邊請,皇上已經(jīng)在寢宮等著呢?!?br/>
香離笑輕嗯一聲,抬眼看著臺階上豪奢華麗的宮殿,青燈明瞭,亮如白晝,但她卻感覺前方像是一片黑云籠罩的前方,而那片揮之不去的黑云就是玄龍帝——南宮決夜。
或許他會是傲月國好皇帝,但絕非是個好男人,香離笑沉沉的吸了一口氣后,這才邁步走上臺階。
隨著兩位太監(jiān)的推開一扇一扇宮門,香離笑踩在柔軟的毛毯上,撲鼻而來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她知道,這是南宮決夜身上的味道。這不,她抬起眸,就看到了慵懶的斜倚著明黃色和皓白皮草融合軟榻的南宮決夜。
她頓時停住腳步,毫不客氣的開口道:“臣妾身體不適,恐怕無法侍寢。”這話本來是白天的時候就要說的,可派了玉兒去卻說見不到皇上,所以,她晚上就自己親自來說,“所以皇上還是免了這榮寵吧。”
曲水白錦織的寬大袍子突顯著他非常完美的身段,那張俊顏在燈光的俯射下,邪魅迷人,眉眼間的王者尊貴氣息展露無遺,星眸斜睨著不遠(yuǎn)處的淺綠色身影,薄唇輕勾。
“可是,朕這雙眼怎么看都看見皇后生龍活虎的模樣,特別是昨日在‘半醉人間’的時候……”磁性暗啞的聲音回繞在空氣中,南宮決夜邊說著邊緩緩的起身,修長白皙的手指繞著白玉龍鳳杯,頎長的身子已經(jīng)來到了香離笑的面前,繼續(xù)道:“朕到現(xiàn)在才知道皇后也喜歡酒,喝一杯?”
他竟然不發(fā)怒趕走自己,反而來露出那性感的笑容,他這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很不對勁,不對勁,這支狐貍絕對是不安好心,隨手一揮,本是想要拒絕那酒,怎么也沒想到,她就這么輕輕地一推——
杯中的酒全部翻倒在了南宮決夜的身上,香離笑一怔,她可不是故意的,怎么知道他一個大男人拿個杯子都拿不穩(wěn),不過,這樣也很好,有機會開溜。
“臣妾這就去叫人進(jìn)來給皇上更衣沐浴?!毕汶x笑丟下一句話正要轉(zhuǎn)身開溜,就被南宮決夜抓住了胳膊。
南宮決夜不見波動的黑眸正直勾勾的凝視著想要香離笑,幫他叫人進(jìn)來?是想自己開溜吧,他又怎么會讓獵物逃脫呢?南宮決夜嘴角微勾起,黑眸迅速閃過一道興致的光芒。
“不如就皇后替朕更衣沐浴吧?!?br/>
他怎么會連個酒杯拿不穩(wěn),膽敢一進(jìn)來就拒絕他,他自然要好好的整整她。
這,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對上他那雙暗潮洶涌的黑眸,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你,你說什么?要我?guī)湍阆丛??”她連說話都緊張,這男人有沒有搞錯,今天絕對是哪根神經(jīng)錯亂了。
“對,就是你,剛剛可是你不小心才把酒弄到朕的身上。”他還是首次對女人這么有耐性,俊眉微挑,強硬道:“所以,你要負(fù)責(zé)替整整理干凈!”
說完,他霸道的扣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就朝著寢宮左側(cè)的宮門走去,香離笑都還來不及再說拒絕的話,人已經(jīng)就這么被他帶到了沐浴間。
真是讓香離笑是越來越不對勁,那流光溢彩的海蛟珠簾層層深垂,后面是以薄紗圍繞的大浴池,早已經(jīng)注滿了溫水,一旁的架子上也備妥了一套質(zhì)料極佳的衣物,這擺明就是事先備好了,只是給他找了一個借口讓耍自己,該死!
香離笑內(nèi)心真是怒火澎湃,但還是暫時壓住,一句話從牙縫中擠出來:“皇上,臣妾為伺候過人沐浴,怕是傷了龍體,皇上還是叫劉喜他們——”話未了——
就在香離笑還無防備的情況下,他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隨手將她丟進(jìn)大浴池里,撲通,水花四濺。
“咳咳咳——”香離笑被嗆了一口水,還來不及抹去臉上的水質(zhì),腰身就被一雙大手給牢牢握住。
香離笑猛地一震,轉(zhuǎn)過身,就見南宮決夜裸著上半身在她面前。
“南宮決夜!你是不是吃撐了沒事干,做出這么低級的事情!”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一鼓作氣勢如虎的發(fā)泄出來。
這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看著獵物個性展示的時候,他露出了邪魅的笑,將她的身子一攬,香離笑雙手立刻抵在了他的胸膛前,盡量保持距離,雖然這個只是奢望。
“皇后不是身體虛弱嗎?說話竟然這么有中氣?朕到要看清楚,你到底是裝虛弱還是真虛弱?!彼龡l斯理的說出,可手中更是用力,把她抱的更緊,香離笑臉色僵住,那雙手硬是抵著他的胸膛。
“你,你想做什么?”
“朕才發(fā)現(xiàn),抱著你的感覺很好,皮膚摸起來很有感覺……”其實不是才發(fā)現(xiàn),在東池宴那次,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會兒,他的手在她的臉頰輕撫,嘴角輕揚,狂肆不羈。
“我對你沒感覺,放開你的手!”香離笑感覺到全身雞皮疙瘩都快掉完了,再碰她,她就真的一口咬斷他的手指。
南宮決夜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樣,竟然把手收了回來,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開口道:“對朕沒感覺?難道對池玥弦有感覺?別忘記了,你是朕的皇后,如果與別國質(zhì)子糾纏不清,這就關(guān)系兩國之間。”
香離笑被強逼著看向他,那雙黑眸犀利深沉,莫非他知道了這身體的主人和池玥弦以前的事情?這會兒是在提醒她,他們之間再有什么,兩國之間會有事發(fā)生,或者說是池玥弦會有事發(fā)生。
“既然擔(dān)心兩國之間的關(guān)系,那么皇上可以廢了我,不是一了白了,也省事?”香離笑也不示弱的說道。
“廢了你?”南宮決夜邪魅的一笑,嘴唇靠近香離笑的耳畔:“不,朕發(fā)現(xiàn)朕對你有了些興趣,朕不但不廢你,還要你做朕真正的女人,名至實歸的——”
就在他靠近耳畔,聞到那淡淡的,特別的幽香,就在南宮決夜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該死的!他心里咒罵一聲,這女人竟然在耳邊涂了迷藥,早算到她不會乖乖就范,讓她浸水后就沒轍了,可是這藥竟然遇水不化嗎?
剩下的已經(jīng)來不及思考,他已經(jīng)毫無知覺的倒入了水中,香離笑嘴角勾起邪魅的笑,男人就是喜歡貼著女人的耳朵,以為女人敏感部位在這里,所以才對這不防范,也不知道,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也是男人致命的地方!
香離笑毫不客氣的把沒意識的他朝著池水里壓了幾下,哼,吃她豆腐,淹死你!
最后,香離笑將他安放著坐在水池的樣子,自個爬上了水池,回頭看著那睡了沉睡的人。
“做你真正的女人?如果你不是處,一切免談!”
前世加這世那可是雙倍初夜,怎么都不能虧待自己吧?怎么都要找個純潔的處男吧,就算是奢望,她也要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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